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背後的刀子最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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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請問各位,今天你們是因為血魔之力想要逼死我兄弟,還是要為了……”陳詢指向那名跪在地上的女子,“還是為了給她伸冤而來?”

“咱們的事情,一件件處理。”

誰會承認這次前來就是為了逼死柴大膽呢?

一道道目光不由自主聚集到那名跪在地上女子身上。

女子忽然拔出一把匕首,“原來個人榮辱和身份地位相比真的一文不值,原來只要有過驕人成績就可以為所欲為。”

“原來,高高再上的英雄就可以隨意踐踏我們這些平民百姓的尊嚴和生命。”

“我以為你們是英雄。”

她瞪著柴大膽,“不,你們就是惡魔,今天我要以我的鮮血告訴所有人,他不配成為英雄。”

“絕對不配。”

話音落下,女人手中匕首向著脖子刺去。

她的匕首自然沒能刺入脖子,她臉上表情不變,可內心卻有些雀躍。

以進為退,成功了。

她賭陳詢已經回攔住她,她賭對了。

陳詢下了她的匕首,“姑娘,我不會因為血魔之力讓柴大膽赴死,但如果他真欺負過你,我會讓他死。”

穩了!

女人心中更喜,她就知道最後還是要由她來力挽狂瀾。

陳詢盯著女人的眼問道:“柴大膽於何時何地殺了你哥,傷害了你?”

捉賊捉髒,拿奸拿雙。

凡事要將證據,這讓柴小寧等人看到了為柴大膽洗脫的可能。

只是秦魚藻臉色並不好看,她同樣看出來眼前這些人就是來逼死柴大膽的。

所有人都是,就連那些看上去好像幫柴大膽說話的人目的也是讓柴大膽死。

那這種事上,又怎麼可能不留有證據呢?

不……是製造證據。

這裡可不講究疑罪從無,更何況涉及一名女子清白。

女子提前就設想過各種問題,她當即開口,“半個月前我和哥哥逃命,漫無目的,當時跑的太遠我也不知道具體在什麼地方。”

“就在我和哥哥休息的時候,柴先生突然出現,他狀若瘋魔雙眼赤紅如血,不由分說就將我哥哥擊殺,然後……然後……”

女人說到這裡,傷心至極嗚嗚嗚的哭起來。

“血魔之力嗜血,並不好色。”陳詢盯著對方雙眼,“殺了你更符合血魔之力發作的特徵,你憑什麼活著?”

女人指著那把被陳詢扔在地上的匕首,“血魔之力如何我不清楚,但我只知道我的清白沒了,我大哥死了,陳先生是人族英雄,我說不過你,如果你認為我說的是假的,殺我便是,再給我定一個汙衊英雄的罪名。”

“我在這世上已無牽掛,沒有人在乎我的死活。”

女人昂著頭,流著淚。

殺她,就是殺人心。

這件事若不解決清楚,陳詢會落一個包庇手下的人生汙點,陳詢可以不在乎。

但柴大膽這輩子都會被人指責欺辱一位女子,人言可畏。

陳詢可以不在乎,但必須要證明柴大膽的清白。

“袁森。”

“到。”袁森立馬出列來到陳詢面前,不等陳詢提問他已經開口,“半個月前,隊伍抵達萬林城,柴大膽一直和我在一起,萬林城的人也可以證明,當時隊伍中的所有兄弟也可以證明,不止是半個月前,這一個月我和柴大膽一起都在一起。”

“食則同席寢則同榻。”

“你們兄弟齊心,我無話可說,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女人擦乾眼淚,“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個屎盆子扣下來,如果僅憑袁森的一面之詞,沒有人會相信柴大膽是清白的。

哪怕這個女人說的證據也不夠完整,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人們更習慣同情弱者,願意站在弱者的角度考慮問題,她都被侵犯了一定要記的具體的地點,具體的時間嗎?

不等陳詢下令,袁森已經去叫人。

十分鐘後,浩浩蕩蕩人群而來,有從萬林城而來的勇士,也有當時跟隨袁森和柴大膽一起到各地去救援的人手。

陳詢看著女人,“不如你來向這些人提問。”

“他們是你們的部下,自然幫你們說話。”女人心生死志,“想讓我死,何必找這麼多理由,現在殺我便是。”

“別衝動,或許當時你記的不清楚,未必就是柴先生,問問也好,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絕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哪怕柴先生身負血魔之力,可他還能掌控血魔之力並沒有入魔。”

先前為柴大膽開口的那名老人看著女子再次道:“問問吧,我相信陳先生會為你主持公道,不是柴先生的話也會找出真兇,為你大哥為你報仇。”

女人臉色微變,這才看向那些被袁森叫過來的人。

“各位,或許你們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我暫時也不想解釋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知道你們跟隨柴先生和袁先生作戰,都是勇士。”

“都是人類的英雄,我也相信你們會如實的回答我接下來的問題。”

“半個月前,柴先生是否帶領你們營救萬林城?”

女人問完之後閉上眼,隨意指了一個人,“你來回答。”

被選中的人站出來,“沒有,柴先生在第一天就離開了隊伍,是最後幾天才歸隊,其餘時間在什麼地方我並不清楚。”

什麼!

陳詢的臉色更冷了,袁森剛剛踏出一步就被陳詢攔下。

“那請你幫我回答一下。”女人再次選了一個人。

“這有什麼好重複回答的,柴先生確實第一天就離開了隊伍。”

“是啊,這算什麼問題。”

這些被袁森叫過來的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證明柴大膽在第一天就離開了隊伍,並且是最後幾天才歸隊。

“蒼天有眼,規則之森的人從不畏強權,一直都敢直言。”女人激動的大喊,隨後再次跪下,“求陳先生,為我做主。”

柴大膽站在那,面如死灰。

這些他和袁森帶著的人為什麼會這樣說。

他在這些人中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一起喝酒一起戰鬥,一起吹牛。

因為他,其中不少人才能夠活著站在這裡,可這些人卻毫不留情的在背後捅刀子。

一刀一刀直扎心髒。

噗……

柴大膽突出一口血來,怎麼可以這樣。

“哥。”柴小寧緊緊抓住柴大膽的手,她看向陳詢,“大哥,我哥絕對不會這樣做。”

“這世上,沒有人會承認自己的錯誤,尤其是可能會導致死亡的錯誤。”

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

“求陳先生為我們做主。”

“求陳先生為我們做主。”

更多的人跪下了。

那些被袁森叫過來的人一個個看上去都很疑惑。

“發生了什麼?”

“咱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立馬有人給他們解釋柴大膽做了什麼。

“不可能,就算柴先生離隊也絕不會幹這種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麼確定他的內心如何。”

就在這時,被叫過來的人中有一人走了出來,他噗通一下跪在柴大膽身前嘭嘭給柴大膽磕頭,“柴先生,你救過我的命,永世難忘,但做人要講良心,有件事我一直不敢說,但現在這種情況我不得不說,不求你的原諒,我只想無愧於心。”

他說完之後看向陳詢,“陳先生,我有一事稟報。”

秦魚藻緊緊拉著陳詢的手,她能夠感覺到陳詢手心的冰涼,她知道陳詢的心也涼了。

這個人這個時候站出來,必然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陳詢卻不能再沉默。

“講。”

跪在地上男子當即開口,“柴先生歸隊後的一天晚上,我起夜小解路過柴先生旁邊聽到他小聲嘀咕,說是這次外出玩死了幾個女人,痛快什麼的,還想找機會再弄死幾個。”

“這件事,我從不敢說,但今天有受害者站了出來,我理應站出來作證。”

“啊……”人群中有人驚呼一聲,“我那天迷迷糊糊中也聽到了,還以為是做夢,柴先生……”

此人看向柴大膽,“他……竟是這種人嗎?”

“請陳先生為我等做主。”

“請陳先生為我等做主。”

更多的人跪在地上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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