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侃侃而談(1 / 1)
陳軍收回思緒。
不再想關於陳愛國的事情,反而思考接下來該做什麼,能做什麼。
回憶83年的大事件,記憶最深刻的無疑是嚴厲打擊刑事犯罪活動。
除此之外是七月份國內第一支股票發行,全國二十多個省都有人入股,包括港澳兩區的居民也成為股東。
甚至當地縣財政都投入了200萬控股,總籌集的資金是450多萬。
最後是國內第一家超市的出現。
國內第一支股票發行是具有極大意義的,距離發行時間還有兩個月。
陳軍在考慮,自己能不能越過對方,成為國內第一支股票發行公司。
哪怕交出公司的控股權,對陳軍而言也是有利的。
畢竟八十年代的經商環境再怎麼放鬆,也始終不如後世。
一旦生產規模擴大起來,終究會引來有心人的針對。
這個時期‘僱工與剝削’的話題依舊能夠引來很大的話題。
現在陳軍就製衣廠的僱傭人數最多,可是因為外銷的原因,只有很少數人知道他真正的盈利金額。
以他現在在青巖縣的情況,肯定不會有人往外捅他刀子,哪怕周動員也都忌憚。
至與其他生意因為分的比較散,也沒有形成太大的規模,所以也不會引來太多的有心人注意。
可是市場規模需要擴大,生產規模要擴大,陳軍就得考慮分出一部分蛋糕,免得自己成為被重點打擊的物件。
恰恰國內第一支股票發行,就是分蛋糕的最好手段。
同時多出幾百萬的資金,也能夠讓陳軍有更加充足週轉資金。
能夠讓他深入發展自己的商業版圖。
歷史第一支股票發行募集的資金高達450多萬,這是人家人脈通天加上各種宣傳等等。
陳軍也不要求能夠超越對方,只需要能夠募集到兩百萬左右資金就行了。
隨著思索,陳軍腦海漸漸將這個計劃給一點點完善。
不知不覺間,三人就回到了青巖縣,沒有太多的交流洗漱過後,各自回房間睡覺了。
清晨。
陳軍生物鐘準時叫醒他,出門就看到唐彩紅已經準備好的早點,笑著打了聲招呼,就快步去洗漱。
兩人請了好幾天的假,今天一起趕往了學校。
至於陳雪月也同樣回到工作狀態。
因為陳爺爺的事情,吳豔和吳穎姐妹的事情被耽擱了。
現在回來,陳雪月自然得將陳軍交代的事情安排妥當。
陳軍走入班裡以後,來到嚴婠婠桌邊笑道:“嚴同學,需要我幫忙給你補習嗎?”
嚴婠婠抬頭,白眼道:“你是想找我爸吧!他最近去省裡出差了,要好幾天才能回來。”
陳軍臉上露出惋惜,嘴上卻不依不饒道:“嚴同學我是真心想幫你提高成績的。”
狗屁!
嚴婠婠甩了個好看的白眼。
這麼久的接觸以來,她一眼就看出陳軍的打算了。
陳軍絲毫不覺尷尬,說道:“最近我們製衣廠的設計師又出了一套新款,本來還想那天去你家,給你帶一件。”
嚴婠婠眼眸陡然間亮了,說道:“揚姐姐又出新款了?夏季的還是春季的?怎麼沒刊登在上個月的時尚雜誌?”
陳軍摸了摸鼻子道:“都還沒發行,要是刊登上去,別人提前仿製,那我們製衣廠再發行就成抄襲了,所以沒有在上個月的雜誌刊登。”
嚴婠婠恍然,興致不減道:“那能不能提前看看設計圖?”
“這個…”陳軍面露為難。
嚴婠婠瞪眼道:“不就看看,你怎麼這麼小氣呀?”
“商業機密哪裡是誰都能看的啊!”陳軍無辜道。
嚴婠婠感覺也是,只能眼巴巴的哀求陳軍。
韓雪靈的款式嚴婠婠基本上都有收藏,甚至於市場上發行量非常少的,她都透過陳軍的關係採購到。
限量發售這種營銷,陳軍始終保留了下來。
絕大部分款式都能夠量產,可是新發行的款式以及一些款式都以各種理由銷量發售。
恰恰就是那些限量發售的款式,讓韓雪靈品牌價值居高不下,甚至越加的使人追捧。
限量款在黃牛手中也被炒得價格居高不下。
八十年代得黃牛被稱為‘倒爺’,屬於違法撈錢,比如仿製仿牌從中大量撈錢,像將某種商品炒起價格,也屬於‘倒爺’的常用手段。
這些都是題外話。
反正韓雪靈的限量款就成了陳軍拿捏嚴婠婠的小手段。
“這樣你先說說你爸去省城幹嘛了?多少天回來?”陳軍問道。
嚴婠婠搖頭道:“我哪裡知道他幹嘛去,好像要去一個星期左右,不過我猜是關於打擊犯罪的事情。”
陳軍詫異道:“為什麼這麼猜。”
“我是聽外公說的,說最近不太平,很多罪犯都落網,不過還有一些成了逃犯,現在都在調遣人員追捕。”
嚴婠婠解釋道。
陳軍內心咯噔道:“不會有罪犯逃往我們青巖縣這裡吧?”
“應該沒有。”嚴婠婠搖頭道:“我外公只是讓我注意一些,也沒提有沒有罪犯逃青巖縣來。”
陳軍哦了聲。
嚴婠婠的外公是非常寵她,如果真有逃犯來了青巖縣,估計嚴婠婠這邊會安排專人接送。
只需要觀察一下嚴婠婠得情況,應該能知道個大概。
關鍵還是需要問嚴磊。
只可惜嚴磊去省城開會了,需要再等幾天。
“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設計圖能給我看了吧?”
“看什麼看?商業機密是你一個小女孩能看的?”
“陳軍你王八蛋!”
嚴婠婠氣憤的拿起書本就甩向陳軍,後者低頭避開,洋洋得意挑釁了一眼,然後就回到了自己座位。
兩人的打鬧早習以為常了。
五天後。
嚴磊終於回到青巖縣,陳軍提前從嚴婠婠嘴裡得知了訊息,也早早等著他。
至於答應嚴婠婠的新款,陳軍又放了鴿子。
再次氣的嚴婠婠恨不得咬死陳軍。
這種感覺就好像妻子剛剛來了興致,丈夫每次都早早結束。
抓心撓肝!
陳軍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無恥而有什麼感觸,看到嚴磊後,就甩開嚴婠婠。
他問道:“嚴叔你這次去省城開會商議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