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根本不知道,你惹到的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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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一人正是外逃的張重濤。

這四個人,手裡都拎著傢伙。

正在喝酒的那些孩子們,臉色也都變了,酒也醒了大半。

張重濤走過來,坐在柴丁山對面,“小山,雖然只是幾天不見,可我想死你了。”

“當然,也想你死。”

柴丁山給自己倒了一杯,“濤哥,這些孩子是國家的未來,讓他們走吧,我任你處置。”

“國家的未來?”張重濤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小山,你他嗎喝傻了,跟我玩什麼情懷?”

“把腦袋別褲腰帶上,你跟我說你心繫祖國,你說我有那個覺悟嗎?”

他開口的同時,看向了一名大男孩。

“我草擬嗎。”柴丁山突然大罵一聲,猛的轉起來將酒杯砸向張重濤身後一人。

這個人已經舉起傢伙,因為柴丁山這一砸,方向有所便宜。

那巨大的聲音,嚇的那些孩子們臉色更白。

“跑!”

柴丁山大吼的同時把桌子給掀了。

桌子砸向張重濤的同時,柴丁山抽出了一短刀,一刀向著桌子扎去。

可他這一刀還沒扎到桌子,又一聲巨響傳來。

桌子上多了一個洞,柴丁山肩頭炸出一團血霧,身子也被打的一歪。

可他,沒有轉身跑,而是提著刀向前衝去。

“都愣著幹嘛,跑啊。”

見那些孩子們被嚇傻了,柴丁山再次怒吼。

這些孩子們,哪裡見過這個,有尖叫的,有哭喊的。

不過也有男孩反應過來,急忙拉著身邊的人跑。

跑是肯定不能從正門跑的,好在這裡是個小院,能翻院子出去。

只是……這一切不過是理想化罷了。

面對張重濤等人手裡的傢伙,誰跑的了?

柴丁山紅著眼,但也只能紅著眼,他確實能打,個人功夫很高。

如果用冷兵器單打獨鬥,張重濤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現在,張重濤等人手裡的傢伙,對他是碾壓性的。

他雙腿中彈,已經不能動彈。

“濤爺,我給你磕頭了,給孩子們一條生路。”柴丁山雙手拄地,以此撐著身體,重重的給張重濤磕了一個。

張重濤卻將一個嚇的癱軟在地的男孩拽到柴丁山面前,讓柴丁山看著他被割喉。

“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價。”

他指了指那幾個已經被控制住的女孩,“賞你們了。”

柴丁山目眥欲裂,“張重濤,我背後有誰,你不清楚嗎?做事別太過。”

“還敢這麼大聲跟我說話,你是沒死過啊。”

“把他舌頭取了。”

滿嘴是血的柴丁山,還活著。

張重濤並不急著讓他死,他要讓柴丁山眼睜睜的看著他資助的這些孩子走向死亡。

今天的天,陰沉著。

雲海靠海,算不上多冷,可今天溫度有點低,一聲驚雷出現。

有雨落下。

……

市醫院,陳詢還沒睡。

下雨了,雲海還沒進入多雨的季節,現在的季節下雨很冷。

陳詢打了一個寒顫。

隔壁房間內,白雪凝跑到了秦魚藻的床上,她抱著秦魚藻,“不怕。”

秦魚藻怕下雨。

尤其是晚上下來的雨。

“放心吧,諾諾肯定會好的。”白雪凝輕輕開口,她知道秦魚藻不止是擔心諾諾,可她只是要一次轉移秦魚藻的注意力。

秦魚藻今天,格外害怕。

她看著熟睡的諾諾,想著諾諾白天說的那些話,她默默落淚。

煞筆陳詢。

白雪凝在心裡咒罵。

“我死了,來送送我。”

陳詢伸了個懶腰,他想要睡覺,收到了這樣一條簡訊。

柴丁山發來的。

柴丁山的身份,不可能開這樣的玩笑,他沒這樣的膽子。

陳詢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可這條簡訊讓他不舒服。

他急忙離開醫院。

四十分鐘左右,陳詢來到了柴丁山家。

大門敞開著,下著雨也難以遮掩的血腥味讓下車的陳詢臉色沉了下來。

他快步走進院子裡,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柴丁山被分成了好幾個部分,其餘孩子也一樣。

那張桌子被重新支好,柴丁山等人的腦袋在桌子上圍了一圈。

桌子的中間有一個洞,正好讓傘柄插入其中。

幾部手機正在播放著什麼,就好像柴丁山等人在欣賞手機的內容。

那是柴丁山等人生前的最後影響。

有柴丁山含糊不清的怒罵,還有女孩子的求饒聲。

陳詢看著這一幕,他臉上沒有表情,只是沉默的看著。

忽然他耳朵動了動,回頭看去,只見門口正站著一個女孩。

一個冒雨趕來的女孩,那個向柴丁山表白被拒絕的女孩,那一晚柴丁山大醉,可依舊拒絕了她。

她負氣離開,可今天她心裡特別不踏實,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她冒著雨趕過來。

站在門口整個人傻在那。

她大口喘息著,一下就栽在那。

摔的這一下很重,她爬起來,跌跌撞撞的爬過來。

她看著桌子上的情況,看著手機裡的內容。

眼淚混著雨水在臉上滾落,她抱起柴丁山的腦袋,第一次發出了聲音。

那聲音遮掩了雷霆,穿透了雨夜。

陳詢默默的收集那些殘值斷臂,他根據這些人的衣服,根據記憶把這些人拼在一起。

半個多小時後,那個女孩默默把柴丁山的腦袋放在地上,地上出現了一個相對完整的柴丁山。

只是他的舌頭,不見了。

“陳叔,能報仇嗎?”

陳詢看著渾身發抖的女孩,“能。”

“我是說不報警,報仇,用自己的方式報仇。”

“我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我要他們下十八層地獄。”

“要把他們抽筋扒皮。”

女孩攥著拳頭,眼裡噙著淚水,嘴唇咬出了血。

“能。”

叮鈴鈴……

傘下的一部手機響起。

陳詢上前把手機拿起來,“你好,我是陳詢。”

“到地方了吧?”

“到了。”

“對我準備的禮物還滿意嗎?”

“滿意。”

“我是張重濤。”

“猜到了。”

“給你個地址,你自己過來,沒膽子的話以後就別睡覺了,你的親朋好友,會比今天更慘。”

“我想帶個女孩一起去,喜歡小山的女孩,也是小山喜歡的女孩。”

對面愣了兩秒,“呵呵……行,看你的誠意,如果這個女孩讓我滿意,說不定還真能換你一條狗命。”

陳詢得到地址,掛了電話。

他看向女孩,“敢去嗎?”

女孩撿起了柴丁山的那把短刀。

陳詢沒再說什麼,他帶著女孩上了車。

西郊繼續往西,有一片保護叫好的林地,平時這裡會有不少人來遊玩。

晚上也會有人露營,尤其是年輕的小情侶很喜歡這裡。

今天下雨,這裡沒人。

張重濤藏匿在遠處,藉助望遠鏡觀察著這裡的情況。

他本想最後收拾陳詢,結果胡海潮等人都被調查了,短時間內沒辦法動手,那就先把陳詢給弄死,再慢慢和胡海潮等人玩。

他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就看到一輛車看向那片林地。

陳詢開到指定的地方,看到了一口棺材。

棺材上放著一個油紙包,陳詢開啟裡面是一部手機。

他拿到手機給裡面唯一的聯絡人打去了影片電話,接通後他拿著手機讓張重濤看了車內的情況。

只有他和那個女孩,再無旁人。

片刻後,張重濤帶著人來到了陳詢這邊。

緊握著那把短刀的女孩,臉色有些發白。

張重濤等人處理過柴丁山那邊的現場,地面上沒有留下彈殼。

而女孩,並不知道柴丁山等人的傷都是什麼造成的。

可現在看到張重濤等人手裡的傢伙,她有些絕望。

只是絕望,卻不害怕。

絕望的是她手裡這把刀,根本沒有作用。

“膽子不小。”張重濤看著陳詢,“不想受皮肉之苦,自己躺棺材裡,我給你一個痛快。”

“你根本不知道,你惹到的是誰。”陳詢目光冰冷,他從女孩手裡把短刀拿過來,一步步逼近張重濤。

一聲巨響伴隨著火光在雨夜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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