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大師兄(1 / 1)
“我的兩位兄弟究竟是被誰殺害的?林天伯爵可是明確指出這一切都是你所為啊!”
江晨風怒不可遏,他站起身來,挺直了身子,瞪著林天反駁道:“林天,你簡直是放屁!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能誣陷我呢?”
林天卻不依不饒,繼續指責道:“誣陷什麼?你指使別人下毒手的事情還幹得少了嗎?
江晨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環顧四周,然後鎮定自若地回應道:“我可以告訴你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林天發出質疑聲。
江晨風露出一副十分鬱悶的模樣解釋道:“大師兄,師叔已經來了。”
“師叔?”林天驚訝地喊出這個稱呼。
江晨風點了點頭並形容道:“那可是相當厲害啊,感覺實力和師父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呢。”
林天抬頭朝著上方望去疑惑地問:“哪裡有師叔啊?江晨風你該不會是在跟我胡亂編造吧?”
“咱們師門裡除了師父和師孃之外,不就還有一個師叔嘛,你難道不知道?”江晨風反問道。
“我……倒是聽說過,但這是真的來了?”林天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興奮。
林天開心地大笑幾聲後,走向瓢克侯爵,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瓢克啊,我知道你來自宮廷,也許在你的認知當中,你們侯爵確實挺強的。不過呢,嘖嘖嘖……”
林天一邊說著一邊遺憾地搖了搖頭繼續補充:“可在我師父和師叔眼裡,你這樣的角色,只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螻蟻罷了。”
瓢克侯爵聽到林天這麼說,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回應道:“林天伯爵,看起來您對自己還挺有信心的嘛。”
林天則是面帶微笑地輕輕拍打起瓢克侯爵的臉頰說:“怎麼樣,小子,是不是心裡很不服氣呀?”
瓢克侯爵面色猙獰,砂鍋大的拳頭狠狠地砸在林天的肚子上,林天悶哼一聲,痛苦地彎下腰去,雙手緊緊捂住肚子,連連後退幾步。
“你竟然還敢打我……”
瓢克侯爵面色陰沉,寒冷如冰地說道:“在此地將你斬殺,繼而除掉江晨風,便可宣稱你們師兄弟自相殘殺,江晨風殺害林天,而我則替伯爵您報此血仇。如此情節,是否足夠精妙絕倫?”
林天聽後臉色煞白,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聲音顫抖著問道:“晨風,師叔他究竟身在何處?!”
“呃……我也並不知道啊,師叔他拋下我之後,便獨自離去了。或許……仍然還在這座深山之中吧。”
林天瞪大雙眼,滿臉驚愕之色:“你……”
江晨風露出一絲惋惜之意,嘆口氣道:“大師兄啊,你此次裝逼未免過早了些,況且……”
瓢克侯爵鼻腔中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伯爵閣下您於我而言已毫無價值可言,實在抱歉要把你殺了。”
“不對不對,稍等片刻,稍等片刻……”
正當此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伴隨著“砰”的一聲重重墜地。
瓢克侯爵連忙縮回手,眯起眼睛定睛觀瞧,發現竟是一名身材矮小、瘦弱不起眼的老者。
“閣下是?”
“無為子。”
林天心中一陣狂喜,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興奮之色:“師叔來了!師侄拜見師叔!”
話一出口,林天便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動作迅速而又虔誠無比。
與此同時,他還得意洋洋地看向一旁的瓢克侯爵,心中暗自思忖道:“讓你囂張!讓你得瑟!現在我師叔來了,看你還能怎樣!我師傅都已經如此厲害,那作為他師弟的師叔肯定更是非同凡響!說不定師叔只需一招就能打得你口吐鮮血!”
無為子將目光投向林天,緩緩開口問道:“你就是我師兄最近新收的徒弟?”
林天連忙點頭應道:“晚輩正是!師叔,您怎麼現在才來到這裡啊?晚輩一直渴望能夠親眼目睹師叔您的風采,只可惜一直沒有這樣的機會……”
然而,令林天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無為子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緊接著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長刀,二話不說便直直地捅進了他的肚子裡。
林天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
他低下頭,茫然地看著插進自己腹部的刀子,然後又緩緩抬起頭,滿臉疑惑地望著無為子,結結巴巴地問道:“師叔……這……這到底是為何?”
隨後,林天又轉頭看向江晨風,只見江晨風的臉色同樣蒼白如紙,顯然也是被嚇得不輕。
就連他也沒有想到,這個老頭子下手這麼果斷狠辣。
二話不說,直接上來就捅!
這是什麼深仇大恨啊?
“咳咳咳!這位師叔並不是來串門走親戚的,他極有可能是來滅門的。”江晨風乾咳了幾聲,解釋道。
林天心中暗罵道:“你這傢伙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無為子聲嘶力竭地大喊道:“師兄!你難道還不肯現身嗎?再不出來,我可就要殺了你心愛的徒弟啦!如果你還是無動於衷,那我現在立刻就動手!”
林天此時已經身受重傷,嘴角不斷有鮮血湧出,體內的真氣也四處亂竄,完全無法抵禦無為子的攻擊。
他剛想要開口說話,一旁的江晨風突然插嘴道:“前輩,您就算殺了林天也是徒勞無功,虛穀子絕對不會現身的。”
“嗯?這是為何?”無為子聞言,頓時眉頭緊皺,質問道。
“因為林天不過是他眾多徒弟中的一個,而且地位低微並不受寵!即使您殺了林天,對虛穀子來說也無關緊要,真正讓他在意的,是另一個徒弟!不信的話,您可以去問問他本人。”江晨風語氣平靜地解釋道。
林天聽後,心中猛地一驚,但隨即他便轉頭看向瓢克侯爵,並大聲呼救:“大師兄,救救我啊!”
瓢克侯爵一見到無為子,便深知此人實力深不可測,以自己目前的能耐恐怕難以與之抗衡。
於是剛才一直悄悄地往後方移動,試圖退到安全地帶後再伺機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