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拯救性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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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幫你尋找一個頂級的鼎爐!不過,尋找鼎爐需要一定的時間,不能操之過急,你給我一些時間吧。”

“師叔,怎麼又是這樣?我不想修煉那種邪惡的功法!”

“什麼!?你竟然不想修煉!?這種功法如果你不練習,我也不練習,難道就要讓它失傳嗎?今天你落入我的手中,無論如何,你必須學習!沒有商量的餘地!”無為子厲聲道。

江晨風梗著脖子,一臉倔強地說道:“我就是不學!”

“你再說一句!”無為子瞪大眼睛,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不學!就是不學!說多少句都可以!”江晨風把脖子揚得更高了,似乎想要證明自己的決心。

“好哇!你小子這是打算造反啊!”無為子徹底被激怒了,他怎麼也想不到,剛才還挺聽話的江晨風竟然會如此忤逆自己。

“說什麼我都不學!”江晨風毫不退縮,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你不學是吧?我讓你不學……”無為子怒不可遏,一把抓過一旁看熱鬧的林天,二話不說,舉起手掌就開始揍他,而且越打越用力,簡直像是瘋了一樣。

林天原本還在津津有味地看著兩人爭吵,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降臨。

突然間,他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然後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他再次恢復知覺時,只覺得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疼,彷彿被千軍萬馬踩踏過一般。

他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哎呀呀,這個疼啊!實在是太疼了!

然而,此時的江晨風和無為子並沒有停止爭吵。

江晨風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他憤怒地吼道:“練功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靠自己努力,怎麼能依靠女人呢?這不是男人該做的事情!”

無為子則氣得臉紅脖子粗,他反駁道:“你可是神族血脈,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雙修之法自古以來就存在,對男女雙方都有益處,又不是讓你去害人!你如果再不學,我真的要打死你!”

林天發出一聲比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啊啊啊——!師弟,你快別跟師叔犟嘴了,趕緊學吧!我求求你啦!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被師叔給打死了啊!”

江晨風卻依然倔強地喊道:“我絕對不學!誰想學誰就去學,反正我打死都不學!”

無為子聽到這話,下手更重了幾分,同時口中還不停地說道:“好小子!翅膀硬了是吧?我讓你不學!今天我非把你師兄給活活打死不可!”

林天此刻已經被打得慘不忍睹,但還是強忍著劇痛對無為子喊道:“師叔,你打錯人了啊!你應該打的是他才對啊!”

而江晨風同樣也沒有屈服,他對著無為子大喊道:“對啊,有本事你來打我啊!來啊!你往我身上招呼啊!”

無為子聽到這兩人的呼喊,不僅沒有停手,反而打得更起勁了,邊打還邊說:“哼!你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我就是要打到你們服軟為止!等我把你師兄給打壞了,看你還學不學!到時候你就會知道,失去自己最親近的大師兄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悔恨和難過!”

林天此時已經被打得快要昏死過去了,他用最後一絲力氣對江晨風喊道:“師弟,你倒是說句軟話啊!我真的扛不住了啊!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被師叔給活活打死了!”

然而,江晨風卻依然堅定地說道:“學這種功夫本來就是用來害人的!我們不能學這種歪門邪道!師叔,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學的!”

無為子聽到江晨風的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氣,他吼道:“好啊!我今天就要打死他,我倒要看看你心不心疼!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這個倔脾氣!”

說完,他又揮起拳頭,向著林天狠狠地砸了下去……

無為子怒不可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林天身上。

林天哭得稀里嘩啦,聲嘶力竭地喊道:“師弟!我求求你了!你快點學吧!”

江晨風嘴角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不動聲色的說道:“好啊!只要你把楚清姿交給我,我就立刻學!我們一起修煉,雙宿雙飛,豈不美哉?”

“臥槽你大爺!”

無為子氣得火冒三丈,一把將林天拎起來,順手掏出一把鋒利無比的小彎刀,惡狠狠地道:“我要把他的腸子扯出來,倒要看看你到底學還是不學!”

“學學學!”林天嚇得魂飛魄散。

自己可是天賦異稟啊!

自己乃是王者之氣的繼承者!

怎能在這荒無人煙的大山裡,被自己的瘋狂師叔把腸子掏出來掛在樹枝上示眾呢!

林天慌忙的喊道:“師叔,他願意學了!”

江晨風一臉疑惑:“誰願意學了?”

林天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啊!你和楚清姿兩個學!師叔,千萬別動刀啊,別……你這一刀下來,我可就徹底報廢了!”

無為子手持刀子,刀刃緊緊貼在林天的脖頸處,冷冷地道:“臭小子,你給我聽好了,剛才說的話可算數?!”

江晨風緊緊咬著嘴唇,臉上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但其實他心中暗自竊喜不已。

因為如果能夠在這種緊急狀況下迫使大師兄將清姿拱手相讓於他,那豈不是妙哉!

如此一來,學習對他而言簡直易如反掌,輕而易舉之事罷了!

不僅如此,從今往後再也無需鬼鬼祟祟行事,更不必擔憂林天會突然翻起臉來!

畢竟這一切都是為了拯救大師兄的性命啊!

況且,他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呀!

江晨風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哀嘆道:“大師兄啊,清姿可是你的女人啊!”

此時的林天早已氣息奄奄,渾身上下的經脈盡皆斷裂,他有氣無力地望著江晨風那裡。

在此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

這位師叔絕非善類,此番前來分明是要將他們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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