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紙紮一門,茅臺對敵(1 / 1)

加入書籤

屋裡龍爺的求救聲響起,我一聽糟糕,立刻衝過去想要開啟大門。

可惜,大門此時關上的。

砰砰砰!!

我重重撞了幾下,這門仍然紋絲不動,我便放棄了。

於是想去撞窗戶,可惜,剛才我們全部鎖死,這玻璃又異常結實,根本打不破。

透過窗戶,我看到屋子裡竟然有一些飄浮站的白紙,此刻正圍繞著胡興龍在打轉。

“小先生,大師,快救我……”胡興龍見我在窗戶外,立刻大聲喊叫,不過雙手卻緊緊握著我給他的護身符。

“龍爺,堅持住,我來救你。”我大喊了一聲,迅速退後向著房子的另一邊衝去。

“你去哪?”豐龍叔見我跑了,在身後大聲問。

“找地方進去。”

我記是早上起床的時候,我打了窗戶的,並沒有關上,所以現在想從那裡翻進去。

只是,聽了我這話,豐龍叔也反應過來,趕緊繞著房子看看有沒有其他開啟的窗戶好翻進去。

很快,我來到自己住的那間客房的下面,抬頭看到那開啟的窗戶,頓時也是一喜。

只是,隨即又有些皺眉。

這可是二樓,可不太好爬上去。

我仔細看了下,還好旁邊有一條下水管道,外面牆上還掛著空調外機,到是條好路。

此時的我也顧不上什麼危不危險,立刻順著管道往上一點點爬去。

還好牆體做了藝術造型的處理,並不是光滑的那種,所以很好借力。

加上我年輕力氣大,很快便爬到二樓位置,輕鬆便爬上了空調外機上。

這一借力,便來到窗戶底下,很輕易就從窗戶進去。

來不及喘氣休息,趕緊奪門而出,迅速向一樓客廳狂奔而去。

我邊跑邊捏去法訣,心中默唸咒語,一下從樓梯上直接跳了下去。

“驅邪咒,敕!”

一道法訣打出,頓時空氣中聽到悶響的爆炸聲。

噗噗噗!!

那些空中飛舞的白紙一下子全部燃燒,迅速化為飛灰落到地上。

龍興龍此刻則是臉色慘白,整個人貼在牆上,滿頭是汗的大口喘著粗氣。

“龍爺,您沒事吧?”我趕緊上前問道。

“沒、沒事,幸好有你,呼呼呼!!!”胡興龍嚇壞了,雙手卻還緊緊捏著我給他的那張護身符。

“嗯,沒事就好。”我也鬆了口氣。

“嘭嘭嘭!”此時,緊閉的大門從外面被重重敲響。

一下子,我們的心又提了起來。

“快開門,是我。”

喊話的是豐龍叔,我趕緊過去將門開啟。

豐龍叔立刻衝進來,先往屋裡看了一眼,發現胡興龍好好的站在那裡,緊張的神情也鬆了一絲。

“沒事吧?”

“叔,沒事,龍爺只是被嚇到了。”我趕緊答道。

“大師,我、沒事。”胡興龍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聲音有些顫抖的回答。

“這些妖人手段真是無孔不入,咱們必須再小心些。”豐龍叔一臉嚴肅的再次叮囑道。

“叔,看對方的妖術,都是與紙有關係的法術,您知道是出自哪個門派嗎?”我好奇的問道。

從一開始的掛帆,到紙風箏,然後是紙人,現在又是滿屋子亂飛的白紙,已經很有方向感了。

豐龍叔低頜沉思了一下,抬頭說道:“紙紮門!”

“紙紮門?”我重複著他的話,不過對於這些修煉的門派地並不清楚。

“紙紮門,是專門以紙紮之術聞名。他們能賦予扎紙特殊的生命力,操控它們行動。”

“這個門派很強嗎?”

“百年前很強,可是近幾十年已經落沒,很多都斷失了傳承。所以,很多都只是白事一條龍幫人扎紙人紙馬為生,並沒有什麼實力。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人存在。”豐龍叔顯然也很吃驚的樣子。

“來者不善啊!!”我嘆了一聲。

“這些人又被稱為紙紮匠,只是不知道他們究竟達到什麼樣的實力。”豐龍叔略有些擔憂起來。

“現在也顧不這麼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過我們怕是要以火術為主。”我說道。

“哎!放心,有叔呢。”豐龍叔嘆了一口氣,手拍了拍腰間的葫蘆,有些不捨的模樣。

見他這模樣,我更好奇這葫蘆裡面裝了什麼酒。

“龍爺,屋裡白酒多嗎?”我問。

“酒窖裡有不少。”胡興龍答道。

“行,那我們先搬些出來,以備不時之需。”

“普通酒沒用。”豐龍叔提醒道。

“不怕,我稍微煉製一下,應該還是有用的。”我堅持道。

隨後,胡興龍立刻帶我們到屋裡,從一道不太顯眼的門進去。

這裡是向下的樓梯,一路往下。

下面竟然是一個地窖,裡面並沒有想象中的陰暗,反到是裝修很不錯。

這裡專門規劃出來一片堆著成箱成箱的酒,櫃子上排列著一瓶瓶的酒,爭奇鬥豔一般。

紅酒、白酒、洋酒,簡直多到不行,我都看傻眼了。

“龍爺,你居然藏了這麼多酒啊!!!”

“我沒事就喜歡喝兩口,存著存著就這麼多了。”胡興龍回答道。

“嘖嘖,這些可都是好酒啊,那以後我可得經常來蹭龍爺你的好酒喝啊。”豐龍叔此刻臉上盡是興奮之色,他這輩子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好酒呢。

“行,沒有問題。等事情過了,我這裡的酒三匕大師看上什麼直接搬就是。”胡興龍到是大方,想都沒想便一口答應。

“那敢情好,哈哈。”豐龍叔哈哈一笑,眼中更是按捺不住的激動。

隨即,我們一人抬了兩箱了茅臺出去。

畢竟不是拿來喝,所以我只都只抬最便宜的飛天茅臺。

將六件茅臺酒放到院子門口,隨即將酒盒子全部拆掉。

不多時,三十六瓶裸酒便全部堆在我們腳邊上。

“小先生,大師,這些酒夠嗎,要不要再搬點出來?”胡興龍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又問。

“差不多了,如果這些酒還不夠的話,再多估計也不頂用。”我說道。

而此時,莊園外面的又是一陣狂風吹動,遠處那些白帆又是一陣拍打,發出啪啪聲響。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