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藥效發作(1 / 1)
林宇看著被自己抱在懷裡之後,立馬就變得不太安分的許傾城。
她在自己的懷中扭來扭去,懷抱著林宇的脖子,呼吸出來的熱氣就這麼毫無忌憚的打在林宇的臉上,林宇此刻也感到了不妥。
而且許傾城已經時不時的開始要往林宇的身上臉上各個地方不停地亂蹭。
他覺得自己不能任由事情繼續這樣發展下去,這樣發展下去不僅中了媚藥的許傾城要出事,他感覺自己也可能會出事。
美人在懷,豈能坐懷不亂啊。
林宇不是什麼聖人,他知道繼續這樣下去,他自己肯定要頂不住了,他必須要想個辦法先控制一下現在可能隨時要失控的局面。
他深吸了一口氣,打算先讓自己被挑逗的情緒冷靜下來。
大腦冷靜下來之後,林宇頂著渾身上下的不冷靜,硬在想一個辦法。
終於,他想到了一個暫時能幫助許傾城緩解症狀的辦法。
接著他毫不猶豫的抽出隨身攜帶的銀針,然後催動內力,直接往許傾城的穴位上來了一針,這一針不是什麼排毒針,而是一針安眠針,他用安眠的方式讓許傾城先睡一小會,避免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至於治療排毒的事情當下肯定是做不了的,當時是要選擇回家,或者是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才是實施了。
銀針下去之後,躁動的許傾城果然在瞬間就平靜了下來,接著就昏睡了過去。
見此景,林宇趕忙將許傾城給攔腰抱起,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需要帶著許傾城立馬離開這個地方。
而且許傾城體內的媚藥,如果不能得到及時的釋放的話,肯定會給她的身體帶來很大的傷害,所以時間不等人,林宇必須儘快做出反應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攔腰將許傾城抱起之後,立馬就要往外衝。
此時保鏢看著林宇抱著自家小姐走過來,他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
趕忙走上去詢問道:“林先生,我們家小姐發生了什麼事?”
林宇自然不會吧許傾城中了媚藥的事情告訴他,他皺了皺眉說道:“嗯,遇到了一點問題,我現在需要立馬帶傾城回家,筆錄的事情容後再補吧,安排車,我現在就回家!”
看到林宇的神情,還有被他攔腰抱起的小姐,保鏢沒在說什麼,他立馬透過對講機安排起來,安排完畢之後,他看向林宇說道:“林先生,車子已經給你備好了,你可以直接上車,司機會送你們回家。”
“不必了,不需要司機,你安排車就行,我自己開回去!”林宇說道。
都這時候了,林宇怎麼可能還會要個司機啊,萬一許傾城在車上就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車上還有個司機的話,豈不是讓那司機全看到了,他為了保護許傾城,自然不會這麼做。
領頭的保鏢聽到林宇的回答,感到非常的疑惑,他記得林宇貌似是不懂開車的才對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本著保鏢的職責,他沒有問,點了點頭答應了林宇。
林宇將許傾城報出廢棄倉庫,來到門口之時,一輛早已準備好的車已經停在了那裡,他沒有猶豫,徑直走向車子,輕輕的將許傾城安置在副座位上。
安置好了之後,林宇注意到雖然許傾城此刻是被自己的銀針給鎮住了,但是她的臉色已經變得異常紅潤,呼吸也慢慢的變的急促起來,林宇知道,媚藥已經在許傾城的體內慢慢的生效了,馬上就要進入藥效的黃金段了。
他趕緊坐進副駕駛,深吸一口氣,雖然他本身不會開車,但是他學習能力強啊,看了幾次別人開車之後,他大概已經搞懂了要如何操控一輛汽車了。
手握緊方向盤,掛擋,鬆開剎車,很快車子在林宇的操作下,啟動了。
接著一腳油門,車子就躥了出去,林宇是第一次開車,但是他的表現根本就不像是個新手司機,更像是一個已經開了幾十年車的老司機一樣的老練。
回家的路上,林宇不斷地觀察著許傾城的情況。
他看到她的臉色越來越紅,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扭動。
林宇意識到銀針鎮定的效果已經差不多要消失了。
他原本可以用更強大的方式來鎮住許傾城,讓她陷入睡眠的時間更久一些,但是考慮到這麼做會讓許傾城一直憋著,會導致許傾城的身體受到不可逆的傷害。
所以他最終沒有這麼選擇,而是選擇了更保守的方法,這種方法不會給許傾城帶來傷害,但是不好的地方就是許傾城很快就要甦醒了。
而且甦醒過來之後的許傾城的藥效會變得更加活躍,她的行為舉止也將變得比之前要更加的猛烈。
現在許傾城已經開始有甦醒的跡象了,副駕駛上的她已經開始扭動自己的身體,接下來很可能就要開始做出一些令人羞恥的動作和行為了。
林宇知道,這是媚藥的藥效在作祟,但是眼下距離到家還有一段距離,林宇是想要將許傾城帶回家再處理,現在看來好像可能到不了家了。
他環顧四周,準備找一個沒人的隱蔽之地。
先處理許傾城的問題,是在路上尋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
沒幾分鐘之後,許傾城徹底的甦醒了過來,林宇的銀針鎮定對她已經失去了效果。
起來後的第一件事,許傾城感覺到自己渾身的燥熱,皮膚就好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好熱,好熱啊!”她開始伸出手打算要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給自己解暑!
林宇意識到許傾城要脫衣服,他趕忙在路邊找了個地方停下了車,接著他連忙伸出手製止她的行為。
制止的同時還喊著許傾城的名字,試圖透過此舉來讓她保持冷靜:“傾城,傾城!你冷靜一下,冷靜一下,我們馬上到家了,等到家就沒事。”
說著林宇將車內空調的溫度調整到最低,制止著許傾城想要脫衣服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