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假虛實(1 / 1)
就在和我狼毒花站在上面看著的時候,突然能感覺到頭頂有涼颼颼的冷風不斷吹進來,但是等到我們抬頭的時候,卻看不到那個窟窿。
我們對視一眼,眼裡全是不可置信,隨後下面的城市開始動起來,房子一點點升高,甚至裡面還亮起燈來,燈影裡有人的影子四散奔走,就像一個正常的城市一樣。
又過了一會,那個城市漸漸變成我們熟悉的樣子,那是,那是北京!北京?
腳下的“北京”慢慢升了上來,我們面前走一步就會墜落下去的山崖也被填平,我心裡突然升起一股焦躁的感覺,我向前看去,沿著“北京”的街道一直向前看去,突兀地立著一個石臺,石臺上面放著一個玉器,下面發著光,把這玉器襯托得無比華麗,讓人一看就挪不開眼睛。
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把這個東西據為己有。
我扭頭看了一眼狼毒花,她的眼神裡也是無盡的貪婪。、
我趕緊向前跑去,生怕跑的慢了,東西被狼毒花搶走。
而她估計也是這麼想的,也在我身後奔跑起來,可是她起步比我慢了很多,眼瞅著就要追不上我了,竟然從身後抽出小刀,用盡全力向前撲了一下,將我撲倒在地。
猛地起來,將我坐在身下,一手拿著小刀就要朝著我脖頸划來,就在這時,她的手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禁錮住了一樣,停在空中不能動彈。
接著一股惡臭中帶著一點清香的氣味帶著刺激的清涼味直接衝到鼻腔最裡面,再順著鼻腔衝到大腦,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就像是某種一直蒙著眼睛的灰色的陰翳突然化開。
眼前的高樓城市都消失了,我發現自己還在原來的墓室裡,而狼毒花騎在我的身上,手裡拿著小刀,正準備朝我紮下來。
她身後是張鍋伙,用力鉗制住她的手,仇把頭正把一個小瓶放在她鼻子下面聞嗅,過了一會兒,她也清醒過來,看向四周。
“怎麼回事?”她看向後來進來的兩個人,問道。
“你們中了魘毒了。”仇把頭轉頭看向墓室另一邊,在墓室的另一邊是正死死貼著牆邊臉上滿是恐懼的李大國,還有已經昏迷過去的李油手,在一個角落裡還有手拿我們看不見的鏟子作挖洞狀的單土郎。
魘毒是倒鬥人心裡面最可怕的東西,因為這東西無色無味,常常和其他香融合在一起,許多人根本就發現不了自己中了毒。
然後就會陷入無盡的幻境,然後要不是在幻境裡將自己嚇死,就是餓死渴死累死,總之就是慢慢的等待死亡。
好在仇把頭在上面感覺不對,帶著張鍋伙一起下來,看到我們這副樣子,趕緊把解毒的東西拿出來,要是他們再下來的晚一點,我就要死在刀下了。
我和狼毒花都被扶到牆邊休息,我稍微往一邊挪了一下,狼毒花見我這樣,笑著說道:“弟弟,怎麼開始怕我了?”
“你都要殺了我了,我還能不怕你?”我苦笑。
狼毒花沒說什麼,仇把頭和張鍋伙又趕著去救其他人,最後我們所有人都倚靠在墓室的牆壁上休息。
我感覺我頭頂的墓道有些奇怪,時不時有點涼風灌進來,我眯著眼睛仔細看,這才看見頭頂上有個大窟窿,而那涼風就是從那窟窿裡灌進來的。
我趕緊指著那窟窿說道:“你們看,那是什麼!”
眾人也都仔細看去,那窟窿的形狀極其不規則,但卻很大,只是外面也是一片漆黑,又在頭頂,所以我們才沒能發現。
單土郎皺著眉頭說道:“這應該之前那夥南耗子乾的,看來下面的窟窿是通向另一個墓室的,可能真的有墓中墓,看這形狀,應該不是挖開的,而是炸開的。”
李油手錶情沮喪地看著仇把頭問道:“把頭,我們?”
仇把頭面目凝重:“我們被人陰了,那幫南耗子不是一般人,魘香就是他們的手筆。”
隨後他沉默了一會,說道:“李小國估計是凶多吉少了,倒鬥到此為止了,等我們出去了,回來把這個洞口埋住,說不定他們還在下面!”往後說著,仇把頭的表情又陰狠起來。
魘香是在唐宋間的五代才發明出來的,西周的墓室裡根本就不可能有,只可能是第一次下來的那群南耗子佈下的。
雖然我們不知道他們沒碰這個墓室裡的東西,但大家的心裡都心知肚明,這說明,他們下去的那個墓中墓,比現在這個值錢多了,或者他們就是為了尋找什麼東西。
總之,現在和我們沒關係了,我們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至於李小國,就只能算他倒黴了。
我看向李大國,他只是低著頭,一聲不吭。
我們都從墓室裡面出去了,灰溜溜回到酒店裡,李油手要把東西出手,仇把頭也悶悶不樂,本來想著的發財計劃泡湯了。
而李大國直接消失了。
李油手走之前給了我一張銀行卡和一部手機,說等到東西賣了會把相應的錢打到卡上,手機是用來以後聯絡我的。
我趕緊擺手,說我不要錢,這次說好了只取寶貝。
李油手把卡直接塞進我的手裡,連帶著拿出一把青銅劍,也一起放到我手裡,說道:“仇把頭說的,第一次是第一次,後來你下去了一次,就是第二次了,就沒這規矩了。”
我有些蒙,但還是收下了青銅劍和銀行卡和手機。
就這樣,睡了一晚,大家第二天都各自離開,這一次的倒鬥就算是結束了,下次倒鬥就等著仇把頭叫我們就可以了,不過那是他們,我接不接是我自己的自由。
直到離開,我還是沒能看見李大國。
最後我找了個地方吃了個早飯,喝著溫熱的豆漿,吃著熱乎乎的肉餅,彷彿最近的事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我看著路上來往的學生,其中有一大部分跟我是差不多的年紀,如果在當時有得選,我寧願回去繼續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