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先天異種(1 / 1)
“應該是沒了,就算有剩下的,這幾天沒開取暖裝置,剩下的也早就凍死了。”老頭指了指頭頂上的取暖燈,確實是關閉的。
此時是冬天,對於熱帶的生物來說,自然氣溫不亞於宣判它們的死刑。
就在我們三個人都徹底失望,都已經走到門口,打算套著驢車離開的時候,突然從養殖場裡面傳來一聲渾厚有力的牛叫聲。
那一聲哞彷彿是牛王降世一樣,聲音富含侵略性,又極具穿透力,就連門口的驢子都有些受了影響,四條腿不住地在原地踩來踩去。
“那是什麼聲音?”我跟秦明對視一眼,下一瞬間朝著養殖場裡面衝去。
那老頭還想著遮掩什麼,上來攔住我們,說道:“這裡面養了頭牛,你們進去看也…哎呀!”那老頭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明一下打倒在地。
“蒙誰呢?”秦明和我沒有停頓,徑直往養殖場裡面跑去。
一路上看到的確實像老瞎子說的一樣,場圈裡面的牛蛙要不然就是翻露出百花花的肚皮,要不然就是趴在裡面一動不動,不用看就知道是死了。
直到走到最裡面的時候,走在前面的秦明直接罵了一聲:“臥槽!”
我很少聽到秦明說髒話,好奇地向前面看去,這一看之下,也直接罵了出來:“臥槽!”
因為最裡面的場圈裡面只有一隻牛蛙,一隻巨型的牛蛙。
那隻牛蛙巨型到什麼程度呢?大概就是和一個小磨盤一樣的程度,它光是蹲在那裡,就讓我感覺極其的有壓迫感。
“天生異種!”秦明感嘆道。
什麼是天生異種?就是動物在繁衍的時候,會生出極其怪異的品種。比如我們經常說的虎生三子,必有一彪就是此類。
天生異種在動物裡不算少見,畢竟是每個動物都有可能產生基因變異,但是能活到成年的很少,畢竟天生有著基因缺陷,又不受同類待見,每個天生異種都會生長的極其艱難。
其中哺乳動物最難生存,再就是卵生動物,然後再是這兩棲類動物。
這牛蛙這麼大,絕對不是後天餵養能養成這樣的,一定是先天異種,並且不斷長大成這樣。
這時候崔金玉也跟著來了,見到這個牛蛙之後,也是大叫一聲,直呼驚歎。
後面那個老頭也扶著腰來了,一見這個牛蛙就有些慌亂,崔金玉趕緊問他:“你不說是都死了嗎?”
“這是什麼!”崔金玉一把把老頭拖了過來。
“我…我想這這玩意兒這麼大,要是吃了,說不定能延年益壽,就想著偷偷把它瞞起來,本來也沒想著會有人來,想著下一場雪的時候就把它宰了吃肉。”老頭越說越心虛,最後聲音慢慢變小。
“不怕它有毒?”秦明斜著眼看他,問道。
“這種青蛙都沒毒,我吃過,我看場子的時候經常吃,吃起來跟雞肉一樣,比雞肉嫩。”老頭趕緊解釋。
我們三個人倒是真的不知道,那些年還沒流行吃這玩意,我們一開始只是以為這個是養來製藥的,沒想到能吃。
“你捨得吃?”崔金玉非要找個理由罵他兩句。
“舍不捨得都得吃了,今年冬天過後,這個養殖場就廢棄了,這些牛蛙留著也是留著,吃了還不算浪費,都死了可就啥也沒了。”說著老頭討好一樣,對我們說道,“我撿起幾隻,做給你們吃?”
還沒等我們拒絕,老頭就去其他圈子裡撿了幾隻半死不活的牛蛙,提在手裡看起來還真是蠻大一堆,一邊說著一邊往他那個破棚屋走去。
“你這樣當著它的面吃它同類,它不會記恨你?”崔金玉問道。
“記恨又咋了,我都打算吃它了。”老頭滿不在乎,不過在看見崔金玉臉上不是很好的表情之後,才用很好的語氣說道,“別說我了,它自己也吃,它為啥自己一個圈,就是因為那個圈的其他牛蛙都讓它自己吃了。”
聽到這我不禁感慨,真不愧是天生異種,果然霸氣,也只有這類才能做出同類相食的殘忍之事。
我們跟著老頭來到他的破棚屋,看著他殺了幾隻牛蛙,把皮剝了,扔進鍋裡,加了些蔥薑蒜,又加了些辣醬,直接整成了一個小的辣火鍋。
煮了一會之後,他拿了幾個小碗讓我們自己夾著吃,我最先夾起一塊兒,送進嘴裡,嗯!確實鮮嫩好吃,沒什麼異味。
我和秦明還有崔金玉,都是北方人,平時少有吃青蛙的習慣,倒是南方有些老饕極其愛吃,還把它們叫做田雞。
我之所以第一個下筷子,是因為我在老林子吃過林蛙,也是差不多的東西,但是林蛙稀有而乾淨,所以爺爺偶爾抓到一些我也沒少吃。
其他人見我吃的表情舒爽,也都紛紛下筷子,吃了一口之後,也是被牛蛙肉的口感驚歎,尤其是崔金玉,更是筷子連連下鍋,吃的是鼻尖冒汗。
吃到一半,那個老頭問我們:“好吃吧?”
我們紛紛點頭,接著老頭又說道:“可惜你們沒趕上第一場雪,不然把那最大的殺來吃了,肯定口感很好。”
“怎麼?非要殺它?”崔金玉一邊吃著蛙腿,一邊說道。
“不殺也行,但是它兇性太大了,只吃肉,又近不得身。”老頭感慨,“我們場之前有個小夥子,就因為走的近了點,被它一口把小腿抽骨折了。”
“那還留著它?”我也感慨,這等兇性,當真嚇人。
“它是種公,當然留著了,它的種生命力強,肉質好,大家都愛吃。”老頭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那為啥等第一場雪之後就可以了呢?”崔金玉好奇。
“其他牛蛙沒有取暖燈,雪一下來就全死了。它不一樣,它只會冬眠。”老頭感慨著,手裡比比劃劃,“等它冬眠之後,再把它殺了,就能吃肉了。”
聽到這裡,我和秦明對視一眼,趕緊一起大喊:“不能殺!”
“絕對不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