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棋子(1 / 1)
她暗自思忖道,如果他再來這麼幾次,自己恐怕真的要抵擋不住內心的渴望和衝動了,畢竟,她已經孤獨寂寞太久太久了……
與此同時。
在繁華喧囂的京城,一家高檔豪華的酒店裡。
葉凡小隊的最後一名倖存者傷從山上逃到這裡,暫時安頓下來。
他並不太擔心組織的人會找上門來,因為此時此刻,京城這邊的棋子幾乎都已經死光了。
即使那些人想要對他動手腳,恐怕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更何況,他並非毫無防備之策。
多年以前,他曾經深思熟慮過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自己能否在這個行業裡安然無恙地活到退休那一天?
經過反覆思索,他得出的結論是相當困難。
考慮到這些因素,為了能夠長壽安康、長命百歲,他早在許多年前就未雨綢繆,為自己精心準備了另一個身份。
如今看來,這個備用身份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傷特意換上了一身新買的西裝,並精心打扮了一番。
心情倍感輕鬆的他離開房間,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出去。
出門後,他隨手招了一輛計程車,準備去見一個重要的人。
就在他上車的瞬間,街道的一角,有一雙銳利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確認目標後,負責盯梢的男人迅速將訊息傳回組織。
此時,早已回到組織的戚妃琳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訊息。
自從葉凡在九皇山上逃脫之後,她當機立斷地下山返回組織,準備追查葉凡的下落。
如今得知傷已經現身,她確定訊息無誤後,立刻通知江晨風,讓他做好收網的準備。
這一次,絕對不能讓這個傢伙再次逃脫。
江晨風收到訊息後,毫不耽擱,第一時間與九皇山的眾人打過招呼。
隨後,他帶領著洛蟬衣、凌薇等一行人從山上匆匆趕來,與戚妃琳會合。
戚妃琳直接讓他們前往附近的一條街道,等到江晨風等人到達後,戚妃琳抬手一指,指向了一家法式餐廳。
戚妃琳輕聲說道:“主人,據我所知,葉凡的手下此刻正在此地用餐。”
江晨風眉頭微蹙,追問道:“哦?獨自一人嗎?還是與他人一同?”
戚妃琳如實稟報:“回主人,此人並非孤身前來,而是與一名女子相伴。屬下已派人徹查此女身份,據悉,她曾在京城某會所工作,不久前剛剛離職。近日,她租下一處店面,有意開設一家美甲店。”
戚妃琳迅速而詳盡地將所掌握的情報告訴給江晨風。
龍門組織在蒐集情報方面,可謂是業界翹楚。
江晨風暗自思忖道:“或許她亦是葉凡組織安插的一枚棋子。”
如此想著,他決定把握住這個契機。
於是,江晨風安排洛蟬衣等眾人守候在餐廳外,自己則與鐘山一同進入餐廳,尋找那位代號為傷的人物。
此時,傷正與那名女子坐在角落裡享用美食。
這女子容貌雖不出眾,但屬於甜美可愛型,身著一襲潔白的連衣裙,笑容燦爛,與傷相談甚歡,心情似乎格外愉悅。
傷舉著紅酒杯跟女人碰了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恭喜你啊!總算是要實現夢想了。等你開業後,我去你們店裡給你幫忙怎麼樣?當個助手啥的。”
“好呀!只要你不嫌棄工資低就行。”女人開心地回應道,臉上洋溢著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終於能夠擺脫會所的工作環境,開始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傷的心情和她一樣愉悅,咧開嘴笑了笑,補充說道:“沒關係啦,能包吃包住就行,工資對我來說不是最重要的。”
錢財方面,傷自己還是有一定積蓄的,雖然不算太多,但也有幾個億了,足夠讓他過上舒適愜意的生活了。
正當傷準備繼續說些什麼時,他的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了正朝他們走來的江晨風二人。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他驚愕不已,手不由自主地一抖,險些將手中的酒杯摔落在桌上。
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緊緊抓住了杯子,然而紅酒卻已經順著杯壁流淌出來,浸溼了他的褲子。
“你還好嗎?”見此情形,女孩急忙拿起紙巾湊過來,想要幫傷擦拭褲子上的酒漬。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自己來處理就好。”傷有些不好意思地婉拒道。
緊張不已的傷眼神猶如針尖般銳利,死死地盯著江晨風兩人,彷彿要把他們看穿一般。
這兩人論修為與自己旗鼓相當,但若是真動起手來,自己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傷心中暗自思忖道:“為何組織還未找上門,他們反倒先找上我了?”
只見江晨風走近後滿臉笑容地問道:“喲,吃飯呢?這位是你女朋友嗎?”
鐘山原本將雙手插進褲兜,此時卻緩緩抽了出來,一臉冷漠的他,似乎隨時準備出手解決眼前這個不速之客。
傷強擠微笑回應道:“是啊。”
看到江晨風並未立刻動手,他稍稍鬆了口氣。
“啊,原來你們是大龍的朋友啊!你們好,我是孫莎莎。”一旁的女子見狀,急忙笑著伸手同江晨風二人打招呼。
傷在外人面前用的是趙大龍這個假名。
“你好。”江晨風面帶微笑地與孫莎莎握了握手。
剛才他已暗中觀察過,發現這名女子只是個普通凡人,體內毫無真氣流轉跡象,於是便猜到了其中緣由。
“那個……江少,咱們出去聊聊吧。”傷緩緩地站起身來,目光凝視著江晨風,眼中透露出一絲哀求之意。
然而,在他內心深處,卻是充滿了懊悔和自責。
今天,他本是懷著喜悅的心情,想著莎莎即將開業,急切地帶她出來慶祝。
但一時疏忽,竟然忘記了江晨風這個煞星正在尋找自己的麻煩。
此刻,他最為擔心的就是將莎莎也捲入這場風波之中。
據傳聞,那位姓江的小子絕非善類,他所領導的組織讓許多人死於非命,每個人的死狀都是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