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奇怪的感覺(1 / 1)
戚妃琳擔心江晨風會因此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隨便,不把自己當一回事。
而她也很心疼江晨風,為了堅持自己的原則,寧願忍受飢餓的折磨。
江晨風心中暗自思忖道:
【憑藉自身的地位、財富與權勢,去追求女孩子倒也無妨,就算四處留情、拈花惹草,頂多被他人指責情感不忠、花心風流罷了......】
【然而,在此等情境之下逼迫一個女子,簡直是喪盡天良、毫無人性可言吶!】
【倘若此事傳揚出去,那我江晨風豈不成了臭名昭著的淫賊惡徒了嗎!】
【我才不屑於成為那樣的人呢!】
就在這時,無為子再次探出頭來,催促道:“師侄啊,不必有任何顧慮了!趕緊過來享用美食吧,這次我所下之藥僅對女子有效,你食用並無大礙!”
聽聞此言,江晨風頓時驚愕不已,他手扶牆壁艱難起身,目光投向戚妃琳,發現她亦是滿臉驚詫。
江晨風怒不可遏地指向無為子,怒斥道:“虧你還是一代宗師級別的人物,怎能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有何稀奇?此女娃的身世背景,哼,恐怕你尚不知曉吧?她與你可謂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佳偶!無論如何,她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命喪黃泉,要麼從此歸屬於你,倒不如爽快點兒。”
江晨風氣得渾身發抖,怒目圓睜地吼道:“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難道就不怕丟我們師祖爺的臉嗎?你讓全天下的人怎麼看你?那些江湖中的大俠們又會如何看待你呢?”
無為子卻不以為然地冷笑一聲:“哼,我才不在乎他們怎麼看!這些年來,他們一直把我當作大反派,追著我不放。”
“況且,你有什麼資格不滿意?我可是打聽過了,你不過是個為富不仁、私生活混亂不堪的奸商罷了。”
“你在大學時去夜總會做過的那些事情可比現在要齷齪得多,別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快吃東西吧,不然待會兒可就沒力氣幹活了!”
江晨風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他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個混蛋!無為子,你竟敢如此對我說話,我一定會殺了你!”
無為子挑釁地笑了笑:“那你就得努力練功啊,就憑你現在這點能耐,怎麼可能殺得了我?來吧,照我說的做,只要讓她幫你突破,你自然就能脫困了。”
江晨風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你狠!好吧,只要你給她解藥,我就聽你的。喂——!你怎麼又他媽走了!真是個可惡的傢伙……”
另一邊,戚妃琳已經面紅耳赤,心跳加速,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
她緊緊抱著小腿,抬起頭與江晨風對視一眼後,驚恐萬分地喊道:“你、你別過來……不准你……再欺負我……”
江晨風怒不可遏,發狂般地猛砸桌子,摔壞了燈,又一腳踢翻了籃子……
他發了好一通脾氣,但卻無計可施,最終只能無奈地坐在地上唉聲嘆氣。
沒過多久,戚妃琳從床上下來,雙眼直勾勾地向江晨風爬了過去:“晨風……你是和好人……你……你幫幫我……我求求你……”
“妃琳,你清醒一點,我們不能這樣……唔……”
江晨風用力推開她,並說道:“你運運功,好歹也試著抵抗一下啊!”
感受到戚妃琳逐漸喪失理智,他一臉悲憤交加的神情,怒吼道:“無為子!你這個畜生!”
江晨風成功奪下戚妃琳的初次後,實際上已突破了一個境界,但他卻並未感到欣喜,反而覺得自己變得骯髒不堪,成為了一個惡人。
儘管有著無數的藉口和解釋,他內心深處的那道坎始終無法跨越。
如今,新一輪的戰鬥再次展開。
江晨風一直奮戰到精疲力竭,然而戚妃琳依然緊緊纏繞著他,輕舔他的脖頸,併發出如同小貓般的嬌柔叫聲。
此刻,江晨風已不再感受到絲毫幸福,反而覺得自己正在承受著殘酷的折磨。
在那張破舊的木床上,江晨風光著身軀,僅蓋著一床溼漉漉的棉被。
戚妃琳則全身赤果地緊貼著他,早已沉沉睡去。
他們之間已有過親密無間的肌膚接觸,而且並非一次兩次。
此後,江晨風的心境逐漸恢復平靜,兩人似乎都有一種破罐破摔的心態。
偶爾相視一笑,彼此間的關係也變得更為融洽。
江晨風繼續為她講述著故事,而戚妃琳也心甘情願地讓江晨風擁抱著她以獲取溫暖。
戚妃琳甚至連外衣都懶得去穿了,心想反正等下可能又得脫掉,實在太麻煩了。
而江晨風則更為隨意,只穿著一條短褲便開始動手修理起桌子,同時也不忘打掃周圍的衛生。
夜幕降臨,江晨風早已進入了夢鄉。
然而,突然間他感到有些異樣,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湧上心頭。
他緩緩睜開雙眼,驚訝地發現戚妃琳竟然趴在自己身上。
當她察覺到江晨風醒來時,抬起頭,慢慢地湊近,滿臉緋紅,那雙迷人的眼睛彷彿快要滴出柔情似水般的淚珠。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惹人憐愛的委屈:“你能不能繼續裝睡呀?”
江晨風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今天的食物裡沒有放藥吧?”
戚妃琳咬了咬嘴唇,輕聲回答道:“那麼……假裝有,可以嗎?”
江晨風稍稍愣住,隨後露出一抹笑容:“是我有還是你有呢?”
“你覺得呢?”戚妃琳羞澀地低下頭。
江晨風咧開嘴笑了起來:“那就都有吧。”
戚妃琳紅著臉輕點了下頭,嬌羞地說道:“那你……你先躺好,讓我先來……”
江晨風靜靜地躺在那裡,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目光凝視著天井上方灑下的月光,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終究還是變成了這樣啊......早知如此,又何必苦苦掙扎呢?”他輕聲自語道。
“不過,變成這樣似乎也沒什麼不好吧?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