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會議動員(1 / 1)
陳軍楊眉,冷笑道:“周經理,周動員你是不是忘記,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是什麼態度了?”
周動員面色凝固。
“那時候你欺負我和我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要化干戈為玉帛?”
“我可沒有忘記,你當時看我和我姐的眼神,現在說這話,你不覺得晚了嗎?”
“我給過你機會了!快一年的時間,你有想過握手言和嗎?”
陳軍一連串的質問,讓周動員面色陰晴不定。
“你要是提前說,你在帝京有人……”
“我說了你會信嗎?以你的能量,或者說你背後的那人,有本事把手伸進帝京查嗎?”
周動員啞口無言。
“你們都沒有這個本事和能耐!都覺得我家就是鄉下人,能夠隨意你們拿捏的垃圾。”
“你不是挺能裝嗎?現在怎麼怕了?不繼續裝大爺了?”
陳軍面色不屑,嘲諷道:“不見棺材不落淚,說的就是你們這種人!”
周動員臉色難看。
自從他成了那位的秘書後,就從來沒有這般被人訓斥過。
特別是被陳軍這種小孩訓斥,讓他感覺窩火又憋屈。
可是他不敢翻臉。
這次陳軍無意間透露出來的能量,不僅是他心驚,他背後的人也同樣心驚。
能夠提前得知國策說明,陳軍背後的人在帝京有非常大的能量。
這絕對不是周動員背後那人能夠招惹的起的。
周動員出現與其說是無意,倒不如說是他背後那人前來試探和交好。
活過一世的陳軍,見識以及心思遠超周動員這隻老狐狸,輕易就洞悉其中的關鍵。
前面笑而不語就是為了裝,後面咄咄逼人為的就是讓周動員肯定心中的猜測。
“李高朗死的不冤。”周動員嘆息道:“我被他害的不淺啊!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會答應來青巖縣。”
陳軍淡淡道:“談和你就別想了,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候,我說過的話嗎?”
“搞垮國營大飯店,讓我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周動員皺眉道。
陳軍當時大放厥詞,的確挺讓人印象深刻。
那時候他只覺得一個小貓居然有膽子跟獅子叫囂挺有趣。
而現在回想,他當時或許並不是獅子,也同樣只是一隻小貓罷了。
兩人都是狐假虎威,只是陳軍隱藏的更深,背後的人比他背後的人更厲害。
“你該慶幸自己來到青巖縣後,老實本分否則…呵呵!”
陳軍略帶戲謔的表情,讓周動員心驚又慶幸。
“行了!你可以滾了!”
“真的沒有談和的可能嗎?”
“或許有,但是你不配!”
陳軍最後一句話,讓周動員懂了。
離開後周動員臉色始終不太好看。
陳軍透露的訊息就是讓他告知自己背後的那人。
想談和就得對方出面。
可是周動員同樣明白,一旦他背後的人出面,對方和陳軍談和了,他第一個會被劃清界限。
相比得罪一個帝京權利通天的大人物,他周動員不過是能夠隨意拋棄的棋子。
用一個棋子換對方的談和值不值得?
若是周動員自己來選擇,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談和。
同樣他也瞭解自己背後的那位,對方若是知道有這個選擇,同樣會選擇拋棄他。
他周動員也將一無所有,仕途也將就此終結。
因此。
今天和陳軍的談話,周動員不可能告知背後那人。
除非他決定退隱,可是他不甘!
不甘還年輕的自己仕途就此為止。
卻說。
周動員離開後,陳雪月不解的問道:“弟弟我們家真的有親戚在帝京嗎?”
陳軍啞然失笑道:“姐,我嚇他的。”
陳雪月恍然。
“誰讓他以前敢欺負姐你,任何敢欺負你的人,我只要有機會都往死里弄他。”
“不能打架。”
“我沒打架啊!”
“真乖。”
“…”
陳雪月眉眼彎彎笑道:“以後誰欺負弟弟,我有機會也往死裡嚇他。”
陳軍哭笑不得。
兩人開玩笑了一會,陳雪月就轉身離開忙活了。
至於陳軍讓人去打聽省城鄭旭日的情況。
得到的訊息是鄭旭日手底下的馬仔在這次嚴打中被大量抓走,該槍斃的槍斃,不該槍斃的也往重了判刑。
甚至於鄭旭日的夜總會以及許多產業都在這場嚴打下被查封。
狠狠重創了鄭旭日在省城的勢力。
唯一讓陳軍可惜的是,作為幕後操作的鄭旭日始終沒有任何事情。
沒有任何證據和真憑實據,讓鄭旭日從容的在這次嚴打下安然無恙。
當然。
這場嚴打還沒徹底結束,若是有證據的話,鄭旭日絕對不可能安然脫身。
也就在江曲等人公開槍斃的當天。
齊偉領著一名半白髮的老人來到青巖縣。
周動員為一個得知了訊息,也親自迎接老人,恭敬道:“陶老。”
陶勝英渾濁的雙眼深處是一抹銳利和威壓,他笑著拍了拍周動員肩膀道:“有段時間沒見了,周同志在青巖縣怎麼樣?”
“挺好。”周動員頓了頓問道:“陶老怎麼忽然來青巖縣了?”
陶勝英笑道:“齊同志說青巖縣有個孩子挺有趣的,所以就來看看哪小孩。”
周動員心底猛震。
他忽然想到一個可能。
眼前陶勝英出現在青巖縣,是不是陳軍安排的後手之一?
若是這場嚴打不能拿下江曲等人,他周動員動用一切關係,要讓陳軍難堪,甚至冒險要讓江曲恨死陳軍姐弟。
江曲等人知道一切是陳軍姐弟害他們,勢必會第一時間報復。
若是周動員以這個目的不顧一切保江曲等人,現在陶勝英的出現,恐怕就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這個可能,周動員額頭冷汗直冒。
他媽的!
陳軍這小畜生,居然還藏著一張底牌。
齊偉和陳軍的關係,他早就調查清楚了。
“周同志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怎麼你頭上一直冒汗?”齊偉笑呵呵關切詢問。
“最近受了點風寒。”周動員乾笑兩聲,雙手卻在微微發抖。
陶勝英搖頭道:“周同志看來你在青巖縣也挺不容易的,這縣城的確需要多費心。”
周動員只能含糊回應。
心底卻充滿了對陳軍的忌憚。
這小畜生機關算盡,哪怕陶勝英不是他的手筆,也是背後有人教的。
否則不可能這麼湊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