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西北殺破狼!(1 / 1)
楊傾城氣急敗壞的給陳道打電話,想要問問陳道為什麼這麼殘忍。
就算是兩個人離婚了,但好聚好散,不至於心狠到打斷自己弟弟的雙腿吧?
還是粉碎性骨折,這個男人也太小氣了,之前在一起的時候,怎麼就沒發現他這麼狠毒?
只是電話並沒有打通,聽著手機裡的忙音,楊傾城直接給手機砸了。
“小雄,媽,你們放心,我明天要去參加夏家的商業宴會,陳道一定會出現在哪裡的,我會當面問他的,會給小雄要來一個說法的!”楊傾城保證道。
楊母一臉悲傷的點點頭。
楊雄也是裝可憐道:“姐,現在陳道那個王八蛋有夏家做靠山,咱們鬥不過的,不行就別招惹他了,我認栽,要是你也出事的話,咱們楊家就完了。”
聽著楊雄的話,楊傾城更加的心疼了,一直以來自己的弟弟除了貪玩一點,卻很是懂事。
如果就連這種事情,自己都無法給弟弟撐腰,那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做這個姐姐?
看著楊雄的腿,楊傾城找來了石一刀,第一人民醫院最有名的主刀醫生。
“石醫生,我弟弟這腿應該能治好吧,我出多少錢都是可以的。”
石一刀一臉便秘:“這骨頭都碎的不能再碎了,他現在能活著,證明動手的人是個高手,純粹就是為了讓他受苦,你沒發現他現在沒啥痛苦嗎,正常人兩條腿碎成這樣,不疼的死去活來就不錯了,那還有力氣在這裡說話。”
楊母恨恨道:“都是陳道那個小癟三,要不是他心狠,我兒子怎麼會這樣?”
石一刀臉色一變:“你說你兒子斷腿是因為陳道,那個陳道?”
楊母一臉不屑道:“一個醫生,怎麼這麼八卦,治不好我兒子的腿,還有心思打聽八卦?”
“還能有那個陳道,就是傍上夏家大小姐那個養豬的,從我楊家被掃地出門以後,懷恨在心,讓夏家的人給我兒子雙腿打斷了,你說這種小癟三是不是該死?”
楊母剛一說完,石一刀臉色一黑,直接一個大耳刮子甩在了楊母嘴上。
“你個怨婦,膽敢對我師傅不敬,既然師傅讓人打斷你兒子的雙腿,那就一定是你兒子做錯了,看你這副刻薄的嘴臉,就不是什麼好人,還有臉在這裡汙衊我師傅?”
“要不是我跟著師傅學藝,還真有可能被你騙了,師傅他胸懷四海,豈能因為一點屁事隨意打斷別人的雙腿?”
石一刀兇狠的模樣給楊母嚇蒙了,她實在想不到自己只是說了陳道幾句壞話,就捱了一個醫生兩巴掌,就算你是鹿城手術第一刀,你也沒這個資格打我啊!
楊傾城眉頭一皺:“石醫生,你怎麼動手打我母親,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可是個醫生,我弟弟的腿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石一刀看楊傾城還算正常人,嘆口氣:“這腿我是沒辦法治了,我要是治的話,他這輩子都得藉助柺棍走路,而且會很慢,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有一個人一定能治好他,甚至讓他比好的時候腿腳還要利索。”
楊傾城眼睛立馬就亮了:“真的嗎,這個人是誰,還請石醫生告訴我,我就是傾家蕩產也藥治好我弟弟的腿!”
石一刀看她一眼,搖搖頭:“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師傅陳道,你們嘴裡傍上夏家大腿的人,這個世界上沒人能治好你弟弟的腿,只有我師傅陳道有這個本事!”
“只是你們顯然已經徹底得罪了我師傅,你們自己思考吧,看是我來做手術保證他還能拄拐走,還是想辦法讓我師傅動手,不過我可以負責人的告訴你們,一個星期內必須做出決定,不然這小子只能截肢了,你們自己考慮吧!”
石一刀說完就離開了病房,他實在石不想跟這幾個得罪了師傅的蠢貨多呆。
楊母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楊雄則是失了神的說道:“怎麼會這樣,陳道就石個養豬的,他怎麼可能會醫術?”
楊傾城也慌了神,她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但說這個話的人是鹿城第一刀,石一刀不可能說假話,就算是說假話也對他沒什麼好處。
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此時的陳道剛剛修煉完,在別墅天台上睜開雙眼,看著天上的月亮吐出一口濁氣。
功力已經恢復了三成了,等到拍賣會上搞定了輔藥,石一刀再找到龍血草,他就可以著手踏足師傅所說的傳說中的境界了。
一旦成功。
陳道將舉世無雙,無人能與其匹敵!
起身運氣,整個別墅的院子裡開始狂風呼嘯,豬圈裡的豬也開始對天狂嘯。
陳道滿意的下去,給豬圈加了一把豬飼料,這才洗了個澡朝著鹿城守備軍駐地而去。
很快陳道就來到了鹿城邊界的一處大院子,這裡就是守備軍司令部。
守備軍所有的戰兵都分佈再鹿城四周訓練,拱衛鹿城的安全。
此時的衛瞎子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喝悶酒,他已經兩年沒有碰過酒了。
但是今天見到了曾經的鎮國王陳道,往事歷歷在目。
要知道陳道十六歲封王,乃是大夏國曆史上最年輕的異姓王。
那個時候最耀眼的軍中帥星,無數世家門閥小姐追求的物件。
封王儀式更是大夏國主親自主持,並且得到了跟國主並坐的殊榮。
那個時候的西北軍,跟著鎮國王陳道聲名顯赫,被譽為西北破狼軍。
跟大夏神龍軍並稱大夏雙壁。
神龍軍是隸屬於大夏國主的京都守衛軍,是大夏最精銳的戰兵組成。
能跟神龍軍並稱大夏雙壁,足以見得西北狼的勇猛。
但這一切現在都成為了往事,衛瞎子也不再是榮耀加身,而是投靠了青龍軍團這樣的二流戰區。
青龍軍團的人根本就看不上他,時常嘲諷他西北殺破狼,成了真正的破狼。
就在衛瞎子繼續苦酒入喉之時,聽到外面一陣騷動,隨後一個男人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
衛瞎子戰刀入手,狠狠的一劈,但對方只是很隨意的便抓住了他的刀身,不得寸進。
“衛三川,你可還記得西北軍的軍歌?”陳道緩緩出口。
衛瞎子猛地睜大雙眼,盯著來人,瞬間溼潤了眼眶。
“王上,您真的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