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該怎麼辦(1 / 1)
他這一生從未目睹過如此多的強者相互廝殺,心中惋惜不能近距離觀戰,否則必定收穫頗豐。
“戰鬥快要結束了。”
一直沉默不語、冷眼旁觀的南宮如歌突然出聲說道。
此時,大門附近的激戰已臨近尾聲。
首先結束戰鬥的,正是葉龍七所在之處。
孟老頭當真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威猛無比,以一己之力對抗敵方三人,竟然不落下風,甚至還將對方打得屁滾尿流、狼狽不堪!
只見小隊中的一名隊員,被孟老頭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直擊太陽穴。
這一掌力道十足,那名隊員當即倒地不起,身體不停抽搐著,看起來狀況非常糟糕,恐怕這一輩子都只能成為一個無法動彈的植物人了。
而另一名隊員則更為悽慘,被孟老頭猛力揮出的一拳擊中,直接打碎了心臟,當場斃命,死得透透的,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此時,場中只剩下葉龍七一人。眼見大勢已去,葉龍七毫不猶豫,轉身便想逃跑。
然而,他的速度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孟老頭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跳到他的背上,緊緊勒住他的脖子。
葉龍七掙扎無果,最終被勒得昏厥過去。
將葉龍七制服後,孟老頭興奮得手舞足蹈,活脫脫像個七十多歲的老頑童。
他興高采烈地拖著葉龍七的腳,一邊蹦蹦跳跳,一邊大喊:“給我吃翔去!”
那模樣,彷彿得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再來看看葉凡帶來的那些古武門派眾人,他們的傷亡情況也極為慘重。
大部分高手在這場激戰中喪命,死得乾乾淨淨。
只有寥寥十幾人反應敏捷,僥倖逃脫。
不過,以他們的實力,就算去江家應聘保鏢,恐怕也是倒貼錢都沒人要的水平。
“主人,要去追殺嗎?”
凌薇難得大開殺戒之後,身上竟然沒有沾上一滴鮮血,但她的目光依舊寒冷如冰,死死地盯著那些正在逃竄的廢物們。
這群蠢貨居然敢對自己的主人動手,就算他們逃到天涯海角,也絕對是死路一條!
“不必了,等會兒我還要去找他們敲一筆竹槓呢。”
江晨風隨意地揮了揮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他心裡很清楚,這些所謂的古武門派不過是葉家的棋子罷了,既然如此,那自己可就毫不客氣了。
畢竟,古武功法之類的寶物,自然是多多益善。
正當他準備與凌薇一同趕回戰場,檢視一下戰鬥進展的時候,突然間,幾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驟然響起。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聲,江晨風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加快步伐向前衝去。
當他趕到現場時,眼前的景象讓他震驚不已——原本他們激戰的地方此刻已經被炸出了三個巨大的深坑,而葉凡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看鐘山,他渾身浴血,正艱難地坐在地上,顯然傷勢頗為嚴重。
相比之下,洛蟬衣倒是並未受太多傷。
她一見到江晨風到來,便立刻迎上前去,將目前的情況詳細地彙報給了他。
“主人,剛剛葉凡小隊的三名成員選擇了自爆,只剩下其中一個人帶著葉凡逃走了!”
她穩穩地壓制住了那四個人,但葉凡那邊跟鐘山的戰鬥實在是太過慘烈。
再加上葉龍七等人已經被消滅,那些人意識到戰局對他們不利之後,果斷決定用自曝的方式拖延時間,企圖為葉凡創造逃跑的機會。
他們死在這裡無所謂。
但葉凡無論如何也要逃出去!
當看到三個人要自曝時,洛蟬衣深知這些死士的厲害之處,毫不猶豫地選擇遠離危險區域。
然而,鐘山卻堅決不讓葉凡逃脫,差點被其中一名死士給炸死。
“這幾個瘋子,你們可千萬別學他們啊,如果打不過就趕快逃跑,明白嗎?”江晨風急忙囑咐道。
兩個女孩順從地點點頭,江晨風立即奔向鐘山進行治療。
他也不再費心去追擊了。
葉凡身旁竟然還有一個倒了八輩子血黴的死士,如果繼續追上去的話,自己難不成還得捱上一記恐怖至極的自爆嗎?
此時此刻。
葉凡和另一人正沿著蜿蜒曲折的小路疾馳而下,速度快如閃電。
葉凡渾身上下鮮血淋漓,觸目驚心,光是深可見骨的傷口就足足有五道之多!
毫無疑問,這些猙獰可怖的傷痕皆是拜鐘山所賜。
當然,葉凡也絕對不是吃素的,他同樣給予了鐘山沉重的回擊。
只不過,鐘山那不要命的瘋狂打法著實讓葉凡感到一陣惡寒。
自己可是復興葉家的未來,豈能與這種傢伙以命換命?
葉凡憋著一口悶氣,全力狂奔出很長一段距離之後,終於忍不住高聲喊道:“別跑了!”
“咋了?”
最後的那位小隊隊員聞聲停下腳步,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苦笑,眼神中更是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懼。
此人在小隊中排名第四,代號為“傷”
“下山並不一定安全,山腳下很可能設有埋伏。”葉凡緊緊咬著牙關,惡狠狠地說道。
對於江晨風,葉凡實在是太過了解了。
這個陰險狡詐、卑鄙無恥的小人,其下限遠遠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傷臉色一變,露出苦澀的表情,彷彿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一般,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其實並沒有受什麼重傷,但今天卻差一點就死了,如果不是其他三位隊友選擇了自爆來拖住那群敵人,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去做那件事情了。
雖然說當一名死士是他的職責所在,但他內心深處還是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的。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
傷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將掛在腰間的炸彈鎖上安全鎖,以免不小心觸碰到而引發爆炸。
葉凡默默地摸出兩顆療傷藥吞下,隨後又仔細地掩蓋好他們倆下山的痕跡。
做完這些之後,他也像傷一樣,直接躺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