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暗流湧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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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們打算先離開墓室的時候,那扇又大又厚重的石門竟然自己關上了!

我們跑到門口,無論怎麼敲打都無濟於事。

現在來看,我們似乎被困在墓室裡面了。李油手給了李大國一個嘴巴,惡狠狠地罵道:“不爭氣的東西,人死了就死了,非要讓老子也配上一條命!”

“叔啊,那是小國啊!叔!”李大國壓抑著的難過終於爆發了出來,捂著臉跪倒在地上,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用頭撞著地面。

我們也是對視一眼,這才知道真相,狼毒花臉色極其難看,因為人是她招來的,但現在來看,李大國顯然是李油手的人。

盜墓這行有個規矩,找人可以,但必須保證找來的人和團隊裡其他人沒有血緣關係,千年以來,中國人最割不斷的就是血脈關係。

有了親戚關係,難免不會發生一家人為了獨吞財物而謀害團隊裡其他人的事情。而李大國和李小國兄弟竟然是李油手的侄子,這件事要是等到出去了,必然會引起整個團隊的不滿。

“你個廢物!”李油手能感覺到我們的眼神不對起來,把他從地上抓起來,又是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打在李大國臉上,壯碩的李大國就那樣一邊哭,一邊捂著臉被打。

我在看著李油手打李大國的時候,突然感覺小腿後面有一陣陰風吹過,吹得我小腿肚子涼颼颼的。

我只當是那盜洞裡灌進來的風,就沒去管它,誰知道過了一會,我的腳下開始有積水,我詫異地朝後面一看,那個盜洞裡開始朝著墓穴裡湧進大量的水。

“有水!有水!”我趕緊喊道,同時往門那邊跑去,現在我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下來,墓室全是積水了。

其他人也跟著我跑向門口,使勁敲打著石門,試圖從裡面將門開啟,可不管怎麼敲打,也沒有辦法。

此時水已經沒過小腿了,而以肉眼所見,那水流的速度也開始越來越快了。

僅僅一會就已經快淹沒到腰了。

“上棺材上面!”狼毒花見石門打不開,趕緊說道。

我們幾人恍然大悟,趕緊跑到棺槨裡面,此時的水仍在不停上漲。

過了一陣,水還是沒有停的意思,我們即使站在棺槨上,也淹沒到膝蓋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就要被淹死在墓室裡。

單土郎此時卻突然說道:“我有個冒險的法子!”

“什麼法子?”我們精神一振,連忙讓他說出來。

“我們可以從那個進水的盜洞順著遊,說不定就能游到安全的地方。”單土郎的提議立馬得到其他人的同意。

而我卻沉默著,因為我想起在盜洞深處看到的那雙眼睛,那絕對不是人的眼睛,最起碼眼睛裡帶著的怨恨和殺意已經遠超過人類的範疇。

“盜洞裡不會有危險嗎?”我還是說出了我的顧慮。

“盜洞再怎麼有危險,也比在這裡活活淹死好!”李油手啐了一口,水已經沒過腰間,馬上朝著胸口沒過去。

我也咬了咬牙:“好!”

我們扔掉其他多餘的東西,只帶了防身的工具和基礎的食水,憋著一口氣就開始往盜洞那邊潛過去。

洞口仍是有源源不斷的水向外冒,給了我們很大的阻力,好在李大國在頭一個遊,他力氣大,水性好,幫我們把激流頂開,我們才能慢慢遊進盜洞。

我們扒著盜洞的牆壁,順著盜洞往前遊,我們的頭燈不是防水的,在水裡打不開,所以我們的眼前都是一片漆黑。

最前面的人是李大國,然後是單土郎,再是我,我後面是狼毒花,最後面是李油手。

一開始遊的時候,盜洞相對狹窄,前面的人又有水流阻滯,遊的很慢,我的手經常碰到盜洞牆壁和前面的人的腳,後面的人的手也經常碰到我的腳。

可是摸著黑遊了一會,感覺空間突然變得寬敞許多,我向前摸索著,感覺自己置身在一個巨大的空間。

我勉強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是在盜洞裡。

只是,我前面的人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眼前是空蕩蕩的盜洞,我的眼前全是黑暗。

就在我有些慌亂時,我的眼前的盜洞的盡頭,又出現了那雙眼睛,不一樣的是,這次我看清了他的全貌。

那確實是人,只不過是已經死去的人。

那是,那是李小國!

他的屍體飄在水裡,四肢已經被泡的慘白,臉也已經變形,只有那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我從他的眼裡看見了不甘和怨恨!

水流突然變了方向,推著我向李小國的方向過去,過了一會我就要撞到了他的懷裡。

我試圖向後遊著,阻止住向前的趨勢,我實在不想面對著那具已經泡發的屍體。

就在我慌張的時候,背後突然有東西直接撞在我背上,並死死地纏著我。

水流也越來越急,並在我下方形成了一個漩渦。

水流湍急,直接把我連帶著我背後的東西還有李小國的屍體,捲到漩渦裡面。

人在漩渦裡是閉不住氣的,漩渦是不斷旋轉著的水流,與此同時,還會給胸前背後施加擠壓的力道,在漩渦的力道的作用下,我再也憋不住了,肺裡的空氣被排空,水順著喉嚨直接直接進到肺裡。

我感覺到肺泡快要爆炸的感覺。

我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我再醒來時,在一個狹長的墓道里,身後突然出現渾身癱軟著的李小國,他正像電影裡面的殭屍一樣將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可不知怎地,他的頭突然向下一倒,已經被水泡軟的脖子沒了支撐力。

那顆泡發數倍的頭顱硬生生掉了下來,骨碌碌滾到了我的腳下。

可就是這樣,李小國的頭顱卻逐漸有了表情,他的眼睛帶著怨毒,慢慢轉向我。

身子還撐著墓道,一點點朝著我磨蹭著走過來。

我張著嘴大喊,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就在這時,那顆頭顱也慢慢滾動了起來,朝著我慢慢滾了過來,嘴裡還說著模糊的話。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勢開始朝著我奔跑起來。

我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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