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狂奔而下(1 / 1)
當然。
對於夏清竹這麼漂亮的大美女,江晨風說不心動是假的。
沒有男人能夠拒絕這麼一位大美女!
等跟夏清竹聊完後,江晨風的肚子突然發出一陣咕咕的叫聲。
他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肚子,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輕聲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感覺有點餓了,要不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吧?”
夏清竹伸了個懶腰,然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懶洋洋地回答說:“我現在有點困,想先睡一會兒,你自己去吧。”
說完,她便躺下鑽進被窩裡。
“行,那你好好休息一下。”
江晨風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起身走到床邊坐下,開始穿衣服。
穿戴整齊之後,江晨風正準備離開房間去找嶽天豪詢問具體情況時,卻在走廊上猛然瞥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我勒個去!”
江晨風忍不住低聲驚呼。
當他看清眼前之人正是葉凡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驚愕和疑惑。
這傢伙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
更讓江晨風感到不安的是,葉凡此刻的臉上充滿了怨恨,彷彿對他有著深仇大恨一般。
看著葉凡那副怒不可遏的樣子,江晨風心裡暗自揣測,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剛才在房間裡和夏清竹在一起了?
想到這裡,江晨風的額頭冒出一層細汗,如果葉凡剛才真的衝進來打斷他們,那場面簡直不敢想象,實在是太尷尬了!
江晨風緊張地盯著葉凡,試圖從他的表情中解讀出更多資訊。
與此同時,他也在思考著該如何應對這種突發狀況。
畢竟,葉凡的出現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而眼下的局面又如此棘手……
“你這個雜種!!!”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空氣中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葉凡剛剛從洗手間出來不久,當他目光與江晨風相對時,一種無法言喻的力量瞬間湧上心頭。
那股力量如此強大,彷彿源源不斷地從體內噴湧而出,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信。
此時此刻,就算有無數神佛橫亙於前,葉凡也堅信自己能夠將它們統統斬殺殆盡!
怒喝聲中,葉凡身形如電,化為一道殘影徑直朝江晨風衝去。
眨眼間,二人便在狹窄的走廊上交手起來,一時間拳風呼嘯,勁氣四溢。
江晨風沒有絲毫心虛之意,下手反倒毫不留情。
本來他就是個反派。
給主角戴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似乎也不是什麼不合邏輯的事情!
畢竟反派和主角天生就是對立的。
哪怕自己不去給葉凡戴帽子,葉凡也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他們二人的實力差距,已經是相差無幾。
葉凡自幼跟隨老戰神修行,習得了各式各樣的絕世技藝。
而江晨風也得到了系統獎勵,還有師父虛穀子傳授的絕學。
可惜的是,江晨風此刻略顯劣勢——畢竟他才剛剛下床,身體狀態尚未完全恢復。
這會兒雙腿微微發顫,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上面,使得每一步都顯得有些艱難。
原本引以為傲的戰鬥能力,此刻也因身體狀況不佳而大打折扣。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葉凡的狀態竟也好不到哪裡去?
特別是那隻右手,揮出的拳頭軟綿綿的,毫無力道可言,難道是用力過猛導致體力透支了不成?
葉凡顯然也察覺到自身右手存在異樣。
只見他雙手猛地一抖,猶如魔術師表演般,轉眼間雙手中各自多出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
既然拳頭不夠強硬,那就改用刀刃吧!
畢竟,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姓江的,你這狗雜種三番兩次暗地算計於我,今日待我將你斬殺之後,老子頭一件要做之事便是奔赴雲省,取你滿門老小首級以慰我心頭之恨!還有你那些個娘們兒,老子定要將她們統統賣至國外,讓她們受盡凌辱折磨!”
掏出匕首後的葉凡,情緒已然失控,怒不可遏地高聲怒吼道。
若是尋常仇家,手起刀落便可了事,但眼前之人卻非同小可。
此人不僅令自己數度遭受奇恥大辱,屎尿失禁、狼狽不堪。
更可惡的是,他竟然還玷汙了自己心愛的女子。
更為嚴重的是,由於此人從中作梗,葉家重振雄風的宏偉計劃亦遭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創!
江晨風緊張地嚥了咽口水,聲嘶力竭地大喊道:“等等葉少,請稍等片刻!我承認我們之間可能存在一些小小的誤解,但從整體來看,恩情遠遠超過仇恨啊!”
“恩情超過仇恨?”
葉凡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江晨風。
“是啊,您想想看,好歹我也是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你成長,沒有我的話你……”
江晨風的話尚未說完,怒不可遏的葉凡已然手握長刀,氣勢洶洶地朝他衝殺過來,一副恨不得將這個混蛋碎屍萬段的模樣。
可惡啊!
這個狗雜種究竟是怎樣厚顏無恥才能說出這樣的話語?
葉凡心中的怒火愈發熾烈。
今天無論如何都決不能讓他逃脫!
兩人在樓梯間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
葉凡緊緊握住手中的刀子,心中暗自盤算著。
從樓上到樓下頂多也就半分鐘的時間,這段時間足以讓葉龍七有所察覺並在門口截住那小子。
再加上孟老頭那令人畏懼的實力,不出三分鐘,這傢伙必定小命難保!
想到此處,葉凡毫不猶豫地用力吹響了一聲尖銳刺耳的口哨,用這種特殊的訊號向葉龍七示意,讓他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
然而,當他們氣喘吁吁地從樓梯上狂奔而下時,葉凡卻驚訝地發現,原本應該守在門口協助自己抓人的虎哥並不見蹤影。
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幾位威嚴赫赫的官差叔叔,此時正在與嶽天豪交談著什麼。
江晨風最先回過神來,他立刻扯開嗓子高聲呼喊:“同志,這兒有人企圖持刀行兇啊!”
他擺出一副楚楚可憐、飽受欺凌的無辜模樣,彷彿自己才是這場事件中的受害者。
其實,早在酒店裡的時候,他就留意到了樓下傳來的警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