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破禁丹(1 / 1)
再次來到血鬥場的人,確實是一百人。
可短短的三分鐘內,這一百人還站著的只有一個。
陳詢沒出手,柳隨風也已經沒有足夠的力量出手。
是這一百人當中的一名男子獨自完成了對其餘九十九人的擊殺。
他那把刀傷,血珠順著刀尖滴落。
九十九具屍體,無一例外全部都身首異處。
再看這名男子,他毫髮無傷。
和柳隨風拼盡全力才斬殺九十九人不同,他輕描淡寫就完成了對九十九人的屠殺。
身上都沒有沾染到一點血跡,一身白衣瀟灑非凡。
唯有刀上的血跡證明著是他完成了剛才的屠殺。
單方面的碾壓,在血鬥場這種地方,他完成了單方面的碾壓。
“這是突破了壓制的力量!”
“好強,能夠突破這裡的壓制力量,豈不就是血鬥場的神。”
“他是執法者,是血鬥場的執法者,豈不是說血鬥場的執法者,都有可能突破了壓制的力量。”
四周看臺上再次出現議論聲,一個個激動的看著血鬥場內的情況。
血鬥場的規則壓制難以突破,這已經成為人們心中的共識,現在卻有人打破了這個規則。
一人之力,擊殺九十九人不費吹灰之力。
這位執法者,是和瘋狗認識嗎?
白衣執法者看向瘋狗,“下去療傷,我等你歸來殺你們兩個。”
這……
“九十九人都死在他的屠刀之下,瘋狗只有兩個人,完全沒贏的可能啊。”
“必然不能贏,這也是執法者故意的,給了他們後悔的機會,卻不會給他們活命的機會。”
“果然夠殘忍,讓他們有充足的時間去後悔,現在瘋狗恐怕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沒有將他的師弟擊殺,否則就不會面臨這樣的強敵。”
柳隨風臉色確實有些難看,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血鬥場範圍內,也一直在研究該如何突破規則力量的壓制,只是並沒有獲得什麼進展。
現在,真的有人可以不受壓制的力量,接下來的一戰沒得打。
陳詢沉默著,他知道這世上絕不是他一個人特殊,他考慮過在這裡會有人同樣不受血鬥場規則的壓制。
那又如何?
他不可能讓師兄倒在血鬥場,既然低調沒有任何作用,今天就高調的殺一番。
能殺幾個,算幾個。
陳詢的沉默不語落在柳隨風的眼中,讓柳隨風心中擔憂更多。
他沒有選擇這個時候去和對方叫板,先下去療傷再說,傷好了或許能夠幫小師弟做一些什麼。
他敢相信陳詢肯定也有一些手段,但願這些手段真的可以起到作用。
柳隨風下場,白衣執法者揹負著雙手傲然而立,對於他而言接下來的戰鬥毫無懸念,他只是思考該怎麼結束這場戰鬥。
怎麼樣才可以讓四周的觀眾席上響起最熱烈的掌聲呢?
這些變態喜歡殘暴的虐殺,那接下來就來一場個人的表演秀,讓這些人開開眼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暴力美學。
很快,這位白衣執法者的目光落在了遠處。
那邊是那些真正的大人物觀戰的地方。
其實這樣的比試,很多大人物並不會過來看,不過今天有陳詢這位蕭均在推薦的人在,這又是蕭均在推薦的最後一人,所以很多大人物都來了。
現在,這些大人物正在爭吵。
蕭均在臉色難看,他看向坐在首位上的那位美豔女人,“你輸不起。”
這位美豔的女人便是這座城的城主,那位白衣執法者也是她安排的。
“他壞了規矩。”
城主只是淡淡回應,用一句壞了規矩來堵蕭均在的嘴,“如果你不服,也可以給那個叫陳詢的小傢伙喂藥。”
“很公平,不是嗎?”
公平?
蕭均在臉色更難看。
破禁丹,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抵禦規則壓制的力量,不過具有很大的副作用。
那位白衣執法者,就是吃了破禁丹,一天後他可能重傷也可能死。
只是他自己也並不知道他的下場會是這樣,現在還因為吃掉破禁丹擁有強大的力量而沾沾自喜。
城主敢說讓陳詢也吃破禁丹,自然是料定陳詢吃了破禁丹之後實力也不如那位白衣執法者。
再一個,城主料定蕭均在是不肯讓陳詢吃破禁丹的,哪怕陳詢吃了破禁丹實力比白衣執法者更強,他也不會讓陳詢吃。
因為吃了,這個人就廢了。
蕭均在做不出這種事。
其餘人看著爭吵的二人,並不敢言語。
那些和蕭均在有著同樣理念,希望這座城能夠擁有更多光明的人,臉色都很難看。
只是他們也沒有辦法去說什麼。
陳詢確實破壞了規矩。
起碼,現在這個規矩還要按照城主制定的執行。
陳詢和柳隨風不能同時活著,現在卻都活了下來。
城主這個時候做什麼,誰都沒有話說。
蕭均在沉默下來,他看著臺上的陳詢,陳詢再度讓錦衣華服當起了凳子,坐在那耐心的等著,似乎對於白衣執法者的存在毫不在意。
只是這種沉默是無懼,還是知道必死之後的坦然呢?
沒有人知道陳詢心裡想什麼,同樣沒有人認為陳詢可以活下來。
陳詢心裡確實有擔憂,但很快這股無用的情緒就被他甩到了九霄雲外,一路坎坷而來,多活六十秒就是賺了一分鐘。
陳詢坐著的那位錦衣華服,此時眼中再度出現了希望,剛剛他真的怕的要死,他知道陳詢不可能讓他活著。
他此時內心激動,不過現在白衣執法者沒有動手的打算他很聰明的選擇閉嘴。
他幻想著稍後陳詢的下場,他希望陳詢稍後只是重傷,讓他有機會上去踩上幾腳。
他要把所受的屈辱全部還回去,讓陳詢百倍千倍的償還。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大約一個小時左右,柳隨風再次出現在血鬥場上,先前受的那些傷已經成為了身上的傷疤。
藥效很猛,過程很痛苦。
柳隨風不在乎這個,他來到陳詢身邊,“有把握嗎?”
“有。”
陳詢起身,走向白衣執法者。
一句有,柳隨風放下心來,他知道哪怕他已經恢復了接下來的戰鬥也不是他可以插手的了。
因為陳詢說有,陳詢看到了白衣執法者的戰鬥,那他必然有。
柳隨風坐在錦衣華服背上,接下來他是觀眾。
“有點意思。”觀眾席上,城主看了蕭均在一眼。
城主那一派的人同樣看向蕭均在,目露鄙夷神色。
陳詢此時獨自走向白衣執法者,看上去並無懼色有開打的意思,那就證明陳詢不懼白衣執法者。
為什麼不懼?
恐怕蕭均在早就提前給陳詢準備了破禁丹,或許就藏在陳詢的牙齒之中。
這才是陳詢有恃無恐的原因。
蕭均在沒有解釋這點,他只是盯著陳詢,從陳詢細微表情上來看他真的沒有畏懼。
為什麼呢?
蕭均在內心充滿疑惑,他是不可能給陳詢破禁丹的。
難道是城主那邊給了陳詢?
想到這種可能,蕭均在臉色更為難看。
他這段時間派人盯著陳詢,就是怕城主這邊有什麼動作,他自認為沒有任何異常看來還是被城主鑽了空子。
蕭均在心中嘆息一聲,他善推衍之術,以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尤其是陳詢敢當著鐵塔和草帽的面擊殺紅毛,他更為堅信陳詢就是他要等的人。
結果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這座城將繼續這樣下去,籠罩在一片陰雲之下。
“沒有時間限制,血鬥開始!”
負責人一聲高喊,現場爆發出歡呼聲。
沒有時間限制的情況就是有一方擁有著絕對的壓制能力,沒有時間限制就是為了給觀眾帶來更為過癮的視覺享受。
接下來,將會出現異常血腥的盛宴。
哪怕明明知道實力不對等,四周觀眾依舊對這一戰充滿期待。
不……是對陳詢如何死亡充滿期待。
白衣執法者,是否具有足夠的創造性帶來不一樣的視覺享受呢?
眾人期待著這一點。
白衣執法者聽到負責人的話之後已經領會對方意圖,他沒有拔刀仍舊揹負著雙手走向陳詢。
“裝你媽。”
陳詢出劍,一劍穿喉。
白衣執法者直挺挺的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