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壞訊息(1 / 1)

加入書籤

見樓上已經破了他的奪竅術的老頭此刻已坐不住了,他今晚來此的目的,就是要殺了散財,而就在剛才我們全力對付這些被奪竅的病人時,這老頭竟然已神不知鬼不覺地提著他那袋子瓶子出現在了嫌犯所在的病房外面。

我們都震驚了,他什麼時候過去的?我們這般嚴防死守,也沒防住他?

凌天和我是最先發現老頭的,我們跑過去時才發現走廊的另一邊有個通道,那個通道本來被鎖了,但顯然這樣一個門鎖,怎麼可能擋住他?

老頭看我們跑過來,也並不慌亂,他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怪笑,他看著凌天驚訝地道:“是老朽低估了你這小道士,竟可破我的奪竅術?”

我依舊躲在凌天身後,心想,這老頭也不怎麼樣嘛,這樣竟騙過了他。

凌天警惕地望著他說:“老頭,你的術已經被小道我給破了,我早就說過,今晚你都是徒勞,還是別費功夫了,這麼大把年紀能有這修行實屬不易,你何必用自己的修行為壞人做事?”

老頭深意笑道:“既為收魂人,就對得起手裡這個收魂袋,至於善惡,就由你們這些蠢貨去守吧!”

說罷,他抬手就朝凌天扔來一個瓶子。

“小心!”我大喊道。

那瓶子上竟然還連著一條細細的絲,扔到半空中,老頭竟可以利用那絲靈活地擺弄著手裡的收魂瓶。

凌天俯身敏捷躲過瓶子,頭還沒抬起來,瓶子第二輪又飛了過來。

別看這老頭瘦骨嶙峋,他一開始揮舞那些瓶子,就像換了個人似的,體力和動作絲毫不輸年輕人,也是這時,我可以看到他身上濃烈的魂力。

魂力,沒錯,那是魂力的加持,從某個方面講,我和他所運用的力量是相同的,都是靠魂靈的力量加持自身。

不同的是,我所用的魂力,是一本傳承了千百年的奇書,而老頭的魂力則是他提著那收魂袋,到處殺人得來的。

凌天得多天真吶,竟然想勸誡這樣一個專門靠殺人修惡術之人行善。

幾個來回,老頭手裡的瓶子並沒有打到凌天,但凌天因為要帶著我,所以躲閃起來,早就累得滿頭大汗。

那邊嚴隊長他們很快發現這邊的情況,立刻趕過來,因為老頭現在的行為,已經是行兇了,這次他們不再心慈手軟,直接掏出了手機,將老頭圍堵在走廊裡。

一下子被這麼多手槍指著,凌天得意地說:“老頭,你跑不掉了!”

我卻並不覺得老頭要束手就擒,我目光看向遠處,那些病人正在往下轉移,但情況不容樂觀,我感到老頭又一次在使用奪竅術,我害怕那個運動員再一次被奪竅,這無疑將是對我們最大的威脅。

突然,拿著手槍的朱宇浩將槍頭調轉,他從嚴隊長身後頂住了他的腦門兒,所有人都震驚了!

“朱宇浩?你幹什麼?”嚴隊長本來身上就有傷,且在剛才的打鬥中更添新傷,他的身體很虛弱,此刻被年輕力壯的朱宇浩控制住,毫無反抗之力。

老頭說:“你們可以向我開槍,但是在那之前,你們的隊長,將比我先死。”

所有刑警隊員根本不敢妄動。

老頭還特意提醒道:“你們可以攻擊他,他是你們的同志,但沒用,他此刻聽我的。”

說罷,把提著那袋子走向病房門。

本來從裡面反鎖的病房門,竟然專門為他開啟了!

孫哥和李揚在裡面專門看守散財,但此刻,他們竟也被老頭控制了,在此之前,我和凌天一直以為,老頭只能控制那些身體孱弱意志力不強的病患,是我大意了!

我早在他控制那年輕力壯的運動員時就應該想到,他其實是可以控制其他人的。

凌天給我使了個眼色,他希望我再一次出竅,去將這幾個被控制的刑警喚醒。

我也想這麼做,可是剛才那招是我突然之間,受了刺激以後才出現的,現在我想靈魂出竅卻怎麼也出不去,甚至我用了老方法閉氣,也一樣不行。

怎麼回事?

“力非無窮,用之有盡,需待時機。”藏仙君提醒道。

剛才我在一下子破了那麼多病患的奪竅術以後,已經疲憊不堪了,連最簡單的出竅也不可以用了!

由此可見,這老頭很厲害,他早就料到,那些老弱病患根本不可能達到殺死嫌犯的目的,所以這才留了一手,他不停的消耗我們,今晚勢必要散財的命。

就這樣,他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其他還清醒的刑警想上去幫忙,可才剛一動,朱宇浩便對著天花板放了一槍。

“砰——”

所有人都不敢動了!

老頭進到裡面,對孫哥笑了笑,然後就走了出來,朝他上來的那個通道走去。

接著,病房裡傳來“砰——”地一聲。

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們衝進去,散財的頭已經被爆了,拿著槍的孫哥一臉無措,他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他扔了槍,不敢相信,自己親手打死了保護的嫌犯。

凌天一股怒氣上頭,他追著老頭從通道下去了,我怕他出事,也跟著追下去。

老頭年紀大,可是走得卻極快,凌天一個年輕人,竟快追不上他。

“老頭,你給我站住!”凌天從來沒這麼生氣過,他做了那麼多準備,結果這老頭一來,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將嫌犯殺了,還這麼堂而皇之的逃走了,他能受得了嗎?

我感覺他腦門兒都要冒煙了!

可老頭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才不會蠢到和一個半路小道浪費時間,他回頭給凌天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以後,就轉身繼續走。

凌天還想追上去,我卻發現了對面的樓平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我忙喊道:“凌天,是阿孤!”

阿孤穿著那條棉麻裙子,站在午夜的五樓平臺上,夜風吹著她的裙襬,她的身體在平臺的邊緣旋轉著,好像在跳舞,一種奇怪的舞蹈。

顯然,此刻她的身體不受她控制。

凌天這下根本管不了那個老頭了,他對我說:“你在下面看著阿孤!”

他火速朝樓裡跑去。

我吞了吞口水,望著阿孤的身體在旋轉中,越來越靠近邊緣,只要動作幅度稍大一點就會墜落下來,我在下面大聲地喊:“阿孤!阿孤你醒醒,你快醒醒!”

像是聽到了我的聲音一般,’阿孤‘停止了轉圈,她特意走到平臺邊緣,伸出自己的小腿,俏皮地搖了搖,彷彿是對我的挑釁。

我突然想到那個老頭前不久對阿孤說的:你是個善良姑娘,你會有好報的!

那老頭就是個十足的惡魔,他說的是反話,他早就打算要阿孤的命,這是對我們將一個無關之人拉進這場陰謀的懲罰!

“阿孤——”凌天很快就到了那個平臺,他從阿孤背後喊著她的名字。

‘阿孤’也聽到了,她問揹著手,站在邊緣上,偏著頭問:“凌天我好喜歡你!”

我皺了皺眉,那語氣和阿孤一模一樣,要不是我們都知道,阿孤不像是個會開這種玩笑的人,我會以為那就是阿孤。

由此可見,老頭的奪竅術不僅三竅,他似乎還奪走了阿孤的思想,所以這會兒才在學著阿孤說話。

凌天朝她走過去,勸道:“過來,那裡危險?”

阿孤回頭看了站在樓下的我一眼,張嘴問道:“你喜歡我嗎?”

凌天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重複了一遍:“別站那裡,阿孤你過來!”

“你回答我,你喜歡我嗎?”阿孤又問了一遍,這次變得有點急切,像個得不到玩具就要鬧脾氣的小孩。

凌天思考了一下,剛要回答,阿孤特意提醒他:“你要想好了,如果答案不對,阿孤就要死了!”

凌天一定心裡一團亂麻吧!

可我卻知道,無論他回答什麼,答案都是錯的,因為那個老頭就沒想過要放過阿孤,他想用阿孤的命懲戒我們。

於是我在樓下大聲喊道:“別回答,別回答——”

“什麼?”風太大了,凌天聽不到我的話。

我可以清楚聽到他們的話,是因為我開了靈覺,我對這些本來就敏感。

阿孤再一次催促道:“想好了嗎?你的答案,你喜不喜歡我?”

她又一次將腿邁出了樓,懸在高空。

凌天不敢登了,他回答道:“喜歡,我喜歡你,你快過來!”

他以為這樣回答,就是正確答案。

可是阿孤卻說:“騙子,你害死了阿孤——”

說完,阿孤張開雙臂,任由身體朝樓下墜落。

見此,我本能地張開手,想去接住阿孤的身體。

“臭丫頭,你不要命啦?”我聽到李師父在咒罵。

巨大的衝擊力下,我的身體也種種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這次是真的失去了知覺,我連靈魂去了哪裡都不知道,只感覺自己在藏仙君被困的那個黑暗空間裡,待了許久。

再次醒過來,已經是第二日的下午了,我睜開眼就聽到似乎是護士在說:“真是什麼福星高照,五樓摔下來一個伸手去接,還接住了,竟然沒被砸死!”

我感覺渾身痠痛,轉頭就看到凌天,他眼睛紅紅的,可以想象得到,我昏迷了以後,他肯定一直守著我。

我問他:“你該不會哭過吧?”

凌天撇撇嘴巴,說:“誰哭啊,是熬夜守你累的!”

我忙問他:“阿孤呢?”

“我在這兒呢!”阿孤杵著個柺杖從旁邊的衛生間走了出來,她說:“謝謝你小草,昨晚是你救了我,沒有你在下面接住我的話,我肯定死了!”

看到她沒事,我鬆了口氣。

阿孤又給我道歉道:“對不起,昨晚我沒聽你們的,如果我早點走,就不會出這種事了,我實在沒想到這裡發生的事……這麼反常!”

凌天低著頭沒說話,我感覺他怪怪的,就好像又變成了從前高中時代那個沉默寡言的凌天。

是阿孤在旁邊解釋道:“昨晚你接住了我以後,大家都以為我們死定了,沒想到我意識還很清楚,除了腿受傷,但你卻昏迷不醒,醫生也不知道為什麼,凌天守了你一天一夜沒閤眼。”

凌天特意強調道:“你們倆都九死一生的,我哪裡敢睡啊!”

阿孤滿意地笑道:“這麼說,你也蠻擔心我的咯?”

凌天解釋:“你是我請來的,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可怎麼向你的家人交代啊?”

阿孤又瞬間有些失落,原來他只是因為自己是他叫來的啊。

不過她很快又打起精神,拿出她的電腦開始剪輯前天拍的影片,她說:“命都差點搭上了,我不能讓這罪白受了,我們一起努力,一定要將這埋藏的罪惡,揭露在人前!”

阿孤自稱自己是個鬥士!

凌天對她多變的情緒感到有些無措,轉眼便對上我的視線,頓時感到很尷尬。

阿孤這時抬頭就看到了這一幕,也許是為了幫他緩解,開口問道:“小草,我還是很好奇,我那麼高摔下去,你竟然敢伸手接我,你也不怕死嗎?”

“我怕啊,我太怕死了!”但我當時,就是伸手接了,沒有多餘顧及。

阿孤突然打了個響指,問我:“小草,凌天說我和你不一樣,我在那裡就很危險,但他似乎不太擔心你,難道你有什麼神明保佑嗎?”

她這話說出口,我臉色都變了!

她怎麼知道的?

凌天卻小聲嘀咕道:“神明可能沒有,仙人倒是有幾個吧!”

他是知道的,我身邊有鬼跟著。

不過阿孤墜樓時,還真得感謝我那幾位仙人,要不是他們幫忙,我和阿孤都死定了!

想到這,我得抽空去給他們做幾身新衣服,感謝他們長久來的幫助。

我們說著話,病房外又進來幾個人高馬大的人,是嚴隊長。

嚴隊長一臉愁容,臉上又添新傷,他給我們帶來了一個壞訊息,散財死了,因為打死他的是孫哥,雖然孫哥當時意識不清醒,可槍是他的槍,他現在正被關起來在接受調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