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我和她誰好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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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哥哥,救我。”

女子聲音輕柔,酥人骨頭,一聲哥哥能把男人的心給叫化了。

更何況這些守衛平日裡也猖狂慣了,敢有人跑到這邊殺人,他們自然不敢。

一名守衛上前看向那些衝過來的人,“住手,這裡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那些追殺者面對槍林安排在這裡的守衛卻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他們快步狂衝,要將那名女子斬殺於刀下。

而那名開口的守衛也怒了,真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嗎?

他當即就要拔刀,可他的刀只出鞘一半就被對方的劍刺穿了脖子。

乾淨利落,這些追殺者沒有一點猶豫,上來就動手。

守衛隊長見狀臉色一沉,“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追殺者並不答話,只是沉默前衝。

眾守衛紛紛上前,可雙方的實力存在巨大差距,只一個照面又有四名守衛倒下。

“我們是槍林的人。”守衛隊長有些慌了。

對方依舊不答話,向前逼近。

那名女子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她直奔焰魂之巢的入口跑去。

“她若進了焰魂之巢,你們也得死。”帶隊的追殺者看向那些守衛,“給我攔住她。”

開口同時,他同樣追向那名女子。

殺了自己的人,還讓自己的人幫忙攔住那名女子,真當自己一點脾氣沒有。

那名守衛隊長臉色陰冷,他知道肯定打不過這些追殺者,剛剛他想發訊號求援,但響箭未曾升空就被對方打了下來。

想活命似乎進入焰魂之巢已經是唯一的出路。

這名守衛隊長不再猶豫立馬下令帶著其餘手下向著焰魂支巢的入口衝去。

那些追殺者見狀,眼中殺意升騰。

他們沉默著前衝,這些守衛逃與不逃無所謂,但那名女子必須死。

敢偷他們的東西要是活著跑進焰魂之巢,他們的臉往哪放。

帶頭之人一劍迅速向前,那名女子爆發出最後的速度,一腳踏入焰魂之巢的入口。

噗……

利劍刺在她後背,但她的身影緊接著消失不見。

逐日城和槍林交換資源的出入口,蕭萬山親自前來巡視,他剛到這邊沒多久就見一名女子出現。

四周的人立馬取出武器,蕭萬山擺手,這名進來的女子傷勢不輕。

蕭萬山剛想詢問,又有幾名男子透過出入口進來了。

那些槍林的守衛都拿著武器,並且穿著槍林的統一服飾。

在外作威作福慣了的傢伙們,進來後掃了蕭萬山一眼,一眼就確定蕭萬山是這裡的負責人。

守衛隊長走向那名女子的同時吩咐道:“給我們安排個地方,最好符合我的心意,否則有你們好看的。”

蕭萬山沒動,其餘人也沒動,只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這些守衛。

還真當焰魂之巢是以前的焰魂之巢嗎?

現在,兌換比例都可以和外面談,這些從外面進來的人怎麼敢高高在上的?

“怎麼,看你們的樣子是想動手。”那名守衛隊長也發現了不正常,剛剛在外面被一夥陌生人欺負也就罷了。

來了焰魂之巢這些人竟然也敢不聽話,他指了指胸口的徽章,“認識嗎,槍林的徽章。”

“剁碎他們。”蕭萬山冷冷開口。

一年半之前,有槍林強者來逐日城,枉殺無辜。

這件事逐日城的人還沒忘。

而為了確保沒有人把焰魂之巢的情況傳遞出去,守在這個出入口的人,都是那些死傷者的家屬,對槍林都懷著恨意。

蕭萬山這一開口,所有人一擁而上。

亂刀之下,那些守衛還想反抗,結果很快就都倒在血泊之中。

這些守衛想在這裡作威作福,其實在外界地位也不怎麼樣。

解決掉這些人,蕭萬山看向那名女子,“你從哪來?”

“我找陳詢。”

女人只說了一句話就再也堅持不住昏迷過去。

盼陽城,秦魚藻看著那名昏迷中的女子,女子易容了。

現在易容已經被去掉,易容之後的女人本來就很美,結果去掉易容之後的女人更美。

秦魚藻守在一旁,從她臉上很難看出什麼表情變化,也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

柳隨風等人則在門外。

在柳隨風的詢問下,餘潮等人都不認識這個女人,柳隨風同樣不認識。

“小師弟啊,到處留情,這下麻煩嘍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沒準是懷孕了。”

餘潮小聲道:“咱們都在這裡這麼久了,就算真的懷孕也早生了。”

“我是那個意思嗎?”柳隨風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說小師弟有麻煩了,你們沒看到秦魚藻的表情。”

柴大膽撓了撓腦袋,“沒有表情啊。”

沒人理會柴大膽,當看到陳詢過來柳隨風招了招手把陳詢叫到身邊,“記住,人都來了,該承認就承認做人要有擔當,在弟妹面前多說好話就行,女人是靠哄的。”

陳詢一個頭兩個大,他也有些犯怵,其實秦魚藻應該早就透過柴小寧知道了他的一些情況。

可真要面對,陳詢也有點發虛。

陳詢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進到了房間裡面。

秦魚藻就坐在床邊,“挺可憐的,後背一劍再差一點就要命中心臟,還好命大。”

她起身,“你守著吧,我想她醒來後最想看到的人就是你。”

“不是……”陳詢一把抓住秦魚藻的手,“我不認識她啊。”

秦魚藻盯著陳詢的雙眼,“敢做要敢當,還能算個男人。”

“真不認識,我發誓。”陳詢看到女人樣子後就確認,他真的不認識對方,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能提出要見他。

秦魚藻盯著陳詢,從陳詢的表情來看,好像還真不認識。

“真不認識?”

“真的。”

“好可憐啊,那她肯定認識你,或許是暗戀你的人,暗戀你的話還可以原諒。”秦魚藻重新坐下,“不過,醒來後也應該見見我,好斷了非分之想。”

秦魚藻說著突然丟擲了一個問題,“我和她誰好看?”

“當然是你,你和她比個什麼勁,我都不認識。”

二人正說著話,床上的女人有了動靜,她緩緩睜開了眼。

看到陳詢和秦魚藻之後,反覆盯著陳詢看,很快取出一張畫像,畫像上的人正是陳詢。

怎麼個意思?

憑藉一張畫像來找自己?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以前也不認識自己。

女人這樣的一個舉動也讓陳詢和秦魚藻心中有了疑惑。

二人都盯著女人看去,女人的目光則落在陳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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