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王夫人的道歉(1 / 1)
律師的話深深觸動了王建樹,再次強調了他們身為王家人的身份和職責。律師的提醒使王建樹回想起自己當年被派往金陵時所肩負的重任。
那時的王家,在京都三大家族中地位岌岌可危,前任家主的突然離世使得家族陷入了困境,王夫人勇敢地接過了重任,面臨著家族可能被剔除出三大家族之列的危機,然而,正是在這樣的困境中,王家展現出了驚人的團結和力量。
家族成員們齊心協力,每個人都盡心盡力地履行自己的職責,經過幾年的努力,王家逐漸走出了低谷,經過二十多年的不懈努力和精心經營,王家雖然在名義上仍然是三大家族中的最後一位,但其實力已經與其他兩家不相上下。
“我明白了,謝謝你!”王建樹再次向律師道謝。
律師點了點頭然後坐上安排好的車離開了。
王建樹看著律師坐的車子漸行漸遠,若有所思。
王建樹不知道王家內部還有多少向律師這樣的人物,他們默默的為王家而付出,他們在自己的崗位上為王家的未來奮鬥,他現在必須打起精神來,他意識到王家需要他。
王家需要一個在金陵的代言人,而這個代言人正是他王建樹。
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後,他應該要更加明白自己身份地位的重要性,自己絕對不能再出現任何岔子,不然就會給主家帶來巨大的麻煩。
想通這些之後,王建樹走上了自己的車子,吩咐司機去醫院。
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兒子王萬送到京都,送到主家王夫人的身邊去了。
……..
金陵,許家。
許老爺子端坐在書房內,手中緊握著電話,面色顯得尤為凝重,書房內靜謐的氣氛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壓力所籠罩,讓人不敢輕易打破這份沉默。
早上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原有的寧靜寂靜,電話是來自京都的王夫人。
“許老爺子,我想我已經說得足夠明白了吧!不知道您意下如何?”王夫人的聲音在電話聽筒中響起。
許老爺子聽後,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怒火。王夫人來電的目的,他早已心知肚明——那是關於王建樹的事情。王夫人希望他能放下對王建樹的追究,並以王建樹是王家人的身份為擋箭牌。
“王夫人,你莫非是覺得我許家好欺負?你們王家人就可以任意欺負到我們許家人頭上?”許老爺子沉聲質問道,每一個字都如同冰冷的箭矢,直刺王夫人的心臟。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與不滿,彷彿要將所有的情緒都傾瀉而出。
王夫人顯然早已預料到許老爺子的反應,她平靜地回答道:“許老爺子,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做錯了,我代表王家,向您和傾城表示最真摯的歉意。請您放心,我會嚴厲教育家裡的人,類似的事情絕不會再出現。”
然而,對於許老爺子來說,這樣的道歉似乎顯得太過輕描淡寫。
他心中清楚,王家的勢力龐大,但這次的事件已經觸及到了許家的底線。他不能輕易原諒,更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王夫人在電話那頭繼續道:“許老爺子,我相信您是個明理的人,您應該明白,在這個非常時期,兩家之間的和平共處是多麼重要。如果因為這件事而讓兩家關係破裂,那將是對雙方都不利的結果。我相信您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許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他心中也在權衡利弊。他知道,王夫人說得不無道理。現在的確是非常時期,兩家之間的和平共處至關重要。但是,他也不能輕易放過這次的事件,否則如何向許家上下交代?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當這件事情不存在?”許老爺子反問道。
“許老,您應該明白,我們兩家之間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我想您沒必要因為這件事與我們為敵吧,這對許家來說不是什麼好決定,同樣對於我們王家來說更不是什麼好訊息,這樣,我代表王家願意向您進行賠償,以示我們王家對這件事帶來的不良影響的道歉,您看如何?”王夫人繼續說道。
“哦?不知王夫人願意付出什麼賠償呢?”許老爺子輕描淡寫道。
他自然不是在乎王夫人口中的賠償,只是好奇這個時候王夫人會選擇什麼賠償方式,他很清楚現在對王家來說是個無比關鍵的時刻。
王家在等待青花瓷瓶的秘境開啟,他們絕對不願意與任何人為敵,這樣會平白無故的消耗他們自己的實力,他們絕對會將一切力量都用在秘境上面。
秘境開啟之前王夫人是最不願意看到王家出現任何動盪的人。
“許老,那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青花瓷瓶的秘密,想必您也知道,我王家願意給許家提供兩個進入秘境的名額,你看如何?”王夫人說出了自己的方案。
許老爺子聽後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他就知道王夫人會選擇用秘境的名額來進行賠償。
因為對於王夫人來說秘境的名額肯定是至關重要的,因為她一直認為秘境一旦開啟,王家子弟進入秘境的話,王家的實力從此也會更上一層樓,他們就不再是京都三大家族裡邊墊底的存在,甚至會狠狠甩開其他兩家,成為當仁不讓的第一。
但是她並不知道秘境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現在的她就是沉寂在秘境帶來的好處當中,秘境帶來的好處已經讓她感到興奮了。
許老爺子不同,他很清楚進入秘境之後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但是這是個絕對的秘密,他絕不會洩露給任何人。
他拿出青花瓷瓶放在拍賣會上讓幾大家族去爭奪,最終目的就是讓拍到青花瓷瓶的家族感受到天堂到地獄的感覺。
“王夫人果然誠意十足,竟然願意拿出秘境的兩個名額來道歉,實在是讓老頭我刮目相看!”許老爺子故意阿諛奉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