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削簡從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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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接觸到血腥,就會變得狂暴無比,且十分嗜血,會將周圍的一切活物全部絞殺殆盡,這種東西我以為只存在於傳說之中,沒想到這墓穴裡面真的存在。”齊斌慢慢站起來,抬手擦去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秦明問道。

“這種東西沒有漢文名字,只有當時從西域來時的名字,叫摩羅劫引。”齊斌看著我們面前水面上那些仍然處在狂暴狀態的白色藤蔓,說道。

“這東西不是安全嗎?怎麼會這樣!兌卦不是主柔和嗎?又怎麼會有這麼致命的機關!?”秦羽從地下爬起來,看著我和秦明,質問道。

我知道他是因為又損失了兩名手下而憤怒,但我也沒必要為此做出解釋,我冷冷回答:“象人說的時候就說了可能會有危險,他若是知道具體什麼危險,那還能活著嗎?兌卦是主柔和不假,但那是外柔內剛,就像一類人一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你的手下大吵大鬧,引來鼠群,這才導致這摩羅劫引變為狂暴狀態,天作孽尤可挽,自作孽不可活!”

“你!你!你!”秦羽被我氣的連說三個你字,但就是說不出後面的話,只好長出一口氣之後,將一肚子氣憋了回去。

“好了,這件事都過去了,就不要再爭辯了,既然我們已經安全到達,不如先找到破解機關的方法。”齊斌站出來說道,他的臉色也很不好,這次損失的兩個人,他和秦羽都很難過,但是兩個人的難過卻是完全不同的。

秦羽難過的是,和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又縮小了一些,再這麼走下去,怕是我們就要反過來變成掌握他的人了;而只有齊斌才是真正地為那些跟著自己的手下的逝去而難過。

因此對於那些手下來說,齊斌說的話遠比秦羽說的話來的有用。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水裡的那些摩羅劫引則是慢慢褪去,慢慢迴歸到最開始我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種人畜無害的狀態,縮回到水裡。

我們幾個人慢慢鬆了一口氣,剛想轉身進入身後的建築裡面的時候,就聽見身後的水面有水花打破的聲音,我們轉過頭,就看見一隻由摩羅劫引纏繞扭曲而形成的長槍刺穿了秦羽一個手下的胸膛。

那人帶著疑惑的表情,四處轉著看著,然後眼睛不甘地閉上,隨後那隻長槍從那人的屍體上面鑽出許多更長的藤蔓,朝著我們襲來。

我趕忙抽出南離劍抵抗,好在那些摩羅劫引雖然硬度堪比金鐵,但畢竟還是植物,和真正的神兵利器不能相比,兩相抗衡之下,還是被我手裡的南離劍不斷斬斷,落到地上。

只是秦明那邊就沒那麼好過了,這些摩羅劫引吸收了大量鮮血,攻擊力和速度比先前都要強上許多,他們用那些普通的兵器抵抗,那些摩羅劫引反而會直接攀附在兵器上,再從兵器之上生出新的枝條攻擊。

僅僅是抵抗了幾輪,秦明他們就渾身傷痕。

不僅如此,他們受傷之後流下的血液,一邊給那些新生的摩羅劫引以養分,一邊又像是肥料一樣刺激著這些嗜血的植物,讓它們更加瘋狂。

“快進建築裡面!”齊斌用力擋開一株摩羅劫引的進攻,對著剩餘的人喊道。

“不行!門口有機關,石門是關閉的!”秦明最先來到石門前面,只見他在石門附近轉悠了一圈,對著我喊道,“林樹白!是機關!只能由你來解開!”

說著就朝我這裡趕過來,我明白他的意思,將一株摩羅劫引斬斷,閃身後退,將手裡的南離劍遞給秦明,隨後跑到石門邊,一邊看著上面的雕刻,一邊平復著自己不停狂跳的心。

我看到機關,不禁一陣頭疼,這機關極為簡單,石門總共分為兩扇,左右兩邊的石門上面各有一個按鈕,按鈕上面又各刻著一個秦篆的字。

左邊的是王,右邊的是霸。

除此之外,這扇石門上再無任何字和浮雕,也怪不得秦明將我叫了過去,這扇門上面的機關一定和先前秦羽先祖破解的那四句讖語有關。

我的呼吸慢慢平靜下來,我開始整理思緒,想著先前那句讖語——近艮削簡龍文見!

我開始琢磨這是什麼意思,就在我琢磨的時候,秦明的情況則是越來越危急,隨著他們受傷的增多,滴在地上的鮮血裡面,竟然也會生出摩羅劫引,特別是先前被摩羅劫引刺穿胸膛的那人,簡直就成了摩羅劫引的新的出生地一般,幾棵手腕粗細的藤蔓不停擺動著,伺機攻擊著秦明他們。

秦羽轉頭對我大喊:“林樹白!你最好快點!你再晚上一會兒,我們就都死光了!”

我沒有搭理秦羽,反而是閉上眼睛,努力地想著和讖語以及這個機關有關的線索。

近艮削簡龍文見,近艮這一點,我們已經達到了,後面的削簡是什麼意思呢?我轉頭看著建築四周的雕像,一共四座,東方那座是一名穿著龍袍的龍首王者,昂頭向天,腳下踩的不是土地,而是一名穿著長袍戴著禮冠的儒生,那儒生被踩著後背,頭和脖子努力伸長然後轉朝天上,那臉上的神情驚恐而又滑稽,醜陋十分,像極了一名烏龜。

再看西方的雕像,是一名虎首將軍,身穿英武颯颯的盔甲,就連身後的披風都雕刻的栩栩如生,而這名將軍腳下同樣踩著儒生,只是這些儒生不止一個,而是四五個,如同屍體一樣胡亂堆疊在一起。

南方的雕像,不出意外是鳥首,穿著方士打扮,一手拿著玉笏,一手拿著竹簡,面前是伏地叩首的儒生。

最後一個自然就是北方的雕像了,那雕像是一個龜首老者,看穿著打扮應該是個農人,手持秦朝時期的農具,前面的犁上面套的卻不是牛,而是幾名醜陋扭曲的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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