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夜遇詭異,屍油陰火(1 / 1)
半夜,正在修煉的我突然睜開眼睛。
因為,周圍空氣突然寒冷下來,這個很不正常。
我天生陰陽眼,自然能瞧得真切,邪氣已經在周圍的樹林之間瀰漫。
這樣明顯的變化,豐龍叔這個老江湖又怎麼可能沒有察覺,此時也驚醒靠了過來。
“怎麼回事?”他眼睛盯著四周,小聲說道。
“叔,看來咱們被人給盯上了。”我應了一聲,眼睛四下察看起來。
“嗯!對方來了嗎?”豐龍叔又問。
他知道我有天眼神通,應該能看破這些陰邪毒瘴。
但我卻搖搖頭,表示不知,不過我還是朝他偷偷遞了一個眼神。
不愧是我豐龍叔,瞬間秒懂,便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多問。
看著這些陰邪之氣不斷凝聚越來越濃,而且正迅速靠近籠罩過來。
我臉色凝重不已,看了看豐龍叔說道:“叔,準備好你的三匕吧。”
一聽我這話,豐龍叔頓時臉色一凝,輕輕點了點頭,手已然摸到了胸口位置。
我也立刻手捏法訣,心中默唸咒語,隨時準備出手。
“何方肖小,滾出來吧,怎麼,這是沒臉見人嗎?”豐龍叔此時呵斥道。
可是,卻並沒有任何人現身。
下一秒,原本漆黑的四周突然邪氣大作,翻騰不已。
好傢伙,這是要搞事情啊。
噗噗噗噗……
果然,隨著一聲聲悶爆傳來,周圍樹林之中立刻出現一道道籃球大小的火焰飄浮在空中,上下襬動,顯得很是詭異。
由於這些火球的出現,漆黑的樹林此刻也被照亮。
“叔,小心點,這火有問題。”我小聲提醒道。
我一眼就能看出這藍色火焰裡面含有劇毒,也不知道是什麼秘法煉製出來的。
“含在口中。”這時,豐龍叔趕緊遞過來一枚玉扣給我,他自己也立刻放了一枚在口中。
我頓時欣喜,趕緊接過含在口中。
這是解毒玉,沒想到豐龍叔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呼!!!
突然兩團火球動了,分別朝著我們倆砸來。
火球砸過來,速度相當快,我們立刻閃開。
隨著它呼哮而過,我也聞到了一股異樣的臭味。
這種臭味裡面帶著腥和一種特殊的陰冷,不是尋常的味道。
好傢伙,這麼狠,連空氣這下都帶著毒,這是準備對我們下狠手的節奏。
才聞到這毒,便有一股暈眩的感覺。但是,口中立刻傳來一道清涼,暈眩感瞬間就沒了。
我心中暗道,這解毒玉還真是好用。不然的話,雖然我用法術也能解,可就比較麻煩了。
不及我多想,火球去而復返再次朝我們砸來。
只是,這麼躲也不是辦法,得想辦法將清除才是。
於是,我趕緊結印,口中咒語迅速念動。
等到那火球再次襲來之時,我大呵一聲“敕!”
手上印法猛的拍出,噗嗤!
一團光芒直接打在這火球上,立刻冒起一團霧氣。
可是,火球不僅沒被打散,反而激起的這團霧氣越發的讓空氣中的臭味更加濃郁。
我意識到不好,沒能解決問題,反到將其中毒性激發出來,這是幫了倒忙。
而豐龍叔那邊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只能不斷躲閃。
我立刻開啟天眼觀察,這些火球之中隱隱看到許多人的虛影。
這些虛影不斷哀嚎慘叫,彷彿在煉獄裡受苦一般。
我意識到,這些虛影大概可能是受害人被死前被折磨的樣子。
也就是說,這些火球是用這些人煉製出來的。
以人來煉製邪火,再結合這種臭味,讓我聯想到了屍油。
沒錯,這是屍油的味道。
難怪,這麼臭。
“叔,這些火焰是屍油煉製出來的。得用至陽之物才能破。”我大聲提醒道。
“糟糕!我沒帶傢伙什,你快想想辦法。”豐龍叔聞言臉色大變,邊躲閃著邊喊道。
情況不容樂觀,再想不出辦法,我們倆今天都會有大麻煩。
對方這才動用了兩團火球呢,如果發起全部攻擊的話,想躲都沒地方躲。
不過,明顯對方心存戲耍的意味,這是想慢慢將我們耗死。
不過,這也正是我們的契機所在。
得趕緊抓住這個機會才行,否則就晚了。
我也顧不上其他,立刻咬破自己舌尖。既然此等是屍油煉製出來的陰火,那剋制破解的最好方法就是用極陽之物。
而我們身上,最好的極陽之物就是血。手指血就是,而其中又以舌尖血陽氣最重。
一陣火辣辣的劇痛之後,我咬破了舌尖。
“噗!”瞬間噴在雙手上,立刻向襲來的火焰抓去。
果然一物降一物,下一秒,那恐怖無比的火球就這麼被我死死捏在手上。
在我雙手的控制下,它根本掙扎不脫。
滋滋滋!!!
陣陣霧氣從它上面升騰而起,彷彿燒紅的鐵一下抓住了一個雪球一般。
火球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小,只是過了十幾秒便消失乾淨。
不用我提醒,豐龍叔也反應過來該怎麼做。
噗!!他也同樣咬破舌頭,一口鮮血噴在雙手上直接將火球抓住。
結果是一樣的,火球也冒起一陣霧氣,然後迅速變小最後消失。
唯一不同的是,豐龍叔手上的火球消失速度比我要慢了十來秒鐘。
“哈哈哈,還有什麼本事全部都施展出來。”豐龍叔頓時豪氣一吼。
似乎是受到了這句話的刺激,剩下那十幾個火球瞬間動了,立刻在空中亂舞紛紛朝著我們砸來。
這一回我更加乾脆,在躲閃之時直接一口舌尖血噴在火球上。
但凡被我噴到的火球,消失得更快。
於是,在我們倆不斷噴吐之下,不到三分鐘,剩下火球全部被消滅。
一時間,周圍再次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彷彿,整個世界瞬間變得安靜下來,那簡直是一丁點聲音都聽不到。
“呼呼呼!!”唯一能聽到的就是我倆的喘息聲。
可是,我們卻不敢放鬆,警惕的注視著四周。
“叔,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過了片刻後周圍再沒有任何異常,可我臉上的凝重之色更加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