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陳家舊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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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一個小孩抓起了地上的石頭,直接朝著王子豪的腦袋砸去,這一下下去,不是砸死了也得腦震盪。

不得不說,半大小子下手沒有輕重,那都是往死裡打。

王子豪閉上了雙眼,但是遲遲沒有感覺到石頭砸下來,試著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青年站在那裡,抓著施暴者的手。

陳道搶過石頭,順手就丟給了地上的王子豪。

“砸他,你今天要是不敢砸他,以後你就得天天被砸,沒人能救得了你。”

聽了陳道的話,王子豪一愣,看著腳邊的石頭,拿起來又放下。

這麼持續了三次,陳道都準備放人走了,王子豪終於鼓起勇氣,一石頭砸在了領頭人腦袋上。

一下過後又是一下,對於另外幾個小孩也是一樣,一次一次的砸下去。

“你們天天欺負我,為什麼欺負我,搶我的錢,你們沒有父母嗎,打人很好玩嗎,那我問問你們,被人打好玩嗎?”

“還錢,還錢,把你們之前錢搶我的錢全部都還回來,不然我就砸死你們!”王子豪瘋狂的怒吼著。

陳道就站在一邊看著,這些人看著王子豪發怒的樣子,也是非常的害怕。

這個懦弱的膽小鬼,從來沒有一個人會覺得他能爆發出來。

“王子豪,你瘋了嗎,你把我們打成這個樣子,你現在讓我們還你的錢,那我們的醫藥費怎麼辦,怎麼辦?”施暴者喊著。

陳道敲敲桌子:“醫藥費我可以給你們,但是之前你們應該打過他不少次吧,那他的醫藥費應該怎麼算,既然要算賬,咱們是不是不能只算你們的賬,他的賬也得算吧,不然這欺負不得被你們白欺負了?”

幾個施暴者盯著腦袋上流血的傷口,看著陳道不敢說話。

王子豪還想繼續打,被陳道攔住了。

“行了,你還真想給人打死啊,以後記住了,在學校裡面咱們不惹事,但是也不能怕事,再有人欺負你,你就逮住領頭的人打,往死裡打,醫藥費不夠找我,我幫你解決。”

“攤上官司也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你,你是一個男子漢,雖說還在上學,但是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樣子,你必須得能自己保護自己,要是沒有反抗暴力的勇氣,你只能做一個懦弱的可憐蟲。”

“但是我得提醒你,反對暴力,抵抗別人的欺辱是對的,但是你不能隨意欺負別人,當被施暴者變成施暴者,那味道都變了,我希望你以後能自己保護自己,但是要是我看到你欺負別人,我下次對付的就不是別人了,是你。”

“聽明白了嗎?”陳道一字一句的說著。

王子豪認真的點點頭:“謝謝大哥出手相助,我王子豪明白你說的道理,你放心,你幫了我這一次,我以後會報答你,我媽媽教過我,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陳道擺擺手,衝著幾個施暴者喊道:“你們幾個不走,呆在這裡幹什麼,等著我請你們吃飯還是吃官司?”

幾個施暴者爬起來就準備跑,陳道最後說道:“等等,你們幾個記住了,這次我放過你們是看你們年紀小,他也用石頭懲罰了你們,但要是在讓我發現你們幹這種事情,我會讓你們在少管所一直待到你們成人為止,機會只有一次,希望你們珍惜。”

聽了陳道的話,幾個施暴者連連點頭,趕忙離開。

王子豪感謝以後也要離開,陳道問道:“你跟陳家是什麼關係,能說給我聽聽嗎?”

“不好意思,這些事情我也不太明白,都是我母親告訴我的,我們只是感念當年陳家的恩情,所以每年都會去祭拜一番,沒有別的了。”王子豪解釋了一下,就不願意多走。

“我行陳。”陳道解釋說著。

王子豪身體震了一下,轉過頭來,一臉不可思議。

“陳家已經沒人了,你就算是姓陳,也不可能是二十多年前的鹿城陳家,你不要開玩笑。”

“其實我自己也不確定我是不是這個陳,但是我有線索,我應該就是二十多年前陳家的遺孤,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吧,如果你是陳家老人的孩子,你應該告訴我。”

王子豪聽著陳道的話,仔細的看了看陳道:“你跟我來吧,你這個年紀確實挺像的,但我得帶你去見見我的母親才行。”

陳道帶著劉思琪,就這麼跟著王子豪來到了一個棚戶區。

這裡是鹿城的三不管地帶,再這裡生活的人都是鹿城最底層的人。

各種賭檔,廉價的娛樂場所,最便宜的月租房,都集中在這裡。

靠著整個鹿城最大的垃圾處理中心,這個地方早已成為了城市遺棄的部分。

這一路上,無數的臭水溝,讓劉思琪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大哥,不好意思啊,讓你們到這裡來,我家裡就是這個條件,自從我媽從陳家出來,就一直沒有地方要她工作,當年攢下來的錢只能在這裡弄了個住處,後面我家裡就是靠著廢品回收生活。”

“其實陳家被牽連以後,很多當年在陳家做事的老人,都來到了這裡,只是後面大多數都搬家離開了,還有一部分是生老病死走了的,可以說這裡就剩下了我媽媽一個人,我媽媽說陳家的印記只剩下了自己,只要自己活著一天,就不能讓下面的陳家人沒有錢花。”

“我不知道我媽媽在堅持些什麼,但我覺得她既然堅持著,那就一定有她堅持的道理。”

“好了,這裡就是我家了,如果你真的是陳家的後人,我相信媽媽一定會告訴你陳家的事情,要是你不是的話,那你就別再執著了。”王子豪說著就推開了院門。

陳道只看到滿院子擺著的各種瓶子跟紙殼子,這些顯然都是今天剛剛收到的廢品。

在看院子的最中間,一個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木頭凳子上,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婦人,廣從婦人的臉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美人胚子。

陳道快步走過去:“大娘,你是陳家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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