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萬蜈地宮(1 / 1)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那冷焰火究竟去了哪裡?我們四個人出乎意料的默契,都沒有出聲,甚至就連呼吸也慢慢屏住。
我打著手電筒,對著地上照射著,之前那鋪滿血跡的地面上竟然有著點點痕跡,我往前走了幾步看向那痕跡仔細看之下竟然發現那是一種極小的腳印,自我們順著繩索下來的地方開始,一直朝著地宮的大門綿延而去。
在發現腳印之後,我對著其餘三人指了指這地上的腳印,並說道:“你們看,這地上的腳印是不是有些蹊蹺?”
秦明皺著眉看去,思考良久,隨後才說道:“這麼看上去,這腳印像是人類的腳印,又絕不會是人類的腳印。”
秦明往前走了幾步,隨後拿起手電筒照著地上的腳印,指向腳印的最前端,然後說道:“這腳印上面只有三趾,並且只有前掌,沒有後跟,只是,如果這麼分析的話,這動物就該是用四條腿行走的,但是看這腳印,明顯是用雙腿行走的動物才能走出來的步伐。”
接著秦明繼續向前走著,我跟在後面用手電筒為他照亮前面,那腳印一直持續到地宮的門口,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突然消失了。
就在我們感到疑惑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頭頂上有什麼聲音,抬頭一看,頭頂上正掛著一具乾屍,不同於地宮裡面的屍體的是,那具屍體正在劇烈顫動著。
秦明見狀也不廢話,直接掏出槍,兩槍頭一槍胸口打在那乾屍上面。
那乾屍接著顫動了一會兒之後,從那鐵鏈上面掉了下來,但儘管掉了下來,還是在不斷顫動著。
“這還能活著?”秦明剛想走上前檢視一下,我的心裡就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趕忙拉住秦明的肩膀,將他往後拉了一下。
誰知下一個瞬間,從那乾屍的被秦明打破的胸口處,竄出一條手臂粗細的蜈蚣,張著一對巨鍔咬去。
幸虧我剛才將秦明拉了回去,不然他就被這蜈蚣咬到了。
我拿出南離劍一劍將這蜈蚣斬成兩段,只見那蜈蚣斷開的地方流出黑綠色的血液,再接觸到乾屍的時候,將乾屍的血肉腐蝕的嘶嘶作響,從這裡就能看出它的毒性非比尋常。
我看著這乾屍,想到了先前在下來的時候,看到的乾屍裡面的那條蜈蚣,難不成所有的乾屍裡面都藏著這種東西?
我剛想回身提醒王小寶和狼毒花,就聽到身後王小寶有些驚訝地叫聲。
我回頭看去,只見那宛如惡鬼一樣的雕像也如上面的那座一樣,開始燃燒起來,只是,這次燃燒殆盡之後,下面似乎並未出現任何密道,而是在我們的頭頂開始響起鐵鏈的聲音。
我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頭頂的乾屍就開始如同下雨一樣往下掉了下來,而隨著它們重重砸在地上,風乾了千年的脆弱的軀體就如同是泥塑娃娃一樣炸開,迸裂的到處都是。
而隨著乾屍的炸開,裡面湧出來一團又一團的蜈蚣,其中最小的都最少有三四十公分,大的更是比我們先前斬斷的那隻還要粗一些長一些。
每隻乾屍的體內少的有五六隻,多的則就最少上百隻了,這數百具乾屍掉下來,地宮中瞬間多出了幾千只蜈蚣。
更可怕的是,這群蜈蚣彷彿是餓了千年,一聞到活人的生血肉的味道,就一齊擠著衝向我們。
原本紫紅色的鋪滿乾涸的血跡的地面,幾乎是瞬間被黑色的蜈蚣潮所遮蓋住,而那一道道鋪天蓋地一般的潮水,正向著我們湧來。
“跑!快跑!”我大喊一聲,將王小寶和狼毒花放在我和秦明前面,然後就不要命似的往前跑著。
跑著跑著,我感覺腳後的嘶嘶聲越來越大,回頭一看,魂兒差點就嚇出來了,只見那些蜈蚣就已經快要追上我們了,我似乎都能感覺到它們開始爬上我的褲腳了。
“該死的!”秦明眉頭一皺,往前一個踉蹌,隨後快速恢復跑步的姿態,儘管這一切發生的很快,卻還是被我看到,他的褲腳中掉出一隻小蜈蚣。
就在我關心秦明的時候,我的腳脖子上面也突然傳來一陣疼痛,我低頭一看,一隻手臂長短的蜈蚣正死死咬在我的腳脖上。
我扭轉腳腕,一下將那蜈蚣下身踩在腳下踩成肉泥,可也就是這一下子耽誤的時間,讓後面的蜈蚣全都追了上來,一瞬間我的腿腳上幾乎就爬遍了蜈蚣。
雙腿上面傳來了數不清的疼痛感,這下我心裡第一時間湧起一個念頭:完了!
隨後就是憤怒和暴躁,我直接拿出一枚冷焰火,將它掰斷之後把裡面的液體灑在身上和周圍,隨後直接用火機將其點燃。
冷焰火裡面的液體都有著大量的易燃成分,幾乎是一瞬間,我身上以及周圍就燃燒起熊熊的火焰,那些靠的近的蜈蚣全部都被烈焰吞噬。
火焰裡面傳來了蜈蚣甲殼燃燒的噼啪的聲音以及蛋白質的香氣,而同時我的身上也傳來了燃燒的痛感。
“林樹白!”秦明大叫起來,第一個跑上來試圖撲滅我身上的火焰,隨後我聽到王小寶和狼毒花的聲音。
只可惜,現在的我在滔天的疼痛之下,已經漸漸失去了知覺,只覺得身上又冷又熱,反覆交替不停,沒過幾秒鐘,我就直接閉上了眼睛。
陷入了無盡的黑暗和混沌之中,在這種黑暗混沌中,我彷彿就像是漂浮在太空裡面一樣,身體和精神都被失重感籠罩著,往沒有盡頭的黑暗一步一步漂浮著。
我心裡很清楚,這就是死亡,但是我看不到任何東西,聽到不任何聲音,雙手雙腳也無法動彈,只能任由我的身子一點點飄向黑暗。
就在我的精神也開始漸漸迷糊的時候,突然一聲如牛一般的叫聲在耳邊響起,那聲音如同洪鐘大呂,瞬間將我的精神喚醒,與此同時,我發現我的觸感聽覺也都開始慢慢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