第56章 (1 / 1)
說實話,魂誓開來,我見鬼都見麻了,但這姐姐她突然給我整這麼一下,給我嚇得差點人魂分離,我坐起來,就想給她一巴掌,沒想到她跑得挺快,眨眼就沒影了!
接下來,半夜的時候,她又故技重施,反覆嚇我,雖然沒給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是真的很消耗人。
於是,我就坐在床上開始罵:“你煩不煩?還讓不讓人睡了,你死了了不起啊?我警告你啊,你再出來嚇我,我就不客氣了!”
可能是我的警告有用了,那女鬼後半夜再沒出來了!
但我第二天也因為沒睡好精神不太好,就近找工作,那些能打短工的地方都被大學生佔了,我沒找到合適的,只能回家,繼續吃泡麵。
連續吃了一個星期的泡麵,我快吐了,夜裡我不得不求求藏仙君趕緊顯顯靈,能不能幫我找到工作改善一下伙食了,但我再三請求,藏仙君都不理我。
按照他的原話,個人有個人的因果,這份兒苦,我必須吃!
這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做了個夢,夢裡我走在一條長長的走廊上,我不知道我要走向哪兒,但感覺走廊的盡頭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等著我,讓我很害怕,我滿頭大汗地醒過來,就再也沒了睡意,拿出《見靈錄》翻看,直到早上,我才重新睡著,但我又做了那個夢,被困在走廊上的夢,這次我看到走廊的盡頭掛著一個牌匾,牌匾上寫著幾個字,看不清楚。
因為要忙著找工作,我沒心情去管這個奇怪的夢,更沒時間去搭理這間不乾淨的房子裡那些干擾我的怨氣。
我早就知道,我必須要學會和這些東西和平共處,但在這之前,解決溫飽才是我緊要的大事。
今天運氣不錯,一家奶茶店收兼職工,一個月八百塊,早上九點到下午兩點,工資不高,但足夠我暑假的生活費了!
當天我就上了工,跟著店長學著怎麼做奶茶,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學習快,基本一教就會。
空閒之餘,和店長聊起來,她聽說還想找其他工作是為了賺學費和生活費,便給了我一個名片,這是一個專門資助學生的慈善機構,名叫‘百善’助學,據說許多貧困學生都拿到了資助金完成學業,不過名額是有限的,要申請,她覺得我的情況完全符合條件,建議我去找找看,我謝過她,將名片揣進了口袋裡。
晚上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家裡卻出事了,出什麼事兒,遭賊了!
我真的服了,我這麼窮,為什麼還能遭賊,房子裡亂糟糟的一堆東西,我去收拾的時候發現沒對勁啊,這些東西不是我的啊,都是一些很奇怪的東西,一箱箱的,開啟一看裡面是些五顏六色的布條,紙啊什麼的。
正在我疑惑的時候,房東阿姨給我打來電話,她說:“小尤啊,我告訴你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我給你招了個合租的,是個小夥子,血氣方剛的!”阿姨興奮地說。
我聽後腦門‘轟’地一下炸開了,我說:“阿姨,您招合租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下呀?”
我為什麼單獨住外面,不就是想著我情況特殊,怕自己惹著別人,現在來個合租的算怎麼事兒?
而且這房子確實不乾淨,這裡面那女鬼有點厲害,畢竟我這身份她都敢嚇我,別的普通人不得被嚇死嗎。
這房東阿姨太不厚道了!
心裡這麼想著,阿姨卻在電話裡說:“我是實在覺得你一個女娃娃家住在那我不放心,這個小夥子人很好,你倆一個學校的,以後互相能有個照應,哎,一年前我租的那個姑娘也是你們學校的,挺好一孩子,就這麼走了,我心裡一直挺不好受的,要不是你實在有難處,房子我肯定不會租給你。”
房東阿姨絮絮叨叨的講著,我感覺她說得真心,可是這種鬼屋,不是人多就好的,我正想讓房東將新住戶打發走呢,大門外面有人開門,門開啟以後走進來一個一米八幾的男的,穿著一件白T恤,牛仔褲,還留了一頭長髮紮在後面。
我一眼就認出來這人是誰,我簡直又驚又喜。
“凌天,怎麼是你啊?”自從上次從福山回來以後,我們都忙著上學呢,在學校見過,學業太重了,他一有空就忙著修道法,我一有空就賺錢,我倆幾乎沒什麼交集,沒想到竟然在這兒遇上了!
“我聽晚晚說了你和我考一個學校,我沒想到……”我看著他提著一個包,我忙問他:“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他也不缺錢啊!
凌天聳聳肩:“這房子資訊我在網上看到的,聽說以前死過人,標準的鬼屋,我想來施展一下。”
“你怎麼看到我一點兒都不驚訝呀!”好歹我們曾經也是出生入死的戰友了!
“我早就知道是你啊,房東阿姨給我講了,說有個女孩兒不怕這房子不乾淨,執意要住進來,我還納悶呢,除了同行這種房子誰敢住啊,結果房東阿姨說了你名字,讓我以後照顧一下你,尤小草,你這名兒應該很難遇上第二個了!”
這下子,我心裡的擔憂就打消了,人家就奔著這房子的髒東西來的。
當天晚上,我倆為了慶祝重逢,買了點菜,我在家裡下廚,喝了點小酒,當然,買菜錢凌道長大氣的掏了,於是我吃上了來雲城的第一頓肉。
晚上我想睡個好覺,於是就催促凌道長趕緊把那姐妹兒給請走,結果凌天喝多了,紅著臉說:“尤小草,你說我是不是不適合修道啊,我這雙眼啊不行,看不見髒東西啊,你不知道,當初跟著晚晚去福山找你之前,我師父特別嚴肅的給我講,他說我沒靈眼,憑我的資質也開不了靈眼,他讓我回去好生讀書,我就想自個兒做點事兒,給我師父看看,然後就和你遇見了那些事兒,我家裡希望我學醫,以後好回去繼承家業,可我想修道,所以那次那件事兒,晚晚她們都以為是我做的,我也就沒否認,不為別的,我不想放棄……%……¥%……\u0026”
我聽著只覺惆悵,真是乾的乾死,澇的澇死,凌天辛辛苦苦修道,想要的這些技能怎麼都得不到,我一心想學習,卻自帶這些技能覺都睡不好。
關於我身世的事兒,凌天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我能看見那些東西,且我一直將我母親的魂盒帶在身上。
他對道門的嚮往,比我想象的還要深。
雖然知道了他前往福山是為了證明自己,但我依舊感激他,並很開心,和他成為了室友。
當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凌天的到來,我再沒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好好睡了一覺。
凌天第二天甚至都忘了,前晚上自己喝多了,給我講了的秘密,一大早就開始給房子佈局,他大言不慚的說,他這個佈局,能將房子裡的髒東西全清走,我祝他成功,著急忙慌去打工了!
結果中午,我就接到他的電話,他在電話裡急切的對我說:“尤小草,你得回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