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不是窩囊廢(1 / 1)
“那你就去死吧!”
白袍男顯然是被林宇的話給激怒了。
他一個箭步直接衝著林宇過去,打算給予林宇最致命的一擊!
林宇眼神裡盯著向自己衝來的白袍男,他眼神裡瞬間就好像燃起了一道火焰,那道火焰深邃而炙熱。
“我是林家人,我生來註定要為林家人報仇,任何人都阻擋不了我。”
林宇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力量,突然一下從身體全面爆發出來,他竟然直接迎著白袍男就衝了過去,絲毫沒有感到任何的畏懼。
“小宇……”林詩韞喊道。
她很清楚林宇繼續這樣下去,肯定會受到非常大的傷害,但是她現在已經阻止不了林宇的,因為他已經衝了出去,而且已經要跟白袍男撞上了。
拳對拳。
白袍男沒想到林宇竟然會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他不知道這是從何而來的力量,覺得不可思議,所以有點兒分神了。
沒想到林宇就抓住了這麼一個轉瞬即逝的機會,衝了上去。
兩具肉體之間的碰撞,白袍男和林宇兩人同時往後退了數米遠。
林宇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嘴裡不斷的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鮮血。
然而原本已經鎖定勝利的白袍男,身形一晃,後退數米之後竟然倒在了地上,他雖然沒有如同林宇那樣喘息吐血,但是眼中閃爍著震驚的光芒。
“沒想到啊,你竟然有這麼強,我之前是低估你了。”白袍男開口道。
林宇喘著粗氣,伸出手再次擦拭嘴角的血跡,噗嗤笑了一聲道:“你以為你贏了嗎?你這樣的人永遠都不會明白,真正的力量不是來自肌肉和武力,而是來自於內心的信念和決心,你連信念都沒有,又怎麼能真正戰勝的了我呢?”
林宇掙扎的讓自己儘量站直身子,但是如今的他已經是筋疲力盡,站起來的模樣甚至有些搖搖欲墜,貌似下一秒就有可能會倒下。
白袍男已經重新恢復了過來,他的狀態是林宇無法比擬了,他剛才只是疏忽才讓林宇抓到了機會,他本身的實力就在林宇之上。
何況林宇已經筋疲力盡,即便是再次聚集了全身的力量也不足以使他受到損傷了。
白袍男冷冷地看著林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你確實很強,而且年輕,在你這個年紀能有這樣的武道修為,已經是算得上是奇才了,話說的很漂亮,但是可惜,你實力對比我,還是差的太遠了。”
林宇沒有回答,他只是緊緊的盯著白袍男。
白袍男見狀,冷笑道:“可惜了。”
他沒有再給林宇絲毫機會,閃身一下就已經到了林宇的跟前,然後對著林宇的身前胸口上結結實實的就是一拳下去。
即便林宇在反應過來白袍男要對自己出手,但是依然已經無力再去防守了。
白袍男的實力確實遠超林宇,絕對的實力面前,果然一切都是徒勞的嗎?
林宇再也反應不及,硬生生的扛了白袍男一拳。
瞬間就感覺自己的身前就好像被撕碎了一般,支離破碎。
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跌了出去。
他僅存著一絲意識,掙扎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是現在身體的疼痛和筋疲力盡已經不足以讓他憑藉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了。
他如同一條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看著白袍男朝自己走近的身影,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你真的很強,林宇。”白袍男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但可惜,你不是我的對手。”
說完,白袍男抬起腳,狠狠的踩在林宇的背上。
林宇感到一陣疼痛襲來,他的眼前開始模糊起來,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
“不!”
“誰都不允許傷害我的小宇。”
突然傳來林詩韞的喊聲。
林詩韞看著林宇被擊倒在地,她沒有絲毫的退縮,她曾經發過誓,任何人都不能再傷害林宇,任何人都不行,除非她死了。
她已經看著白袍男要對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林宇出手,林詩韞再也坐不住了,她爆發出全身的力量衝向白袍男,試圖阻止他的行為。
只是林詩韞跟白袍男之間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就在她快要衝到白袍男身邊的時候,白袍男只是輕微的做了一個反應,林詩韞就如同之前的林宇那般直接飛了出去。
看著被擊飛出去的林詩韞,林宇喉嚨中發出痛苦的嚎叫:“姐!”
他的心如同被撕碎了一般,無盡的痛苦憤怒湧上心頭。
白袍男看著倒在地上的林宇和林詩韞,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你們太弱了,太弱了。”
他的聲音冰冷又殘忍。
然而就在白袍男準備對林宇再次出手時,異變突生。
一道身影唰一下擋在了白袍男面前,一股強大的力量抵擋在了白袍男的面前。
白袍男定睛一看,臉色發生鉅變。
“陳克敵?你…….”白袍男聲音顫抖著,顯然他對突然出現的身影感到不解。
陳克敵,大夏國的定海神針。
之前被白袍男趕走的那個人,他又回來了,他重新回到了這裡。
陳克敵看著白袍男,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之前從宴會現場離開之後,他腦海裡邊一直回想著林詩韞在他臨走之前說的那句話。
窩囊廢?
是啊,自己真的是個窩囊廢,二十多年前沒能保住自己的好友兼上司,導致了林家幾十口人的喪生。
如今被白袍男一句話就嚇得打算立馬跑回邊境,此生不再踏入國境半步。
陳克敵的腦子裡邊一直回想著當年發生的事情。
他不想再做窩囊廢了,他二十多年前已經選擇做了一次,他不想在做一次了,陳家的安危,固然很重要,但是他是陳克敵,他怎麼能每次都低頭呢。
他做不到。
他不想再讓縈繞在他腦海中二十多年的事情繼續再腦海中縈繞,直到自己死亡。
他覺得這樣或許比直接死亡來的更加難受。
所以他回來了,他選擇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