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恐怖印法,昏迷三天(1 / 1)
鎮山印,我足足用了十分鐘都還沒結完。
可是,我已經累得不行。
十個指頭感覺已經疼得不是我的了,頭上的汗水更是跟不要錢似的不斷往下滴落。
“喀嚓!”一聲脆響。
“啊!!!”我痛得發出一聲慘叫,眼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你妹的!!
“鎮山印!!敕!”我迅速暴退,然後朝著這巨狼方向猛的將印法釋放而出。
隨即,我感覺一股天地之力湧來,透過我的手迅速釋放。
而這一刻,一股恐怖的威壓迅速在巨狼身上凝聚而去。
我感覺自己全身力氣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被抽走,只是幾息之間我感覺自己就被抽乾了。
噗通!
腳下沒力一絲力氣,我倒在地上。
再看去時,隱約間,我看到一座塊巨石虛影凝聚在巨狼頭頂上,正迅速朝它壓下去。
明顯,那邊的精瘦男子也感覺到了這股恐怖的壓力,猛的睜開眼睛,一臉驚恐的樣子。
“轟隆!”一聲悶響,巨狼直接被壓向爬下來。
喀嚓喀嚓!!!
竹子瞬間全部被折斷,成了碎渣。
可是這恐怖的壓力去勢不減,依舊朝著精瘦男子和張茂而去。
“大師兄,這、這是什麼法術?!!”張茂驚恐大叫,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
而精瘦男人更是心中驚駭,直接起身就逃。沒辦法,這股威壓實在太過恐怖,他連丁點抗衡的心思都生不起來。
“大師兄,救我……”張茂驚恐大喊,可惜,下一秒那強大的威壓直接作用在他身上。
噗!
他的身體直接被壓遍,頓時血肉模糊,鮮血四濺。
可精瘦男人腳下卻絲毫不敢停止,恨不得多生兩條腿。
這一刻,他後悔了,剛剛逃得太急,忘了上馬。
“這究竟是什麼法術,居然這麼恐怖!!!”
如果能給他再選擇一次的機會,他一定不會再招惹這個恐怖的傢伙。
只是,不待他腦子裡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身後那恐怖的壓力隨之而來。
精瘦男人只感覺到頭皮發麻,全身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
轟隆!
一聲悶響,他整個人狠狠砸在地上。
噗嗤!!
人同樣被壓扁,鮮血四濺……
看到這裡,我竟然沒有第一次殺人的負罪感,反到是滿心欣慰。
隨即,眼前一花,便啥也不知道了。
感覺臉上暖暖的,我緩緩睜開眼睛,陽光照在我的臉上,下意識的我趕緊用手擋住眼睛。
十幾秒後,我才適應光線的變化緩緩將手挪開。
此刻,我正躺在一張床上,看了看房間裡的環境,才意識到這是哪裡。
正是胡興龍莊園裡自己之前住的那間客房。
“嘶!!!”正準備起身,剛一動頓時就痛得我呲牙咧嘴。
一瞬間,額頭上都冒出了密集的汗水。
眼前一陣暈眩,有種噁心想吐的感覺。
“呼呼呼……”
這鎮山印施展後的副作用還真是不小,沒想到以我現在的道行竟然差點被幹廢。
我趕緊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態,還好,不算太過糟糕。
除了虛弱,身子骨也因強行結印而受了些損失。
但並不嚴重,修養一段時間,再加上修煉,應該不會有後遺症。
自己沒問題就好,而此時自己還躺在胡家莊園裡面,這說明胡興龍這邊也沒啥問題。
只是,不知道豐龍叔怎麼樣了,他的傷要不要緊。
正想著呢,門輕輕被人推開。
“叔!”我看著來人喊了一聲。
“你終於醒了,太好了,祖宗保佑!!”豐龍叔頓時激動不已說道。
“你感覺怎麼樣,哪裡不舒服?”他來到床前,一臉關懷的看向我。
“就是透支了而已,很虛弱,修養一段時間應該就沒事了。”我笑笑回答道。
“呼!!這就好這就好,你小子還真是讓我意外。”豐龍叔哈哈一笑,顯得十分開心。
“叔,你的傷?”我一臉關切看向他。
“嘿嘿,放心吧,一點內傷而已沒什麼,養個把月就好了。”他嘿嘿一笑。
我點點頭,也徹底放下心來,於是又問“叔,我昏迷幾天了?”
“三天,龍爺本來要送你去醫院的,但我知道你肯定沒事,所以就留在他這裡了。”
“龍爺沒事吧?”
“他能有什麼事,放心吧,好著呢。”
“那些屍體?!!”
“放心吧,龍爺都讓人處理了,不會引來什麼麻煩。”豐龍叔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個頗有玩味的笑容。
聽後我心中懸著的石頭也終於落地,處理了就好,不然因為死了人給自己惹上官司,那可真就得嘎。
那天晚上自己沒時間去想殺人的後果,以及第一次殺後的副作用反應。
現在細細想來,雖然沒有什麼心理陰影,可那畢竟是殺人,心裡還是有那麼一絲異樣。
這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害怕、擔憂、嚮往、期許、激動,甚至還有一絲興奮!!!
“怎麼樣,第一次殺人還能適應嗎,千萬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那些人都是該死之人。”豐龍叔也是怕我心態出問題,趕緊出言安慰。
“嗯!放心吧叔,我心理素質很好的,不會有任何問題。”我擠出一絲笑容,點頭安慰道。
“咕嚕嚕……”這時,我的肚子發出一陣響聲。
“餓壞了吧,等會,我馬上讓廚房給你做吃的。”豐龍叔說完立刻出門而去。
片刻之後,他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
“自從你昏迷之後廚房就一直熬著粥,只要你醒來就可以吃。怎麼,能動嗎?”
“叔,我現在動一下身子就痛得不行。”我一臉苦笑。
這次的傷勢,可是我有生以來最嚴重的一次。
“這麼嚴重啊!!”顯然,豐龍叔也吃了一驚,眼中充滿擔憂之色。
剛才我說沒啥事,養幾天就能好。所以,他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可也不曾想,居然會這樣嚴重。
“那你別動,我餵你。”隨即,他用勺子開始餵我。
“叔,只有粥啊,沒菜嗎?”我問。
“你才受傷,剛剛昏迷過來,得吃清淡些,乖,來,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