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樹下縠蟲(1 / 1)
沒想到那洋鬼子還在不斷喊叫著:“你下不去的!這麼高的距離,你只會摔斷自己的腿!”
我任憑他怎麼說話也不搭理,而是想著怎麼能順利到達地面。
我在心裡大約估算了一下,只要可以到離地面三米的距離處跳下去,我就不會受傷。
因此我需要想個辦法往下面過去。
我看了看我現在抓著的腐爛的屍體,心裡有了主意。
我打著手電左右觀察,最終選定了一個合適的距離外的一具屍體,我開始利用左右搖擺來讓我抓著的這個藤條晃盪起來,當我晃盪到極點的時候,我拔劍斬斷藤條,順著慣性盪到另一具屍體上,並死死拽住那具屍體。
我在賭,賭這藤條可以承受我和這具屍體的重量。
最後還好是我賭對了,雖然藤條晃悠了一下,但最後還是牢牢將我掛在空中。
“你...你真要下去嗎?”洋鬼子可能看出來我身手不凡,於是張嘴之後的態度也好了不少,說道,“你要是真下去了,能不能帶我出去?”
“滾一邊去兒!”我沒好氣的回應,我對於這個沒有人性的洋鬼子沒什麼好感,張嘴就只剩辱罵。
“你沒有我,你也走不出去!”洋鬼子聽見我罵他,也生氣了,開始罵我,“你一定會摔死的!”
我不搭理他,繼續用同樣的方法往更低的屍體上蕩去。
就在盪到其中一個屍體上的時候,我突然摸到那屍體竟然有些溫度,而且胸口還是起伏的。
是活人!我趕緊低頭往那人臉上看去,只可惜也是個洋鬼子,而不是秦明。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極其微弱,進氣還沒有出氣多,換句話說,就剩一口氣兒了。
見他這個樣子,我知道是沒法救活他了,索性給他一個痛快,我拿出南離劍,刺進他的心臟。
然後就像之前處理的一樣,在盪到下一個屍體的時候,割斷前一個上面的藤蔓,讓他摔下去。
先前摔下去的屍體我都沒看,不知怎麼了這一具我鬼使神差的往下看了一眼。
只見那具屍體摔下去的地方,頓時沙沙湧過去很多縠蟲,瞬間就讓那個屍體上湧起一個黑色的蟲子丘陵,就像一個小墳包一樣。
見到這讓人噁心的場景,我趕緊扭頭不看,繼續往下面蕩過去。
我蕩的位置是不斷往右的,因此再回頭看的時候,已經離原來的位置有個十到十五米,這個距離,我戴上頭燈,也很難看到那洋鬼子了,聽也很難聽到。
但更讓我震驚的是,這段距離還不夠我繞到樹的另一面的三分之一,也就是說,這棵樹的直徑最少有一百多米。
這麼大的樹,竟然可以生存在不見天日的墓穴裡!
一邊想著一邊繼續往下蕩著,就在蕩向下一個屍體的途中,那具屍體,或者更準確點來說,是捆著屍體的藤條,突然向右邊挪了一下,也就是因為挪了這一下,我直接抓了個空,身體不由自主的朝著地上摔去。
雖然我離地面縮短了很多距離,但現在這個位置,距離地面最少還有五六米,真結結實實摔下去,我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我現在只能在空中調整姿勢,儘量讓自己落地的著力點大一些,減少落地的衝擊力。
轉瞬之間,我就重重砸在了地上,不過幸運的是,我在砸在地上之前,落到了一堆縠蟲上面,那些蟲子幫我減輕了大部分衝擊力,讓我在落到地面之後,打了幾個滾就化解了所有衝擊力,甚至在第一時間就能翻身站起來。
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出了後背有些痛之外,其他地方都沒什麼大礙。
只是,身體沒什麼問題,處境就很難說了。
隨著我掉下來的那聲巨響,我周邊大量的縠蟲都像瘋狂一般朝著這裡湧來,往我身上撲去。
我原來以為這些只知道寄生的小蟲沒什麼戰鬥力,但是事實證明我想錯了。
那些縠蟲的腹足長而尖利,不僅如此,伸出來揮舞的時候還很有力,每次那些縠蟲往我身上撲來的時候,一對對如同刺刀一般的足尖就狠狠刺進我的血肉裡。
我身上不一會兒就掛滿了縠蟲,它們抓著我的肌膚往我的臉上爬去。
我趕緊在地上打滾,然後用南離劍將那些掉下來的蟲子全部砍成兩半。
只是不管我怎麼砍,身邊的縠蟲都越來越多,甚至我打滾的時候已經觸碰不到地面了。
現在每次想以打滾來抖落背後的縠蟲,卻總在剛起身的時候又重新爬滿整個背後。
就在我束手無策,只能發了瘋一樣揮舞著手裡的南離劍,將撲到面前的縠蟲全部斬碎。
這個時候,一隻照明彈突然射到我的腳下,緊接著就是一句“閉眼!”,我很聽話的閉上眼睛。
照明彈發出大量灼人的熱量,將我身上以及周圍的所有縠蟲全部掀翻燒退。
等到我感覺身上的縠蟲全部消失之後,我才打了個滾離開照明彈的範圍,隨後癱倒在地上。
我早就聽出來那句閉嘴是誰的聲音了,那是秦明的聲音。
秦明果然帶著阿鮫來到了我身邊,我睜眼看他,說道:“你是不是為了報仇,故意燒我的?”
“你猜對了。”秦明伸出手,將我拉起來,看了眼我身上的傷,嘖了嘖嘴說道,“搞得很狼狽啊,林尋龍。”
“別廢話了,快走吧。”我看著四周蠢蠢欲動的縠蟲,知道再不離開,這些東西肯定會接著就撲上來。
秦明肯定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等到阿鮫背上我之後,從腰間拿出兩個火棒,一手一個環繞在身邊,不停地畫著圈,並且朝著外圍走去。
那些縠蟲果然只敢圍繞在我們身邊,而不敢上前。
“它們怕高溫,只要我拿著這個,它們就不敢上前。”秦明對我說道。
就在我以為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時候,從頭頂上傳來奇怪的聲音。
我們一起抬頭看去,從樹頂上開始掉下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