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南鬥向左(1 / 1)
這關的機關很明顯就是要將那些有磁性的小按鈕拿到中間空白的圓盤上,只是知道了要幹什麼,卻不知道究竟要怎麼做才好。
這就好像是直接扔了一支筆和一張紙給我,要我畫出滿意的圖畫才行。
問題就是,究竟要畫出什麼樣的圖!
這扇門不小,上面的磁性按鈕最少有二三百個,在其中看似雜亂無章的按鈕之間,以姚賈的尿性,肯定沒那麼簡單,肯定存在著一定的規律。
我看著眼前這一扇門,上面那麼多的按鈕,直覺得頭疼,就怕移動了其中的一個按鈕之後,引發連鎖效應,導致觸發了什麼機關。
秦明見我久久沒有動作,問道:“怎麼了?是有什麼顧慮嗎?”
“我不知道怎麼動手,我想到了秦羽說的話,這一路上,我觸發了太多機關,導致太多人失去生命,現在如果我再失誤,接下去再失去的生命的人,就會是你們,我不敢。”我長長出了一口氣,將自己內心所想如實說了出來。
秦明聽完笑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去做就好了,我既然當初能讓你來救我,就說明我絕對相信你。”
崔金玉也跟著說道:“放心吧林樹白,我也相信你,你放心大膽去做就好了。”
小龍點了點頭,接著在後面說道:“老闆,我都跟著你走到這裡了,只能相信你了,你放手做就好了。”
看見他們都這麼信任我,我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暖流,望向大門的眼神也堅定了許多。
我開始仔細探尋這些按鈕之間隱藏的規律,靜下心來之後,隱隱約約從這些按鈕之中看出一些規律。
“這...這似乎是星圖。”我眯著眼睛仔細看過之後,慢慢說道。
“這是南方七宿的星圖!”我這是才終於看出,這門上的門道,低聲驚呼。
明白這是什麼的時候,我也知道了第二句讖語的含義了!
“遇兌臨池鳥跡舒”,其中兌卦我們已經用棺材擺放完了,剩下的鳥跡舒一直不知其解,現在我知道了,鳥跡舒指的怕就是眼前這門上的南方七宿代表的南方朱雀了。
而找到了南方朱雀這個線索之後,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我將腦子中的南方星圖和門上的星圖進行對比,果然發現了門上有六顆多出來的按鈕。
我將它們一一拿下來,放在手裡,心裡已經知道了該在門上空白的圓形裡面放置什麼圖形了,那便是——南斗六星。
我將南鬥一宿的天府先放在圓形中,定下了南鬥之首,後面的五顆按鈕,按照天梁、天機、天同、天相和七殺的順序擺放好。
最後一顆按鈕剛剛放好,就聽到石門後面有機括的運動聲,隨著那塊圓盤慢慢向內旋轉凹陷,這扇厚重的石門也慢慢開啟,露出後面的甬道。
我回頭看著仍在照顧齊斌的秦羽,對他說道:“這邊的門開了,你和我們一起來吧,齊斌就讓小龍來揹著吧。”
小龍趕緊接過話頭,說道:“是啊,我從小就在港口做活計,很有把子力氣,這個兄弟就給我來背好了。”說完之後小龍趕緊走過去,將齊斌背在自己背上。
這次沒了齊斌,換成秦明走在最前面,我在第二個,身後是秦羽和揹著齊斌的小龍,崔金玉在後面斷後。
這次的甬道和以前的甬道不同,剛一踏進去,我就感覺裡面的溫度極其的低,最起碼比外面要低個五六度,我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隨後我抬起頭,就看見秦明的頭上,又出現了之前看到的那兩個小孩子,知道了他們兩個對我沒有惡意之後,我對他們也不再害怕,而是好奇地盯著他們,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兩個小孩子其中的那一個男孩,在空中打了個滾兒之後,對著左邊指了指,隨後就再度消失無蹤。
就在這時,秦羽推了我一下,說道:“你不緊跟著往前走,又在這裡發什麼呆?”
我回過神來,這才發現,秦明已經往前走了很久,現在正舉著手電回頭看我,眼神有些詫異。
“怎麼了?”秦明問道。
“我又看見了之前和你們說的那兩個紅衣小鬼,他們讓我往左邊走。”我也不再和他們隱瞞,如實說道。
“你確定不是幻覺嗎?”秦明聽完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不相信我,而是謹慎問道。
我很確信那兩個小孩子不是幻覺,於是我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不是,先往前走試試吧。”
見我這麼說,秦明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我的任性行為。
我們接著往前走了一段路,前面的路從直線向下,變為了旋轉著下去的路。
最終秦明停在了甬道的盡頭,回頭看著我。
當我疑惑他為什麼要停下來的時候,他開口對我說道:“我相信你說的話了,你看見的,或許不是幻覺。”
秦明往前走了幾步,讓出位置,我和後面的人走到甬道下面,這才看見,甬道的盡頭有一個小房間,裡面矗立著兩扇門,一左一右,一黑一白。
我這才知道了當初那兩個紅衣小孩子是什麼意思,無疑就是要我選擇左邊的這扇門。
秦明看著我,我二話不說,直接指向了左邊的這扇門。
隨後我就走到左邊的這扇門前,沒想到的是,這扇門並沒有什麼機關,而是直接按門上的按鈕就可以開啟。
大門慢慢開啟,出乎我們意料的是,裡面並不黑暗,反而是有著光亮。
見到這種情形,我不由得將南離劍抽了出來,其他人也都各自戒備起來。
秦明長呼一口氣,如臨大敵一般,慢慢走了進去,我在門外,能看到他走進去的身軀慢慢僵硬,我以為他遇到了什麼危險,趕緊叫道:“怎麼了!裡面有什麼嗎?”
秦明聲音有些顫抖,對我說道:“林樹白,你說的小孩子,是不是穿著紅衣,臉上畫的和紙人一樣,臉色慘白,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