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不配(1 / 1)
“詩韞,小宇,我……….”陳克敵想要解釋,但是話被哽在喉嚨中說不出來。
“不需要解釋了,你的選擇已經說明了一切。”林宇此刻開口,冷冷地看著他,他對陳克敵非常失望,他怎麼都想不到陳克敵竟然會因為白袍男一句威脅就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陳克敵,我本以為你還有點良知,沒想到你連現在半點兒良知都好,不過這樣也好,從今以後我們姐弟倆人也沒什麼好顧慮的,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以後不需要你再說任何冠冕堂皇的話,而且只要確定你們陳家和當年的事情有關係,我也絕不會心慈手軟!”林詩韞決絕道。
陳克敵聽完林詩韞的話,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像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白袍蒙面男再次開口道:“陳克敵,你還愣在這做什麼?還不給我滾回邊境,難不成你想要試著挑戰一下我的權威嗎?”
白袍蒙面男的聲音如同寒冬刺骨,刺入陳克敵的內心。
他內心無比掙扎,他對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耿耿於懷,他想要把真相告訴林宇,只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顯得那麼的渺小。
即便自己有著大夏國定海神針的名號,但是在白袍男面前,他根本就沒有半點兒自信,白袍男跟他之間的差距巨大,根本就不是別人能夠想象的。
“小宇,那我……”陳克敵支支吾吾道。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下的情況,更感覺無顏面對林宇和林詩韞,甚至連跟林宇四目相對的勇氣都喪失掉了。
林宇看出了陳克敵臉上的掙扎,他直接開口道:“走吧!”
聽完林宇的話之後,陳克敵嘆了口氣,低著頭無奈的離開宴會現場,他心裡清楚,白袍男既然開了口,自己以後再想踏入境內一步就變得異常艱難了。
林宇站在原地,看著陳克敵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悲哀。
他知道以後怕是沒有機會再從陳克敵口中知道當年發生的任何事情了,自己想要透過陳克敵得知當年發生的事情怕是在沒有機會了。
同時,林宇眼光看向白袍蒙面男。
林宇好奇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一句話就能讓號稱大夏定海神針的陳克敵連說話的機會都說不出來,甚至根本不敢有任何反駁之意,灰溜溜的就離開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白袍男,眼神犀利道:“你究竟是誰?”
林宇的話讓白袍蒙面男的眼神轉移到了他身上,他緩緩抬起頭來,眼中閃爍著寒光。
他並沒有回答林宇的問題,好像就當林宇根本不存在一般,用一種冷漠的目光看著林宇和林詩韞倆人,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白袍蒙面男聲音冰冷而高傲,“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得罪不起的人!”
林宇聽完頓時眉頭緊皺,他並不喜歡這個人的說話方式,言語中帶著一股對人的蔑視和輕視,他能感覺到白袍蒙面男擁有不俗的實力。
或許強大到自己都可能不是他的對手,自己貌似暫時無法與他抗衡。
白袍蒙面男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強者的氣息。
“你跟二十年前的事情有什麼關係?”林宇冷冷的看著白袍男。
“我感覺的出來你很強大,但是你記住,如果你跟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有關,即便你再強大,我也會親自找你報仇!”
白袍蒙面男看著林宇,嘴角流露出一抹輕笑,眼中更是轉瞬即逝一絲讚賞,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沒有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眼前的林宇算是第一個。
他覺得很有趣,畢竟在高位太久了,被人懼怕恐懼的時間太長了,偶爾出現一個不怕死的,白袍蒙面男還是覺得非常有趣的。
“年輕人,你還是太年輕了,你確實是我這些年見過最有勇氣的年輕人,不過僅僅只是勇氣而已,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想殺了你,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林宇聞言,眼神堅定的望著白袍蒙面男,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緩緩笑道:“如果你想殺我,你早就動手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我說的對嗎?”
林宇起初很好奇白袍男的身份,感覺得到他們之間的差距,正如白袍男說的那樣,或許他想要自己的姓名易如反掌。
但是林宇感覺得出來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要動手的意思。
林宇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此人根本就沒有想殺他,不然不可能讓自己站在這說這麼長時間的話。
“嘿嘿,你倒是有點小聰明!”白袍蒙面男笑道。
林宇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賭對了,白袍蒙面男並沒有想要立刻動手殺他的意思,這樣林宇有了一些底氣,至少他現在是安全的。
即便白袍蒙面男真的對自己動了殺心,林宇同樣不會坐以待斃,他肯定會全力應對。
畢竟在沒有正式的出手之前,任何人的實力都是一個迷,林宇認為自己的實力,即便最後真的敵不過他,至少也不會讓他輕易的殺掉自己。
有句話說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打不過,難不成還跑不了嗎?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真的到了那一步,林宇想要全身而退憑他的實力還是相當容易的。
“既然你不打算動手,那麼就告訴我你的姓名吧,如果你是我的仇人的話,也好讓我以後去找你,省的到時候我找你報仇還麻煩!”林宇再次開口問道。
“時機未到,你還不夠資格知道我的姓名,不過我很欣賞你,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我的對手,還敢這麼自信的跟我說話,林良瑞生了一個好兒子!”白袍男淡淡地說道。
聽到白袍男提到自己父親的名字,林宇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他斷定此人在陳克敵將要告訴自己二十多年前的事情的時候出現制止了他,並且在現在依然能雲淡風輕的說出自己父親的名字。
想來他必定與自己父親是舊識,或許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