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鬼子筆記(1 / 1)
這張臉上的表情頓時喚醒了我的記憶,我想起了趙大春,想起了他蹲在我房間時臉上的那個恐怖的表情也是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我,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還沒等我說話,盧卡斯就撐著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到我的身上,將我撲倒。
他張著那張恐怖的嘴朝我的脖子咬去,一時間,我竟然被他已經沒有肌肉的身軀壓制的死死不能動彈。
就在我以為我命休矣的時候,突然一聲清亮的蛙鳴傳來,那是好像被石化了一樣,身上的動作全部停止,然後慢慢的化成齏粉,就像被一陣風吹了似的,慢慢的飄散開來。
而眼前本來隨著盧卡斯變臉之後,慢慢變的陰森恐怖的墓室,此時也變了一種模樣。
變成了一間正常的墓室,而這間墓室的中央正站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黑袍,戴著兜帽,兜帽遮住了臉,讓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那人的手裡正端著一隻金黃色的,背後全是各色寶石,不斷地散發出氤氳的寶光的金蟾。
那是,那是七寶金蟾!
他就是那個神秘人!
“先別看牆壁,用你的劍向牆壁的左上方揮砍。”那神秘人,什麼也沒說,上來先要求我。
而我自然也知道先前想必是中了什麼迷陣之類的東西。所以也閉上眼睛聽他的指揮,拿著南離劍,向左上方不斷的揮砍。
南離劍極其鋒利,砍在牆壁上也沒有絲毫阻滯的感覺,反而是能聽到牆壁上面碎石和亂石被砍的到處崩飛的聲音。
我一直看到那個神秘人說停下才停止,然後我才睜開了眼睛。
“這個牆壁上看似是壁畫,實則裡面暗藏著迷,真你若看時間長了,必然會陷入其中的幻覺陣法裡。”神秘的黑衣人開口對著我說的,而我則是感覺他的聲音有點熟悉。
我則是看向被我砍破的地方,即使那個地方的壁畫被我破壞了,但長時間盯著,腦中仍會有一絲絲刺痛的眩暈。
看來那神秘人說的確實是實話,身在這個房間中即使將製造幻覺的蜃殺掉,只要看到牆上的壁畫,還是會中過這樣的迷陣。
這樣看,製作這個房間的人,不僅心思縝密,而且對任何鏡子這個房間的人都抱著必殺的殺心。
我看向我之前破開的那個洞穴,我現在就站在洞穴旁邊。
我往裡面看向裡面確實有屍骨,但是已經是確確實實的死人了。而且裡面的屍骨是和我幻覺中的盧卡斯的面目一模一樣,就連那被頭髮遮住的爛的半張臉也是如我幻覺中看到的那個樣子。
而那個洞裡也確實有一個書包,也有著燃燒殆盡的篝火。
我思考一會兒後還是將那個揹包拿了出來,那個揹包是開啟的,上面的皮帶和皮質的東西確實是被吃完了。
在這書包裡面還有著一本日記。
奇怪的是,這日記竟然不是用英文寫的,而是用中文寫的。
我把日記放在一邊,接著往洞穴裡看去。直接那個燃燒殆盡的篝火上面,放著一口鍋。
我伸頭進去看了看鍋的裡面,裡面是一根大骨頭,那骨頭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咬痕。
我好奇那是什麼骨頭,於是便挑起來看了一看,結果我發現那是一個人的大腿骨!
我往盧卡斯的腿部看去,果然他的屍體上有一處大腿下面是空蕩蕩的,並沒有小腿。
看來跟我想的一樣,盧卡斯被困在這個小房間裡,根本沒有出去的可能,為了能扛住飢餓,他把自己的腿砍了下來,加以烹飪吃了下去,吃到最後只剩一根大骨頭,他還想著將那個骨頭生生啃下去。
我看一下那個屍體的臉,我感覺死的時候,可能他的眼裡還帶著不甘和悔恨吧,我看他的屍體表情極為的扭曲,想必在被困住到活活餓死的這一整段心路歷程裡,他肯定經歷了很多的痛苦和恐懼。
我開啟了他的日記,看看上面寫了什麼東西。
“我來到了中國裡面的一個小山村。我的領隊說這裡埋藏著中國古代皇帝的寶貝。”
“只要能挖出寶貝,只需要裡面的一個有價值的東西,我就能贖回我家的老房子和土地。”
他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考古學家,而是一個抱著翻本心態的盜墓賊。
“這裡的人們聽說我們是來科考考古的,都對我們表示了歡迎,一想到我即將要挖本應該屬於他們的,埋在地下的皇帝的古墓,心裡就有點愧疚。”
“但是沒有辦法,我需要贖回我家的房子和徒弟,這樣我才能保住家族的榮耀。”
“我們讓嚮導帶我們來到這個潭子外面,這個潭子外面很是詭異,明明是這方圓幾十裡唯一的乾淨的水源,但外圍卻沒有任何生物活動的蹤跡。”
“嚮導說這個潭子裡面潛伏著一條惡龍,他會在晚上跳出來吃掉我們所有人。”
“我們的領隊不以為然,因為我們不僅除了專業的考古裝置外還帶了槍支和彈藥。”
“可是到了晚上那條蛟龍並沒有出現,可是我們之中的很多人突然就呆在原地。然後朝著我們做出扭曲的動作和詭異的笑容。”
“不僅如此,他們有的甚至還開始攻擊其他的人。而當我們將他們制服之後,卻突然從他們的七竅之中湧出大量像河沙一樣的東西。”
“而我們隊伍裡的其他人在接觸到河沙的時候,也瞬間的呆立在原地,成為了和被他們制服的那些人一樣的東西。”
“我害怕極了,往來時的方向跑去。就在我跑到一個山坳的時候,突然我腳下一空掉了下去。”
“等我在醒來時,我就身在一個大墓穴裡面,讓我驚訝的是,那個墓穴裡面竟然有著我們完整的營地。”
“和我們完整的營地一模一樣,各個位置的佈置都一樣,只是那個營地看起來極為的破舊,極為的老舊,甚至可以說是經歷了時間的摧殘。”
我看到這裡是我人是懵的,為什麼我們在外面看到的營地極其整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