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金玉之緣(1 / 1)
本以為介紹了我,矛盾就會緩和,誰知崔金玉繼續跟上一聲冷哼,甚至比哼巴格爾那聲還要輕蔑。
不是,蹬鼻子上臉啊,不對,已經是赤裸裸地打臉了。
“你哼什麼?”雖然我自己本事稀鬆,但畢竟是少年時候,火氣足好面子,上次下鬥,他們都一口一個林尋龍,一口一個您叫著,現在在這小妞這裡,給我來個不屑,直接將我火氣全都勾了出來。
“哼你徒有虛名!”崔金玉沒想到我會出口,但也是不甘示弱。
眼見這見面會就要成了打架現場了,仇把頭趕緊嚴肅地咳嗽兩下,這才鎮住了場子。
“這次下墓可不是兒戲!”仇把頭也是頭疼,有能力的人必然有脾氣,就和馴馬一樣,千里馬都是烈馬,一匹馬脾氣溫順,誰都能騎,那它一定不是好馬。
仇把頭趕緊把要下墓的事情都吩咐好,生怕再耽擱一會,有什麼變故。
說完之後,定好下次相聚的時間,就匆匆解散,可能仇把頭想過這些人會有脾氣,但是沒想到脾氣會這麼大。
出了門,我就把防護服脫了下來,當然其他人也都把防護服脫了下來,畢竟那玩意怪熱的。
我也趁機打量他們,巴格爾就是典型的蒙古長相,五大三粗的,頭上綁著一根辮子,下巴上幾綹鬍子用金銀環捆了起來,身穿蒙袍,怪不得他在裡面火氣大,穿的這麼多,又套著皮袍,估計在裡面出了一身汗了。
秦明則是臉色煞白,看著就是瘦弱的學生樣,頭髮凌亂,身上穿著老舊的襯衫,給人一種走投無路的感覺。
他見我打量他,還友善的衝著我笑了笑。
我也打了個招呼。
最後一個脫衣服的是崔金玉,讓我疑惑的是,她看起來歲數和我差不多,甚至都沒怎麼發育,扎著兩個辮子,看起來就是一副小女生的樣子。
她見我在看她,直接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也盯著我打量著我。
“喲,怪不得看不上姐姐,原來是有心上人了。”這個時候,狼毒花突然出現在我身邊,和我貼的很緊,我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我回頭看,今天她穿的很休閒,外面是風衣,裡面是低胸毛衣,雪白的溝壑就那麼展示在我眼前。
那視覺衝擊力,直接讓我鼻血流了下來,是真的流了下來。
我趕緊回頭,一邊擦鼻血,一邊朝著崔金玉那邊看去,正好這窘態被她看了個全部,這下她眼裡不光有討厭,還有深深的鄙視了。
“你可別說她了,母老虎一個。”我沒回頭馬,對著狼毒花說道。
“打是親,罵是愛啊。”狼毒花感慨著離開,給我種她就是來攪局的感覺。
女人才是老虎啊!我不禁感慨。
我出了門,朝著街道外面走去,就在走過一個衚衕的時候,突然從裡面飛出一個什麼暗器,一下抓住我的衣領,隨後那邊傳來一股大力,把我直接拖進昏暗的小巷。
我被狠狠砸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等我眼前的金星散去,我隱約看出,那個暗算我的人,就是崔金玉!
“你!”我這下是動了真火,反手拔出背後揹著的青銅劍,我昨晚在房間裡看過,這青銅劍不是凡品,歷經千年,仍然吹毛可破。
“好東西,是那老東西給你的?”崔金玉畫風直指仇老大,聽她的語氣,和仇老大似乎很不對付,難道是有什麼仇?
可既然有仇,又怎麼會加入團隊裡?
她見我拿出兵器,甩著手裡的鷂爪,朝我衝過來。
結果自然是不到兩回合,我就被她打翻在地,被她繳了械,現在是她一腳踩在我的背上,一手拿著我的青銅劍,架在我的脖子上。
“你跟那老傢伙是什麼關係,沒有明面上那麼簡單吧?”崔金玉用劍鋒貼著我的脖子。
“啥關係也沒有啊,你跟仇老大有仇你就去找他啊,你跟我發什麼瘋?”我拍打著地面。
“仇老大?”崔金玉愣了一下,隨後踢了我一腳,“不是他,是崔修德。”
“崔修德?”我也蒙了,這人我不認識啊,“這是誰?”
“你不是自稱是他的金徒嗎?”崔金玉冷哼一聲,“我看沒那麼簡單吧?”
崔三爺?我心裡叫苦,不知道崔三爺什麼時候惹了個這種貨色。
“崔三爺收我為徒還不到一個月呢。”我趕緊解釋,把崔三爺和我之間的收徒經歷都說了出來。
“真的?”崔金玉顯然語氣好了很多,把青銅劍放回劍鞘。
“你不是他私生子什麼的?”聽到這我直接吐血,這小女孩腦子都想的什麼?
“不是啊,姑奶奶,你先起來行不行。”我快被她踩得喘不過氣了。
“好,你先起來。”崔金玉聽到這,趕緊放我起來。
“你跟崔三爺到底什麼仇什麼怨啊?”我一邊把氣理順,一邊問她。
講到這,崔金玉眼裡充滿了怨恨,就給我講起了和崔三爺的仇怨:“那老東西天天在外面欠風流債,拋妻棄子,導致我娘生我的時候難產,最後硬是沒撐過來,就這樣,他也不來看一眼。”
弄了半天是這麼回事啊。
“我以為你是他私生子,因為他從不輕易收徒,他之前也說過要收我為徒,但是被我拒絕了。”崔金玉看我的眼神好些了,但又突然凌厲起來,“師父什麼樣徒弟就什麼樣,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小色狼,不要臉!”
這,我這是明白了,崔金玉是把狼毒花和我想成什麼不正當的關係了。
我也懶得解釋,任由她罵。
等她罵完,我拿過青銅劍,在背後包好,就要回旅店。
“等等,你要去哪?”崔金玉問我。
“去吃點飯,然後回旅館啊。”我回答。
“帶上我。”崔金玉不客氣地說道。
“啊?”我腦子一時反應不過來,“啥意思?”
“我沒地方住,錢包也丟了。”崔金玉有些不好意思,但說話語氣絲毫不軟,“我的意思是我跟著你吃飯,跟著你回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