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營救(1 / 1)
“我也沒關係的,江晨風,你轉過身來,不許欺負我師父!”南宮如歌繼續說道。
“江少,你別聽她的,她還年輕,這種事情讓我來!”慕容嫣急忙喊道。
“快點!”南宮如歌不依不饒。
眼看著師徒二人就要爭吵起來,原本想要裝糊塗矇混過關的江晨風也只好怯生生地開口:“既然你們都不介意的話,那不如你們一起……”
聽到這話,兩個女人差一點就忍不住動手揍這個混蛋一頓了,真虧他能想出這樣的主意。
此時此刻。
九陽洞之外,九皇宗眾人皆已紛紛趕來。
鐘山在聽聞江晨風被掩埋于山洞之中時,心急如焚地匆忙趕來相助。
“裡面現在狀況如何?”抵達現場後,他立即注視著最先到達的洛蟬衣和凌薇,關切地詢問道。
洛蟬衣那張小巧而精緻的面龐上,充滿了憂慮之色,她焦急地回答道:“主人他們目前暫且平安無事,但我們必須迅速將通道打通才行。我擔心時間拖延太久,可能會引發危險。”
鐘山嘆息一聲,接著面露兇狠之色說道:“這一切莫非是葉凡那個混蛋所作所為?”
剛才那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除了葉凡這個喪心病狂之人,還有誰能如此瘋狂?
“毫無疑問就是他!我已經四處尋找過了,僅發現了他下山的痕跡。想必這個可惡至極的傢伙已經逃跑了。”凌薇突然插話道。
她方才特別去搜尋了一番,只為查詢葉凡的去向。
最終,她成功找到了葉凡下山的蛛絲馬跡,並確認此人已經逃離此地。
鐘山默默握拳冷笑道:“下次再讓老子碰到,老子非親手宰了這個王八蛋不可!”
他的眼神充滿了憤怒與決絕,彷彿已經將那個令他憤恨不已的人視為死敵。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陣轟鳴聲,兩架直升機呼嘯而過,降落在附近。
艙門開啟,兩名營救專家迅速跳下飛機,並帶來了一批專業的救援裝備。
這些專家一下飛機就立刻投入工作,指揮著九皇山的眾人搬運裝備,準備展開搶救行動。
鐘山看著眼前忙碌的景象,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目光掃過那堆救援裝備,伸手拿起了一個軍用熱感儀。
他決定先了解一下被困人員內部的情況,以便更好地制定救援計劃。
然而,當他開啟熱感儀觀察了一會兒後,原本平靜的臉色卻突然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一旁的洛蟬衣和凌薇注意到了鐘山的變化,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她們急忙湊上前問道。
鐘山皺起眉頭,神色古怪地將手中的熱感儀遞給了兩女,然後默默走到一邊蹲下身子,點燃了一支菸,默默地抽了起來。
洛蟬衣和凌薇接過熱感儀,仔細檢視上面顯示的資料。
起初,她們看到有三個人的體溫處於正常範圍內,似乎並沒有受到太大傷害。
“啊,這......他們好像沒啥事啊。”洛蟬衣驚訝地說道,眼中滿是疑惑。
然而,凌薇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她凝視著熱感儀螢幕,眉頭微皺,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後,她似乎明白了什麼,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在眾人齊心協力的合作下,營救工作進展十分順利。
畢竟,這裡聚集了一群古武者充當苦力,還有專業的裝備和專家提供指導。
經過大約三個半小時的艱苦努力,終於成功地打通了塌方的通道。
通道一經打通,守候在後方的江晨風、慕容嫣和南宮如歌三人迫不及待地從裡面鑽了出來。
“宗主,您怎麼樣?”
“南宮師姐,你有沒有受傷?”
一群九皇宗弟子個個滿臉塵土,疲憊不堪,汗水溼透了額頭,但看到自家宗主和南宮如歌安然無恙,他們心中的大石頭才算落地。
“我等並無大礙,有勞各位了。”
慕容嫣感激地看向這群弟子,輕聲道謝後說道:“九陽靈泉已恢復如初,大家今日暫且先行歸去歇息吧,明日再來處理即可。”
言罷,她步履匆匆,加速朝山下而去。
必須得儘快回去沐浴洗漱一番才行。
畢竟方才在坑內與徒兒爭執良久,最終還是決定由自己負責幫助那個傢伙。
經歷瞭如此長時間的折騰,總算是將問題妥善處理完畢。
然而,在這過程之中,那混蛋的手卻極不安分,許多不該觸碰之處皆被其所及!
此刻再見到他,慕容嫣心中猶如貓爪搔抓般難受異常。
面色怪異的南宮如歌亦匆忙跟上師父的步伐,一同向山下走去。
見二人這般急切離去,江晨風當然知道她們二人的心情。
【哎,何必如此羞澀呢。】
【真正應該感到害羞的人,理應是我才對。】
【剛才差一點就要被你們師徒倆給吞食殆盡了,虧得我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力奮力抗爭,才沒有令你們得逞。】
今日這驚天一爆,可謂是將九皇山上上下下都嚇得不輕啊!
所幸最終只是有驚無險,並沒有釀成大禍,而九陽靈泉也得以重見天日,恢復如初。
原本,慕容嫣打算讓眾弟子先好生歇息一番,待到明日再前去清理九陽靈泉的出泉口。
怎奈那些個長老們卻是按捺不住性子,一群老傢伙在那裡搗鼓個不停,竟然生生地就把九陽靈泉給清理好了。
當目睹九陽靈泉重現昔日光彩之時,這些曾經親身經歷過九皇山輝煌歲月的老骨頭們,無不涕泗橫流、感慨萬千。
夜幕降臨之際,九皇山還特地舉辦了一場規模宏大的慶功宴。
在這場慶功宴上,成功挽救九陽靈泉的江晨風,自然而然地端坐於主位之上,坦然接受著眾人如潮水般的讚譽之聲。
更有甚者,甚至想要衝上前去向江晨風跪地叩謝,以表達對他莫大的感激之情。
江晨風見狀,趕忙一把扶住那位年近八旬的老人,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您這一跪下來,我可真是消受不起啊!怕不是要折煞我的陽壽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