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十絕金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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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大晚上的,秦佑隆拉著一具斷了頭的屍體送到了亂葬崗,到了亂葬崗他就後悔了,這地方晚上實在不是人該來的。

且不說什麼亂拋的屍體,光是被野狗刨出來啃爛腐爛發臭的屍體散發出來的氣味就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更別說這地方到了晚上,樹枝頭上夜貓子嚶嚶嚶的叫,就像小孩子哭,地頭上野貓野狗野老鼠,統統都在咀嚼,吃的眼睛紅的發紫。

簡直就像地獄一樣。他剛一過來,就被好幾只野狗盯住了,野狗倒不會吃他,只是看上了他後來拉著的屍體。

秦佑隆壯著膽子,給那人挖了個坑,心想,我耽誤了時辰,先下給你挖個坑,不讓野狗野貓野耗子吃你,你可莫要來找我。

就在他剛把那屍體放在坑裡的時候,那屍體竟然自己站了起來,就和詐屍了一樣,還去車上摸索著自己的腦袋,然後安在腔子上,最後還轉了轉頭。

回過頭對他說:“兄弟,多謝了。”

原來這人修煉了什麼東西,今天的雨就是老天不讓他碰土,只要今天過後他不碰土,他就死了,可偏偏秦佑隆幫了他。

那人也不是恩將仇報的人,掏出一本殘書,說這是有緣得到的一本秘籍,讓秦佑隆好好修煉。

秦佑隆剛接過書,那人就消失不見

那本殘書就是孤虛十二篇的半本風水殘書,秦佑隆拿到那半本殘書之後,潛心研究了許久,最終成了一代風水名家,指點地穴,無有不準。

秦明這是集合兩大家之長,再加上考古學,難怪他這麼有自信。

只見墓穴裡,秦明手裡的六爻寶珠還在不斷響著,足足響了五分鐘有餘。

這時他的臉上已經全是汗水了,正一滴一滴往下流著。

又過了一會兒,六爻寶珠終於不響了,秦明直接一下跪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休息了好一陣兒才緩過來,隨後說著:“這一關能過,卦象是安全的。”

我們見他這樣,也是放下心來,在這個墓室裡休整了一陣,清點完裝備之後,就打算直接進入墓室。

不過清點物品的時候發現,上一關我們喝的水太多了,現在只有我身上有一壺水,其他人的水都已經喝完了。

在我們都準備好之後,又是我去開門,我硬著頭皮走到門前,不過這次門倒是好開,門上有一塊石頭,雕刻成飛舞的龍的形狀,而那條龍的眼睛一眼就能看出來有明顯的機關。

我按了一下,那扇門就慢慢開啟了,裡面閃現出一絲金光。

我轉頭看著他們,他們趕緊趕上我,我們一起往門裡走去,在我們走進去之後,門也是慢慢的關上了。

只見這一處墓穴裡面,到處全是金光,墓室壁上不知道塗了什麼東西,到處反射著赤金色的光芒,也就導致這一關甚至根本不需要手電筒。

在墓室頂上的的最中間,鑲嵌著一大顆自發光的明珠,李油手一見那明珠,眼睛就已經睜不開了。

“這東西,最少九位數。”李油手明顯是起了貪念。

“要是取下來,還不知道會觸發什麼機關呢。”秦明趕緊勸誡道,生怕他為了一絲貪念,去動那頂上的寶珠。

這個墓室不大,也就幾十米,直來直去,空蕩蕩的。

本來以為這關很好過,但走著走著就發現了不對。

我發現我的身體開始有些疲倦,不是像上一關睏倦的感覺,更像是被融化的感覺。又走了一會,我甚至感覺我的皮肉,我的血管,我的器官都開始向地上墜落,我就像是一灘爛泥,慢慢倒在了地上。

我轉頭看去,大家都是大差不差的情況,只有崔金玉還站在地上,看著我們。

秦明已經是趴在了地上,用最後一絲力氣指著天上的寶珠說道:“打……碎他。”

崔金玉隨即會意,用鷂子爪向上一探,將那寶珠打破,只是那寶珠打破之後的聲音有些奇怪,更像是松蠟破碎的聲音。

隨著寶珠被打破,墓室裡瞬間暗淡下來,那種奇怪的感覺也瞬間消失。

我們每個人也都得以喘了口氣。

“估計是那寶珠的光芒和牆壁上的塗料的問題。”崔金玉過來扶我。

秦明直接就趴在地上休息著,邊說道:“這是金光陣。”

“寶鏡非銅又非金,不向爐中火內尋。縱有天仙逢此陣,須臾形化更難禁。此陣內奪日月之精,藏天地之氣,中有二十一面寶鏡,用二十一根高杆,每一面懸在高杆頂上,一鏡上有一套。若人、仙入陣,將此套拽起,雷聲震動鏡子,只一二轉,金光射出,照住其身,立刻化為膿血。縱會飛騰,難越此陣。”

“這樣就算破了嗎?”我問秦明,秦明沒了力氣,點了點頭。

既然破陣了,那就先休息一會吧。我躺在地上,思考著什麼東西,雖說卦象上這一關可以安全過關,但是這未免也太容易了,而且為什麼崔金玉不受影響。

我問崔金玉:“你剛才沒有不舒服嗎?”

崔金玉搖頭:“沒有啊,我甚至還覺得很舒服,那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我好奇:“為什麼我們都有問題,就你沒什麼問題?”

“我咋知道。”崔金玉翻了個白眼,“上一關還不是所有人都倒了,就你還醒著。”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我能聽到墓穴裡有粘膩的聲音,就好像是打年糕的聲音,但確切的說,更像是粘松油的聲音。

我們趕緊四處看著,四處看了也沒看到聲音來源,然後李油手發出恐懼的聲音,我們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往上看去。

原來被崔金玉打破的寶珠,竟然裡面是空的,而那空著的地方,此時正有一張女人的臉,朝下看著我們,而那張極其的大,足足佔了寶珠的一半,又帶著詭異的笑,隨著那女人面部表情的變化,竟然慢慢從嘴裡吐出白色的粘稠的膠狀物質。

然後那女人的下面伸出一對黑色的手,將那膠狀物質粘在了寶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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