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崑崙雪蠶(1 / 1)
那條大蛇從紅玉植物叢中衝出來,對著刀疤臉瘋狂噴火,我和秦明生怕被波及,跑的遠遠的。
直到這個時候,我們才見到刀疤臉的身手,簡直好的可怕,他就好像是腦袋後面有眼睛一樣,總能看到大蛇噴火時的軌跡,提前做出反應的餘地。
好幾次甚至一躍數米高,完全就不像是人類能做到的舉動,那個高度,已經超越了世界上最高的跳高記錄了。
我看向秦明,秦明並沒有和我想象的一樣驚愕,反而是一臉凝重,死死盯著刀疤臉,隨後他大聲喊道:“往這裡面跑!這裡面往裡面走是甬道!”
刀疤臉當時正在不停躲避,雖然那大蛇行動起來很快,又會噴火,奈何他遇到了刀疤臉這種難纏的對手,又從紅玉叢中來到了大門前不算寬敞的空地上,讓自己龐大的身軀難以施展,這樣一來,竟然讓刀疤臉躲避之餘,還有些喘息的時間。
刀疤臉聽到了秦明的話,身子一斜,隨後直接往開啟的青銅門內跑去。
那大蛇也不依不饒,扭動碩大的頭顱跟著刀疤臉鑽了進去,我就在大門邊上,能看到刀疤臉進去之後,憑空跳起來一下,在空中扭身,就像跳高一樣,保持了一個詭異地姿勢,然後才落地。
就在刀疤臉落地之後,在他身後跟著的大蛇原本還兇猛向前,卻突然莫名停了下來,整條蛇就像是突然失去生機了一樣,後面的身體猛地僵硬,然後重重沉向地面,隨後就停在地面上不再動彈了。
而我當時在門邊,感覺臉前有什麼東西嗖的一下飛了過去。
所有人都不敢出聲,直到過了一會兒,確定這條大蛇死了之後,才敢慢慢上前,小龍直接跑到我身邊,說道:“老闆,這大蛇是你殺死的?你怎麼這麼厲害!”
“不是我啊,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大蛇自己往裡面衝,衝著衝著就死了,難道是卡死了?
就在我們疑惑的是,刀疤臉慢慢從大門內走出來,輕輕敲了一下那龐大的蛇軀。
那本來如同巨樹和橋樑一般的巨大蛇軀,竟然在他這輕輕一錘之下,直接變成幾塊橫截的肉塊,慢慢橫斜倒在地上,並慢慢流出粉紅色的蛇血來。
“這是怎麼回事?”包括我在內,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就像是在看一場毫無破綻的魔術一樣。
“那應該問秦家主,究竟發生了什麼。”刀疤臉語氣平淡,看了秦明一眼,自顧自坐到一邊,開始喝水休息。
很顯然,他那一聲秦家主,是叫秦明的,這讓秦羽表情極其不自然,但是現在這種時候,顯然不是怪罪手下得力干將的時候,所以他強行將情緒壓了下去,去關心刀疤臉。
而秦明則是冷笑一聲,叫上我,往巨蛇尾部走去。
我跟著他走了一會兒,確定別人都聽不見我們之間的說話時,才開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巨蛇突然就死了?為什麼他說要問你?”
“你現在好像十萬個為什麼。”秦明帶我走到巨蛇尾部一處拐彎的地方,在巨蛇的鱗片裡面仔細地翻找著,隨後用手捏起一截銀色的東西,對我說道,“你來看!”
隨後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銀色的東西拉出來,仔細看之下,我才發現,那竟然是一根極其細的銀色的絲線。
“用你的南離劍砍它試試,試試能不能將其砍斷。”秦明對我說道。
我拔出南離劍,壓在那絲線上面,本來以為以南離劍的堅硬和鋒利程度,能輕而易舉地將其斬斷,但當我慢慢用力壓下去才發現,那絲線無比堅韌,根本無法斬斷。
我現在反而怕那絲線破壞了南離劍的刃口,於是將南離劍收起來,問道:“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這叫雪蠶絲,乃是崑崙鐵蠶吐出的絲線,這種蠶不吃桑葉,只吃金鐵,然後吐出來的絲堪比神兵,極其鋒利堅韌,更奇特的是,這種絲線在乾燥的時候是幾乎完全透明的,只有在打溼之後,才能呈現出銀白色的光澤。”秦明向我介紹道,“這種蠶一隻一生只能吐出一米長的絲線,而這種蠶極其難得,向來只在金鐵礦脈附近才能僥倖誕生一隻。”
說完之後,秦明在大蛇的鱗片中反覆翻找,又找到了幾個線頭,說道:“這就是方才大門裡面的機關,只要我們進去,裡面的雪蠶絲就會直接發射出來,然後將我們全都切成肉塊。”
這時候我才知道,從我臉前快速飛過去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經過秦明這麼一說,我不禁回頭看向還在休息的刀疤臉,既然秦明說了,這雪蠶絲在乾燥狀態下是完全透明的,那剛剛刀疤臉在空中做的那個詭異的動作也有了解釋。
那分明是他發現了那個機關,跳起來躲避飛馳而來的雪蠶絲啊!
這刀疤臉已經不是不簡單的程度了,結合著先前躲避大蛇的攻擊和跳躍的高度來看,刀疤臉的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人,甚至對比那些運動領域的魁首也不逞多讓。
“這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躲開雪蠶絲?”我對秦明問道。
“這還不簡單,姚人,先前在無間玉姆裡面的阿鮫不也是一樣。”秦明冷哼一聲,將雪蠶絲挨個挨條抽出,小心翼翼裝在口袋裡,隨後才對我說道,“走吧,可以回去了。”
“大門裡面不會再有機關了嗎?”看到這麼大的大蛇都幾乎是瞬間斃命,就我這個小身板就更不用說了。
“不會了,這雪蠶絲極為珍貴,估計集當時全天下物力財力,才僥倖獲得這幾張,用來佈置陷阱。”秦明這樣對我說,讓我心裡的害怕減輕了不少。
來到了門口之後,秦羽陰沉著臉宣佈,繼續往前走、
大多數人都同意了,可偏偏有一個人不同意。
那人是秦羽的一個手下,看著賊眉鼠眼的,但卻能一直活到現在,想來是很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