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她也就那樣(1 / 1)
兩個月時間不長,原本按照陳軍的估算,第二代隨身聽出來,至少要半年左右的時間。
研發團隊規模太小,人才缺乏。
沒有祝科青這個意外出現,半年時間已經是往少去估算了。
半年時間足夠陳軍為下次營銷做足準備,現在兩個月的時間就太緊迫了。
離開了研發部,陳軍又一次得知方曼婉想要約見的訊息。
“她想談就談?”陳軍淡淡道:“告訴她我很忙。”
和方曼婉的談判始終談不攏,後者一直想要陳軍去一趟港區。
不管方曼婉和她公司有什麼謀劃,陳軍壓根就不打算被牽著鼻子走。
拒絕了方曼婉的會談,陳軍趕往好幾個一中教師的家裡。
這幾位教師都是負責教英文的,口語算是較為標準的。
陳軍將他們匯聚在一起後,坦言道:“各位老師,這次請你們來是想讓你們幫忙錄製課文的朗讀……”
被喊來的幾位教師得知緣由後,再加上陳軍許諾的豐厚報酬,基本上沒有任何考慮都答應了下來。
他們答應後,陳軍就喊來王奇兵,對接下來的研發方向做出了安排。
“除了我之前的那些要求以外,你們還需要豐富內容方面,既然是針對學生定位,自然需要關於教學課文的內容。”
“儲存器要求可以拆卸,畢竟內容過多,一體儲存的話肯定不夠……”
……
王奇兵聽著陳軍的要求,心裡難免腹誹。
上面動動嘴,下面跑斷腿。
此刻陳軍就是動動嘴皮子,那些負責研發的人就得薅光頭髮。
這些陳軍自然是不管的,反正他給多少錢就必須創造多大的利益,否則投入進去的一大筆錢扔水裡還能聽個響呢!
卻說。
方曼婉這邊始終拿不下陳軍,讓港區的費鑫盛終於失去了耐心。
電話裡將方曼婉罵的一無是處,然後才道:“過兩天我親自跑一趟。”
費鑫盛擱下這話得第三天才姍姍來遲,他見到方曼婉的第一面就冷聲道:“廢物。”
方曼婉臉上閃過一絲憋屈,此刻她的模樣早沒曾經的幹練,髮絲都因為極少整理而略凌亂,面容疲憊,雙眼血絲。
費鑫盛根本沒過多關注方曼婉,詢問了陳軍的所在,就直接帶著兩個保鏢邁步而去。
一行人趕到陳軍家裡,恰巧看到屋子裡的陳軍。
“陳先生,這次我親自來一趟,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一見面費鑫盛就用冰冷帶著些許傲氣的口氣說話,目光打量陳軍居住的小院,眼底更是閃過一抹嫌棄。
陳軍並沒有搭理費鑫盛,而是提著一個飯盒邁步走出院子,當著眾人的面將院門嘭的關上,自顧自的邁步離開。
費鑫盛愕然望著陳軍離開。
在他看來陳軍得知他的到來,就應該陪笑相迎。
畢竟他代表的是全球娛樂的大公司,而陳軍出身在偏遠小縣城。
越是出身在窮鄉僻壤的人就越是期待繁華的城市,越是羨慕出身在繁華城市的人。
費鑫盛也接觸過不少出身窮鄉僻壤的人,無一例外對他都是百般討好,恰恰陳軍成了例外。
方曼婉目睹費鑫盛吃癟,心裡的鬱悶稍微散了一些,低聲道:“費總,他不太好打交道,而且他似乎有意把新歌賣給別家。”
費鑫盛臉色冷下來道:“都簽了獨家協議,我們這裡沒鬆口他能賣誰?他要是敢的話,那就法庭見。”
方曼婉還想說什麼,就被費鑫盛給打斷。
陳軍剛剛將準備好的飯盒遞給陳雪月,就看到費鑫盛等人從遠處而來。
陳雪月順著陳軍目光望去,看到方曼婉的時候,悄悄道:“她的事情還沒搞定呀?”
“商業談判就是這樣,利益沒談攏就會一直拉扯。”
陳軍給了陳雪月一個安心的眼神,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頗為自信,就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裡。
一抹自信的笑容,莫名的給陳雪月踏實感,就好似只要有陳軍在,她就無需顧慮任何事情。
哪怕前方困難重重,他都能夠披荊斬棘。
回想陳軍第一天帶她趕往集市至今,似乎一切都變得非常順利。
現在家裡什麼都不缺,村裡的新房子,母親日子看似沒有任何變化,可是家裡卻早已經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切都是陳軍一步一個腳印掙來的。
此刻的陳軍真正成了家裡的頂樑柱,只要他沒有垮,那家裡就能夠一直安穩,任何事情都無法動搖。
陳雪月白嫩溫熱的小手握住陳軍的手,低聲道:“辛苦了。”
陳軍怔了怔,啞然失笑道:“辛苦什麼呀?姐你想太多了。”
前世孤苦伶仃才是真正的辛苦,那一世他每天胸口就像壓著一塊巨石,就算功成名就仍然沒有一絲輕鬆的感覺。
這一世沒有前世龐大的財富,可是陳軍過的卻非常輕鬆。
現在每天忙碌的事情都感覺特別充實,只要陳雪月在身邊,只要母親還在,陳軍就不會感覺疲憊。
每次看到陳雪月那眉眼彎彎的笑容,都特別能夠治癒身心的疲憊。
“姐笑一個。”
在陳軍的目光下,陳雪月眉眼彎彎笑起來。
“陳先生。”
費鑫盛的聲音破壞了溫馨的氛圍,他眉頭緊鎖道:“我覺得我們該好好談談。”
陳軍斜撇費鑫盛一眼,略微不善道:“談什麼?”
“自然是談你手裡二十首新歌的授權問題。”
“誰告訴你,我手裡有新歌了?”
陳軍一句話把費鑫盛塞的面色鐵青,他鐵青道:“你都賣了?”
“賣?我可沒賣什麼。”
陳軍冷笑,盯著費鑫盛說道:“所謂獨家授權,你們全球娛樂的確是第一買家,可是這種霸道的合同,你們真覺得打官司就能贏嗎?”
“你們每年有付出獨家佔有的錢嗎?”
費鑫盛怔了怔。
“沒有。”陳軍替對方回答,淡淡道:“再說,誰又告訴你們,那二十首新歌是我寫的?二十首風格各異的新歌,你們從哪裡判斷像一個人寫的。”
死一般的沉默。
陳軍語氣帶著幾分嘲笑道:“你們沒有任何證據,也沒有任何辦法拿捏我,況且我還真不怕和你們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