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你身邊一直有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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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大膽會進入焰魂之地。”

陳詢開口,一位老人高聲道:“拜陳先生。”

所有人跪下朝陳詢重重一拜。

陳詢內心苦澀,他處理一人卻有人跪拜,何其諷刺。

可看這些跪拜者,是真的發自感激。

“拜柴先生。”老人再次高喊。

這些人面朝柴大膽重重磕頭。

柴小寧跪坐於地,淚落如雨。

“柴先生,你放心去吧,只要我等有一人活著,柴小寧便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傷害。”

老人上前用力握住柴大膽的手,“我們欠你的,會永遠銘記於心。”

柴大膽心裡亂糟糟的,“你們何必汙衊我,說明一切我可以死的,白白浪費了那麼多兄弟的性命。”

“他們心甘情願,願意去路上陪你,只是遇到了小蝶和孟子別怪他們兩個,他們也是為了人族。”

老人口中的小蝶和孟子就是被陳詢踹死的那兩個。

柴大膽只感覺心裡越來越堵,怎麼就那麼憋屈呢。

可老大說了讓他去焰魂之巢,他便去。

柴大膽噗通跪下給陳詢磕頭,“老大,下輩子咱們再做兄弟,小寧就交給你了。”

他起身,毅然決然朝著焰魂之巢的入口走去。

“站住。”陳詢突然開口,“誰說讓你自己去了?”

什麼?

四周眾人一愣,就連柴小寧等人都有些驚愕。

是啊,他們先前就商量要前往焰魂之巢,難道老大並沒有放棄柴大膽。

難道陳詢沒有放棄柴大膽,這也是四周其餘人的想法。

“我送大膽最後一程。”陳詢看向四周眾人,“我們,送他最後一程。”

聽到這句話,四周眾人懸著的心放下,有不少人上前給柴大膽送花。

“備酒。”

立馬有人去拿酒。

“敬英雄。”

所有人舉杯面對柴大膽。

“哈哈哈哈……”柴大膽張狂大笑,“幹了。”

“幹了。”

飲盡杯中酒,陳詢等人摔了杯子轉身朝焰魂之巢入口走去,留下道道背影。

風蕭蕭兮易水寒,他們的背影孤獨,這一去還能回來嗎?

“一個人走太寂寞,這才是兄弟情義。”老人喃喃自語,默默跪下。

五百多人入焰魂之巢,無人歸。

陳詢幾人,怎麼可能回來啊。

這一去,就是赴死啊。

是怕柴大膽一個人上路孤單。

老人默默跪下,四周眾人也逐漸跪下。

他們希望柴大膽死,可內心也並不是那麼好受,他們希望的其實並不是柴大膽死,是血魔之力消失。

“老大,我能跟著嗎?”一道身影追上陳詢幾人。

陳詢回頭看著寧虎,“送死你也上趕著?”

寧虎撓了撓腦袋,“這輩子最想當英雄,你們是英雄,跟你們在一起也容易成為英雄。”

“真會死人的。”

“哪有人不會死的,只是死的早晚問題,我不想渾渾噩噩的活著,與其渾渾噩噩,不如轟轟烈烈赴死。”

陳詢沒再說話,帶著眾人前行,走至入口前這才開口,“這道門,不歸我管。”

話音落下,陳詢踏入了入口。

秦魚藻緊隨其後,柴大膽兄妹袁森也快步走入其中,寧虎想明白了陳詢最後那句話的意思,沒有任何猶豫追了過去踏入了入口。

焰魂之巢已經讓五百敢死隊無歸,陳詢等人還是毅然決然的踏入焰魂之巢的入口。

這本來就是陳詢的決定,先前因為外面那些人的逼迫,他又有了新的決定不打算進入焰魂之巢。

可當看著一個又一個的人赴死,陳詢被震撼到了,他對血魔之力的瞭解不夠。

他沒有辦法判斷這件事的對錯,但也只能選擇帶著柴大膽進入焰魂之巢。

先前那些人說,只要解決了焰魂之巢的問題柴大膽就可以活。

這絕不可能,到時候這些人仍舊會想法設法讓柴大膽去死,剛才一個又一個的人赴死,陳詢知道柴大膽那個時候已經活不了。

柴大膽本身的內心已經承受不住,他想就此結束自己的性命。

這個時候陳詢就必須做出決定,焰魂之巢是唯一的生路。

焰魂可以侵蝕人的心智,但反過來如果可以煉化焰魂的力量可以壯大靈魂的力量。

只有不斷提升柴大膽的靈魂,他才可以更好的掌控血魔之力,而不是被血魔之力掌控。

當然,這也並非陳詢為柴大膽所選的生路,他內心早已有了一條路可以讓柴大膽走。

在此之前,先到焰魂之巢看看,儘量讓柴大膽的靈魂強大一些。

“好冷,凍死爹了。”

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寧虎打了個寒顫。

陳詢等人情況也好不到哪,太冷了。

焰魂之巢是冰雪的事情,哪怕眾人心裡有準備,知道這裡的寒冷程度足以將一些弱小的人凍斃於風雪之中,卻也沒想到冷到了這種程度。

風一吹跟刀子刮在身上一樣,要知道陳詢等人的實力都還不錯都感覺到冷。

眾人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身後沒有出口,四周也沒有出口。

顯然進入焰魂之巢之後還要尋找出口,至於找到的出口是否同樣規則之森也是不確定的。

袁森突然開口,“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五百人其實已經找到了出口,只是出口在規則之森外面,現在規則之森外面的人肯定到不了規則之森。”

“不排除這種可能。”秦魚藻接話,“如果是這樣的話,情況對咱們來說也未必是有利的,因為咱們不確定出口通向什麼地方,那個出口也能夠進來人或者不是人的東西。”

“咱們要考慮的不是那個,現在考慮出口問題為時尚早,既然來了總要找些焰魂殺,焰魂跑到咱們老家,咱們也得過來抄了焰魂的老家。”陳詢開口的同時拍了拍柴大膽,“人要往前看,上一秒的事情過去了。”

“說不定接下來能夠找到一些壯陽藥,徹底解決你的問題,以後找個女人先結婚,生個孩子我殺你的時候也殺的痛快點。”

“老大,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柴大膽臉色紫紅,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聽說過一位奇女子,能讓垂死老人起身敬禮。”袁森也湊過來,“等出去了咱們去找找這位奇女子,說不定就能讓你重展雄風。”

柴大膽立馬追向袁森,袁森速度快,柴大膽氣的大罵。

氣氛也因此緩和了一些。

秦魚藻看著陳詢,陳詢笑道:“不要說什麼,過去就都過去了,死亡總是存在的,影響不到我的心境,就怕大膽受到影響。”

“你知道我不僅僅是要說這個,大膽的血魔之力一天不解決,麻煩一直都在。”秦魚藻拉住陳詢的手,“我不給你什麼建議,只給你一句話。”

“無論你做什麼決定,你身邊一直有我。”

陳詢拉著那柔軟的小手,內心暖暖的,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行了,別鬧了。”陳詢招呼了一聲,袁森和柴大膽跑了回來。

“該幹什麼去幹什麼。”

袁森、柴大膽、柴小寧立馬離開。

三人分不同的方向,前去探索附近地形。

寧虎湊到陳詢身邊,“我做點什麼?”

“新人福利,等著就好。”

秦魚藻默默的看著這一切,不用陳詢多說什麼,袁森三人就已經開始做應該去做的事情。

這必然是長久的合作才能形成的默契,要是陳詢隊伍中的所有人都在的話,那必然會帶來更多的驚喜。

陳詢一共六十六人,來到萬魔城,那些兄弟沒能守住擂臺,不過在擂臺上也都表現出了足夠的實力贏的了寧康城眾人的尊敬和重視。

那些兄弟已經自發申請前往冰雪長城,那邊環境惡劣,但同時也是能夠最快增長實力的地方。

秦魚藻看了看正在觀察地形的陳詢,她騰空而起,在這裡她的實力不再受到限制,比之陳詢還要強橫。

“寒月!”

陳詢抬頭,雪花一直在下,不過上方卻罕見的病沒有云層,可以看到天上掛著一輪月亮。

焰魂之地,沒有大日,只有這輪銀月高懸。

這對陳詢陣法的佈置也是一種考驗。

陣法,是陰陽之道,透過陰陽轉換能夠提供更多的力量。

單一的銀月高懸,陳詢要合理的利用這樣的力量。

而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如果是團隊作戰的話,佈陣是陳詢第一件要做的事情,這也算是建立一個小型的根據地,在戰鬥時也有可以退守的地方。

焰魂喜銀月,喜冰雪。

如果陣法藉助到銀月力量也必須進行轉換,否則對於焰魂來說效果會打折扣。

陳詢花費兩個多小時佈置下了一座陣法,這對於他如今的陣法能力來說花費的時間長了,畢竟只是佈置一座守護幾個人的陣法而已。

完成陣法佈置之後,陳詢長舒了一口氣,這次佈陣對陳詢來說是挑戰,也是提升。

在陣法之中抬頭向上竟有烈陽高懸,大日是假的,但對於陣法這片區域來說夠用了。

這是太陰之力轉換而成的太陽之力凝聚而成。

人在陣法之中也舒服了許多。

陳詢的陣法佈置完成,柴大膽三人也先後回來了,三人已經摸清了父親百里的地形情況,並且繪製了地形圖,什麼地方不利於作戰,什麼地方適合躲避,什麼地方存在潛在的威脅這些都被標註出來。

同時在這一路上設定了很多陷阱,一旦真有危險會第一時間得到提示。

寧虎聽著三人的彙報,內心不由一陣佩服。

瞧瞧,這就叫專業。

“三天原則,大家這三天好好休整,咱們不出去,先看看是否有危險過來。”

三天,進入任何一個新的地方,在不確定什麼地方有危險的時候,保持原地不動先呆上三天時間,如果說呆的這個地方本身存在危險,那就只能說是運氣太差。

這種運氣就算一直保持移動,也會遇到危險。

這三天裡,還要修行,看看這個新地方的力量是否有什麼不同,也要彼此進行戰鬥,檢驗在戰鬥過程中是否會遇到什麼力量上的問題。

三天後一切沒有問題才會選擇進行探索。

焰魂之巢分不清白天黑夜,一直都是銀月懸於天際。

陳詢等人卻根據時間推算日夜,陣法中升起的那輪大日也是根據時間變換,陣法之內入夜了。

所有人準備休息,寧虎有些詫異,就連秦魚藻也有些詫異。

這樣的實力,還需要透過睡覺來補充精力嗎?

何況是在這種危險的地方。

“經過我長時間的試驗,可以確定睡眠對於修行有促進作用。”陳詢跟秦魚藻和寧虎解釋了一下,陳詢的實力毋庸置疑。

能有這樣的實力,絕不能用運氣來概括,他的修行方式同樣至關重要。

二人也開始嘗試睡覺。

夜色之下,一名鬍子拉碴的男子蹲在地上,“是高手,所有陷阱佈置的都很隱蔽,如果沒有我這種高手在,很多人都會遭殃。”

對於鬍子男這種驕傲的說法,跟在他身邊的那些隊友沒有反駁。

因為在佈置陷阱以及解決陷阱這件事上,鬍子男確實有著豐富的經驗,也因為這樣他們這個隊伍屢次能夠活下來。

其中一人眼中帶著興奮,“高手代表著高收益,能判斷出對方有多少人嗎?”

鬍子男搖頭,“很難確定,對方是這方面的高手,抹掉了痕跡。”

“能看出是誰的手筆嗎?”

鬍子男再次搖頭,“很新穎的陷阱,應該是最近進入這裡的人。”

“最近嗎?那感情好,咱們已經殺了不少新來的人,尤其是從規則之森來的人,這些人沒有在這裡作戰的經驗,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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