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巫頭毒蠱(1 / 1)
我當時就直接喝止他:“幹什麼!”
誰知道那大塊頭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故意的,完全無視了我的警告,直截了當地把南離劍拔了出來。
劍身上的赤紅色光芒頓時映照全屋,就是傻子也知道這劍絕對是個寶物。
“好啊!”那大塊頭魏武智看著我說道,“說吧,你這麼好的東西是從哪來的?還有你包裡的青銅器!”
我聽到這話更是心裡一驚,趕緊跑到揹包旁邊,扒開一看,裡面的青銅令早已不知去向。
我冷眼看著他,問道:“我揹包裡的東西呢?”
那大塊頭魏武智完全無視我像殺人的目光,從胸口的口袋裡拿出兩塊青銅令說道:“你是說這個?知不知道這種價值的東西,都得上交給國家,讓我們這些專業的研究人員來研究。”
“交你媽!”我氣得口噴髒話,一下就朝著這人衝了過去,只是奈何我體型瘦弱,被他一推就推開了。
我再度撲去,這次我並沒有試著搶奪,而是直接一記撩陰腳踢在他褲襠中間,讓著孫子疼的直叫喚,隨後我輕而易舉的拿到青銅令,並抽出南離劍架在他脖子上。
“你要是想死可以直接告訴我,沒必要這麼找死。”我冷著臉自上而下的看著他。
他應該也是看到了我眼裡的殺意,渾身顫抖起來,止不住地求饒,因為他從我的眼神裡看出來,如果他繼續嘴硬一句,我的劍真的會把他的頭顱從脖子上砍下來。
“怎麼回事?”其他人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我一看,只有崔金玉和秦明還有帶隊的那個秦姓教授。
“他搶我東西,還跟我動手。”我自然是有什麼說什麼,和盤托出。
至於結果自然是問都不用問,這幾個有理由不站在我這邊嗎?這大塊頭被他老師訓斥了一頓,灰溜溜地跟著秦教授去住一間屋子了,秦明也正好順理成章的搬了進來。
只是搬進來之後,秦明盯著我看了很久,然後才說:“他拿了你什麼東西,能讓你這麼生氣。我看不是南離劍吧?”
“困了,快睡吧。”我打著哈哈,試圖敷衍著矇混過關。
“你別裝糊塗了,都是聰明人,再裝下去就不好看了。”秦明自然能看出我是在裝糊塗,直接出言點破。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我嘆了口氣,雖然我做好了瞞不了秦明多久的準備,但也沒想到能這麼快就被他識破。
“魏武智拿了你什麼東西,讓你這麼生氣,還有就是為什麼同樣中了詛咒,我和崔金玉晚上都是無意識的做夢,而你卻能從夢裡醒來?”秦明言簡意賅,直接了當地把所有想知道的事情全部問了出來。
“青銅令,就是上面寫著字的兩片青銅片。”我還想著打哈哈把他糊弄過去,因為我時刻記著詹五爺說過的話,在長生的誘惑面前,誰也不能信任。
“什麼字?”秦明依依不饒,持續追問著。
“我看不懂。”我頭疼,這小子是聞到肉味的餓狗嗎,怎麼一直追著我咬。
“你拿過來,我給你看看。”我那句話剛說出口就後悔了,以這小子的個性,百分之百會說他來給我看這種混賬話。
我裝聽不見,不搭理他,秦明也不急,他也沉默著,但我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穿透我的後背,插在我心上。
“我服了,我跟你說。”我牙一咬,心一橫,想著本來也沒幾天可活了,老子跟你攤牌了。
於是我把詹五爺跟我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跟秦明說了出來。
本以為這小子會將信將疑,問出一大堆問題,結果他不僅沒這樣,反而一臉高興,拉著我的手跟我說:“你說你找到了兩片?”
“你怎麼一副早就知情的樣子。”我看著他這副高興樣子,突然間真覺得這東西集齊之後能延年益壽長生不老。
“因為我們秦家有本古書記載了這一奇物,配合九州太平鎮,可以祛除人身上任何詛咒,讓那個人健健康康一輩子。”秦明說道。
“費力八百集齊了九塊碎片,就祛除個詛咒啊?”我突然覺得不值,但更多是覺得秦明這小子絕對沒跟我說實話。
“不是普通的詛咒,而是任何詛咒都可以,哪怕是連帶在血脈裡的詛咒也是一樣。”秦明說著掀起了自己的上衣。
“你幹嘛,我性取向正常的大哥,你別來這套。”我趕緊用手去捂住眼睛,聽到秦明淡淡嘖了一聲,我才慢慢拿開手。
只見秦明的心臟的位置上,長著一個黑色的小球,更可怕的是,那個黑色小球就好像是在呼吸一樣,隨著他的心跳不停跳動。
“這是什麼?”我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我從來沒想到在秦明身上會有這種東西。
“巫頭煞。”秦明語氣平淡,彷彿這東西不長在自己身上一樣,“從我太爺爺那裡傳下來的。”
話又說到,當年的秦半仙,得了半本孤虛十二冊之一,直接在江湖上創下了名頭,也經常走南闖北的幫人做些法事,測測未來。
壞就壞在這一天,有一個湘西的財主,出二十根小金魚要秦半仙上門幫他解厄。
都說盛世古董,亂世黃金,在當時那個兵荒馬亂的日子裡,小金魚就是妥妥的硬通貨,說一不二的那種硬。
這秦半仙也是財迷心竅,直接就顛顛去了,去了以後傻眼了,這哪是災禍,這就是人禍啊。
為啥這麼說呢?因為那土財主背後,長了個人臉一樣的怪瘡,那怪瘡有鼻子有眼,甚至還有嘴。
你餵它東西,它也張嘴吃,但是吃哪去了不知道;你讓它做表情,它也會做,但是怎麼做出來的還是不知道。
一開始,也不疼也不癢,土財主就沒當回事,那個年代人糙得多,沒那麼多講究,不影響生活就行。
可過了幾天不對勁了,這背後的人臉瘡開始說話了,至於說的什麼,都是些這土財主惡貫滿盈的事情。
什麼貪了這家多少錢,昧了那家多少糧食,沒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