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班門弄斧(1 / 1)

加入書籤

陳道一句話,讓大殿裡的人都緊張了起來。

石一刀更是把自己整個人縮在了陳道的背後。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師傅也太幾把頂了,閻王手裡搶令牌,找屎啊!

一群戰兵已經抽出了佩刀,這架勢是要一言不合就開砍的意思。

袁天罡擺擺手,沒有讓戰兵們動手,而是站起身來,手中把玩著兩顆核桃走到陳道面前。

“你既然敢在我家裡說這個話,那就證明你是有備而來的,本帥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給你一個機會解釋清楚,要是你說的有道理,我獎賞你,但要是你不能自圓其說,那就得被我血祭龍山,你清楚嗎?”

袁天罡的氣勢很是強大,可能現在的大夏已經沒多少人認識他了。

但在三十年前,袁天罡可是實打實的殺神,就是他奠定了大夏的九邊十八關,也就是大夏現在賴以生存的邊城巨關,沒有這些地方,恐怕敵國早就在大夏疆土上牧馬了。

只是袁天罡明顯為自己想好了退路,做完這一切就老老實實的在鹿城養老了。

並且袁天罡在來到鹿城以後貪財好色,問國主要了很大的一片土地,建設自己的私家園林,並且找來大量的美女,搞了一個所謂的天仙閣,日日笙歌,就連自己手下的戰兵,也都換成了大夏京都的國主親軍。

而且袁天罡在卸任大夏全國兵馬大元帥,黑袍國師的時候,把自己手上的權力很是識相的送給了京都的各個世家大族,並且自己也算是國主的遠房親戚,種種操作下來,得到了大夏頂層的認可。

袁天罡就這麼在鹿城龍山上做起了土皇帝,一直都沒有出來過,成為了一個傳說。

這麼一個足夠聽話,並且足夠識相的人,自然就得到了江省元帥的掛名,與國同休。

陳道並沒有被嚇住,而是說道:“那你現在可能死的更快,沒想到連血祭都用上了,我真想見見給你出主意的這個二把刀,看看他長什麼樣子,師從何人。”

“這龍山本就是入暮老龍,天象轉變給了它一條登天之路,這是它的一線生機,你以為單單是一些生靈血祭就能讓它放棄蛻變,用自己的地脈氣運幫助你成就運道?”

“這就跟你花了一百塊錢,想要整個世界有什麼區別,現在倒好了,你給龍頭上搞的血跡斑斑,引發老龍原本的兇性,這蛻變重生之際少的助力能量,它不找你要找誰要?”

“你當龍脈是個人都能擁有的?你本就是個將帥命格,最多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為何就想著做那天下至尊呢,貪原本不屬於你的東西,你這條命就算是再硬,那也得家破人亡,晚年悽慘。”

“你看看你,一省元帥,坐擁酒池肉林,要啥有啥,何苦自己找不自在呢?”

袁天罡手中的文玩核桃直接碎裂了,足以看出他現在的憤怒,還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用這樣的口氣跟他說話,以前沒有,以後更加的不可能。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是再教我做事嗎,上一個教我做事的人已經死了。”袁天罡一字一頓的說道。

陳道根本就不在意:“我看未必吧,如果教你做事的人都死了,那恐怕京都的那些老傢伙早就應該入土了吧,只可惜他們還活得好好的,現在照樣還在禍國殃民。”

“你要是有這個本事,何苦在我面前打嘴炮?何苦躲在這裡,試圖用風水玄學來逆天改命,歷史上最後把希望寄託在此道的人,可都沒有什麼好下場阿,我不信袁天罡你不明白這個道理?”

陳道的話,徹底的激怒了袁天罡,不過他並沒有對陳道動手,反倒是讓手下去請一個人。

不一會一個光頭就出現在了大殿裡,這光頭穿著一身黑色的僧衣,頭上九個戒疤。

“阿彌陀佛,袁施主找貧僧是還有什麼不明白嗎,那一百個祭品準備好了嗎?”和尚面色莊重的說著。

“來了一個你的同行,告訴我這龍山龍脈已經老了,馬上就要死掉了,因為星象的緣故得到了一次昇天改命的機會,你現在做的困龍局沒用,龍脈是不可能被保住的,還有可能激發了老龍的兇性,要了本帥的性命,我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

“但你這老僧已經跟了我半輩子了,你沒有出過錯誤,我靠著你也度過了很多危險,現在就給你們一個當面論道的機會,誰贏了我就信誰的,你覺得如何?”

本來袁天罡都準備收拾陳道了,但看著對方不卑不亢,信心滿滿的模樣,他還是多了個心眼,決定讓幫自己設下困龍局的老僧跟陳道來一場辯論。

這樣也能讓他更清晰的去分辨現在的情況。

和尚笑著看向陳道:“施主這般年輕,就懂風水星象之學,當真是不易阿!”

“只是這風水星象是需要時間去研究的,不然只能是知道一個皮毛,高深的學問悟不出來多少。”

“貧僧看施主的樣子,應該很是年輕吧,不過三十歲吧,為了在大帥面前出出風頭,要個好前程?”

和尚面上笑容燦爛,但是說出的話就不那麼好聽了,字裡行間都是對陳道的擠兌。

陳道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把石一刀從自己背後拉了出來。

“乖徒弟,師傅考你一下,你看看這和尚,用我教你的望聞問切,診斷一下他都有哪方面的毛病。”

石一刀細細打量了一下和尚,剛才的話他也聽到了,知道這是陳道用他打臉呢,那肯定得表現好點。

就看這老活寶一拍大腿,直接喊道:“完蛋了,完蛋了,和尚你這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阿!”

“你最近是不是總是起夜,總是有尿不完的尿,而且動不動的就感覺體虛無力,腳步虛浮,走兩步就喘氣,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的心口刺痛,滿身虛汗?”

看著石一刀認真的模樣,老和尚一愣,想想自己這幾天身體的不適,脫口而出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