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養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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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金村決定跟著陳軍乾的人不少,不過登記的數量都不同。

最多的人也就五隻雞和五隻鴨,因為這是陳軍限制的。

他可不敢人家說多少就給多少幼崽。

前世他就吃過一次虧。

有些刁民拿了幼崽隔天就給吃了,那時候可把他氣的不輕。

永遠不要去考驗人性。

這是陳軍前世吃了大大小小無數虧換來的。

人性是經不住考驗的。

能經得住考驗,不過是給的太少罷了。

“小軍這麼多幼崽你得提前墊多少錢啊?”

許鐵山見村民都離開,這才問道。

陳軍笑道:“許爺爺我這幾天掙的可不少,這點錢還是能墊付得起的。”

許鐵山思索片刻,點頭說道:“你真不怕被當投機倒把嗎?”

陳軍搖了搖頭。

剛剛開始他或許還怕,可是最近他真就不怕了。

畢竟他也算積累了一點人脈,就算有人舉報他也肯定能夠全身而退。

“那行。”

許鐵山也沒有多問,起身說道:“給我家也登記一下,我家也養五隻雞和五隻鴨。”

陳軍笑道:“許爺爺你要是想多養的話,我可以給你多登記一些。”

“那就各十隻。”許鐵山說完雙手背在身後,邁步離開。

院門關上,陳雪月疑惑問道:“許爺爺為什麼也要養雞鴨啊?”

“因為一旦村子被人舉報投機倒把,總要有一個人承擔主要責任,許爺爺這麼做就是想出事後一個人承擔主要責任。”

陳軍直言點破許鐵山的目的。

好半響陳雪月才幽幽道:“許爺爺真好。”

“當然。”陳軍贊同點頭。

整個留金村許鐵山是他最欽佩的。

他一顆心都撲在讓留金村的村民過上好日子上面。

前世村裡到縣城的路,就是許鐵山即將退休前從縣政求來的財政支援。

也是周圍幾個村子第一個修好路的,也不僅方便了留金村到縣裡的村民,還讓許多商人更願意來留金村收購各種農產品。

正是那條路讓前世留金村快速脫貧致富。

讓留金村不再是周圍最貧困的村子。

這一夜。

留金村的村民都格外興奮以及憧憬。

相比之前抓黃鱔以及上山採摘野生菌菇更加興奮憧憬。

因為陳軍給他們畫下了,以後都有機會住上紅磚房的機會。

紅磚房啊!

他們看著自家破舊的土坯房,那一個不期待著能住上紅磚房?

陳軍畫了一個所有村民都期待以及憧憬的未來大餅。

這個大餅是他們都渴望且無法拒絕的。

隔天清晨。

雖然留金村的村民略有疲態,可是依舊該進山的進山,還下田的下田。

抓黃鱔以及外出收購黃鱔的也一如既往。

相比陳軍重生前,村子裡的人似乎都變得忙碌起來。

但是沒有一個村民喊‘累’喊‘辛苦’,他們都樂在其中。

畢竟做一天就有一天的回報,看得見的回報才是他們樂在其中的原因。

陳裡屯依舊給陳軍擔任運輸任務。

陳愛國以及陳雪月依舊跟在陳軍身後,他們寸步不離。

至於唐彩紅,因為快餐店不再需要,她就沒有跟著去縣城了。

快餐店外面依舊早早有人排隊,羅興強以及兩名招來的後廚,也同樣早早就做好了準備。

直到陳軍等人從供銷社到來,快餐店才正是開業。

現在快餐店已經不需要陳軍看著了,他完全能夠當一個甩手掌櫃。

所以陳軍打了聲招呼,就直奔國營百貨。

很快他就看到楊安民。

隔著老遠,楊安民朝著他招手示意。

“縫紉機的票呢?”陳軍上前就問道。

楊安民笑著從兜裡拿出一張票說道:“在這裡呢!”

陳軍點頭問道:“多少錢?”

“不急。”楊安民笑呵呵將票重新踹入兜裡,問道:“小孩你姐有沒有時間啊?介紹我認識認識唄。”

陳軍臉頓時黑了。

“別生氣,我就是想和你姐認識一下,沒什麼壞心思懂嗎?”楊安民笑眯眯道。

呸!

老子信你?

陳軍臉色不善道:“我警告你,別打我姐的主意。”

“沒有,我哪裡會打你的主意。”楊安民連連擺手說道:“我就是想問問她,關於她開的那家一元烤鴨店的事情。”

陳軍楊眉道:“你也想開一家?”

楊安民點頭,笑道:“一天掙好幾百,可比我在這裡當二道販子強多了。”

當然,要是能當你姐夫更好!

只是這話,楊安民並沒有說出口。

陳軍眼睛滴溜溜轉了一下,笑道:“開一家快餐店有什麼意思,又累掙的又少。”

楊安民吃了一驚道:“一天掙好幾百還少?小孩你這口氣也太大了。”

陳軍滿臉不屑道:“你是沒見過那些真正掙大錢的。”

楊安民頓時來了興趣,問道:“說說看?”

“我有點渴了。”陳軍洋裝喉嚨不舒服,乾咳了一聲。

“你等我。”楊安民笑著邁出離開,回來的時候手中拿著一毛錢的汽水遞過去,說道:“現在能說了吧?”

陳軍不客氣的接過,咕嚕嚕的喝了幾口,才說道:“我家其實有個港灣那邊的遠房親戚,我姐開快餐店就是對方勸說的。”

“不過掙的都是小錢,我家遠房親戚掙的才是大錢啊!”

楊安民眼眸亮了問道:“他有說,他有說怎麼掙大錢的嗎?”

陳軍點頭,得意道:“當然有,人家掙錢可輕鬆了。”

楊安民更加來了興趣。

“他說掙錢啊!其實很容易,他就是靠炒作商品掙錢。”

陳軍臉上帶著笑容,某種深處卻閃過一絲狡黠,說道:“你聽說過國外炒鬱金香的事情嗎?”

楊安民搖頭問道:“鬱金香是什麼?”

“鬱金香就是一種很罕見的花。”

陳軍緩緩道出17世紀鬱金香的事情,聽得是楊安民瞠目咂舌,同時心生嚮往。

“我親戚說,市場看的就是供需,供應的少了,需求有多,價格自然就高了。”

“反之供應多了,需求少了,價格就低了。”

楊安民若有所思,他隱隱間捕捉到什麼,可是又沒想明白。

陳軍將喝完的汽水瓶還給楊安民,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差不多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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