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大哥來(1 / 1)
各種法寶加持之下,金天羽的速度、力量都獲得提升。
金俊彥可沒這麼多法寶,他的攻擊落到金天羽身上,金天羽毫髮無傷。
但這一刀要是落到他的脖子上,他必定身首異處。
避不開了,金俊彥心中暗道一聲吾命休矣,眼中帶著不甘和不捨,他不怕死可現在死了還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還有放不下的人。
“去你大爺,當你爺爺不在嗎?”
一聲怒吼響起,柴大膽手中的獸骨向著金天羽砸了過來。
能抵擋這樣的攻擊,不代表願意承受這樣的攻擊,不代表心理上能夠克服這種攻擊帶來的恐懼。
金天羽面對柴大膽的獸骨,只能放棄擊殺金俊彥。
“兩個?”金天羽拉開一定的距離,“都得死。”
他現在要把剛才丟的面子全部找回來。
他向前躥出,把雙方距離拉進,先要對付柴大膽。
“老金你先閃一閃,我單殺他。”
柴大膽大喝一聲迎著金天羽衝了過去。
單殺?
金俊彥愣了那麼一下,還是選擇退到一旁觀戰。
接下來的戰鬥,讓所有人都懵了。
如果說金天羽是人形坦克,藉著強大的防禦力對拼的話柴大膽就是人形兇獸。
柴大膽是完全放棄了放手,硬剛。
真正的硬剛,每次攻擊必然見血,他自己的血。
他的獸骨砸在金天羽身上難以造成真正的傷害,可金天羽的攻擊落到他身上是實打實的見血。
柴大膽渾然不懼,身上傷口越多他的攻擊反而越猛,每次只照著金天羽一個點砸,獸骨不斷落在金天羽的腦袋上。
一下、兩下、三下……
命中同一個點,強大的力量之下金天羽內心有些慌了。
剛才他能夠壓制金俊彥是因為金俊彥不想受傷,這種情況下金俊彥就要躲避。
柴大膽卻不同,他眼裡只有一件事用手中獸骨砸死金天羽。
越砸越狠,流血的柴大膽更吃了藥一樣,猛的不像個人。
幾十下後,獸骨斷了。
再換一根獸骨,繼續開砸。
戰鬥持續了十分鐘左右,因為總是同一個位置被砸,金天羽感覺到法寶有所損傷,在這樣下去他真的可能被砸死。
可現在他卻沒有任何辦法,總不能認輸。
再一個,看柴大膽的樣子就算認輸也不可能放過他。
他想跑,他自信藉助風神靴的速度只要他想跑就沒有人能追上他。
只是逃跑太丟人了,他又放不下這個面子。
就在金天羽猶豫的時候柴大膽手中的獸骨再一次落了下來,金天羽手中的長槍也給了柴大膽一下。
可金天羽怕了,他腦袋有點疼,雖然疼的不明顯,但這已經證明柴大膽可以傷到他。
繼續下去的話,肯定會被砸死。
看柴大膽的樣子,好像還能戰鬥很長時間。
他有了別的心思,速度自然就慢了下來。
柴大膽反而越打越興奮,這種戰鬥方式讓他心中的鬱氣一掃而空,爽!
柴大膽已經很久沒有如此酣暢淋漓的戰鬥了。
他感覺哪怕流再多的血他也不會死,因為氣海中的那滴血源源不斷的造血,隨著血液被替換他的戰鬥力還在提升。
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來啊。”
“砸死你個小逼崽子。”
柴大膽怒吼著,高高躍起一獸骨砸下。
他一直以傷換傷,這次卻沒有再次受傷,單次無傷獸骨砸在金天羽的腦袋上。
金天羽噔噔噔連續後退,臉色有些發白,腦袋更疼了。
“這……太猛了吧。”
“這個人是誰,絕對的亡命徒啊。”
“實力還這麼強,誰碰上這種打法都要絕望。”
“太男人了。”
四周議論紛紛,柴大膽已經再次跟進。
趁你病,要你命。
“住手。”
當柴大膽又一獸骨砸的金天羽倒退,旁邊傳來一聲大喝。
霸道門的門主來了,其實早就來了,剛才金天羽佔據上風他自然不會說什麼。
可現在金天羽落了下方,他不能坐視不理。
他想走出來管,柳隨風卻擋住了他的去路。
柳隨風敢擋,如果真打未必擋的住,但只是因為他敢擋霸道門的門主就沒敢動手。
他拿捏不準柳隨風的實力,卻知道柳隨風的脾氣。
上來就把槍侍給殺了,他若出手柳隨風肯定也敢殺他,萬一柳隨風有殺他的實力,那就不妙了。
霸道門的霸主看向金俊彥,“如果金天羽死了,你的這些朋友會活嗎,金天羽可不是槍侍。”
金俊彥握了握拳,內心窩火,是啊還真不能殺金天羽,真殺了金天羽麻煩就大了。
“大膽,停手吧,放他一條狗命。”
嘭……
柴大膽又一獸骨砸過去,這次直接被金天羽給砸飛了,他這才停下,打痛快了殺與不殺不重要,他也知道如果殺了會給陳詢惹來麻煩。
那就放這孫子一條狗命。
早餐攤一戰,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遍海城,不止在海城流傳,還有人告訴了外面的朋友。
海城,人出不去。
但訊息的傳遞卻不受任何阻隔,槍林那邊也已經得知金天羽的槍侍被殺,金天羽也險些被一個瘋子用獸骨砸死。
槍林,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臉色陰沉。
她就是金天羽的母親,懷胎五百年,你沒有聽錯就是懷胎五百年才生下了金天羽。
修行人實力越強,對於懷孕生子這件事看的更重,會利用各種玄妙手段來拉長整個孕期。
實現真正的胎教,金天羽尚在母胎之中就吸收了無數的天材地寶,為了的就是讓他降生之後就能夠快速崛起。
她暗中佈局,悄悄謀劃。
以前槍林之主那些兒子女兒,很多都死在意外之中。
這才給她兒子金天羽創造了槍林聖子的機會。
當然,這也和她得寵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聽說兒子差點被柴大膽用獸骨砸死,她眼中迸發濃烈殺意。
恨不得親自前往海城將柴大膽等人擊殺。
她忍住了這種衝動,作為槍林之主的女人她也要顧及身份帶來的影響。
她這種身份實力去欺負一些後輩,必定被人詬病。
她沉默十幾分鍾,喚來一人吩咐了幾句,她不出面,但也必須要殺了金俊彥等人。
其實,她一直想讓金俊彥死,並且付出過多次行動,金俊彥這小子命硬,一直表現的毫無怨言,對她也是禮敬有加。
她沒想到金俊彥這小子這麼能忍,看來偷了金鱗槍之後金俊彥已經徹底放飛自我,打算和槍林對抗。
這就是找死。
她暗中安排了人不說,又前往槍林之主身邊。
“金俊彥理應在礦區思過,如今卻到了海城,還動手傷了天羽,並且找他的朋友殺害了天羽身邊的槍侍,如果槍林不發生豈不是讓人看笑話。”
她看著槍林之主,“作為一家之主,我認為你應該清理門戶,以防槍林中那些有著其餘心思的人藉此做些什麼。”
槍林聖子金天羽被寵壞了,槍林之中有很多人並不想讓金天羽繼承槍林之主的位置。
甚至有不少人支援金俊彥,否則的話金俊彥也難以那麼順利的偷走金鱗槍。
因為金俊彥能拿走金鱗這件事,槍林就已經有了不同的聲音。
這一次在海城的一戰,訊息傳回來後,槍林上下不同的聲音又多了一些。
槍林之主沉著臉,不管這兩個孩子的母親是誰,都是他的兒子。
可以教訓,可要殺,他並不想。
“你要不殺他,我就……”
金天羽的母親冷著臉在槍林之主的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槍林之主急忙陪著笑,“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給你一個交代,我這就安排人去海城。”
老爹教訓兒子,天經地義。
老爹殺了兒子,那肯定也要受人詬病。
這位槍林之主之所以一直沒讓金俊彥死其實就是做給外人看的。
你們看,這不過是我和一個賤人所生,我依舊讓他活著做到了一個父親該做的。
這戲就要演好,演漂亮一點。
……
海城,下午六點左右陳詢回到了酒店,今天海城有一場盛大的晚宴,這是為了慶祝風神節的開啟,又命風神宴。
在今天的晚宴上會有一些傑出的俊傑進行表演賽,也算是一次武道會演。
這是在所有人面前露臉的好機會,也是提高自身名氣的好機會。
陳詢被報名了,柳隨風給他報的名,柳隨風現在在整個蒼狼王朝的名氣是真的起來了。
那定乾坤一劍被傳的神乎其神,在柳隨風看來這還不夠,還需要有人來提升一下名氣。
小師弟自然是當仁不讓的人選。
柳隨風要在仙域建一座天下院,必然要提前造勢。
陳詢被報名,小書生同樣報名了,劍宗也要崛起。
金俊彥以劍宗之名前往萬劍山叫陣,這算是給劍宗打了一波廣告,對於小書生的報名海城這邊同樣進行了安排。
陳詢回來後,大家已經準備的差不多。
桑妙妙見到陳詢回來立馬湊了過來,“讓你亂跑,錯過好戲了吧。”
“什麼好戲?”
桑妙妙當即把早上在早點攤的大戰告訴了陳詢,她描述的繪聲繪色。
什麼金俊彥和柴大膽差點被殺了,柳隨風瀟灑一劍斬槍侍,隨後金俊彥發威戰金天羽。
金天羽不要臉,藉助槍林給的寶物險些擊殺金俊彥。
柴大膽在憤怒之中爆發,浴血而戰打的金天羽哭爹喊娘。
最後霸道門的門主封鯤出面拉偏架,這才讓金天羽勉強保住了一條狗命。
桑妙妙恨不得再講上十天十夜,一臉的意猶未盡,陳詢卻皺著眉看向金俊彥和柴大膽。
“傷的怎麼樣?”
金俊彥笑道:“沒什麼大事,柳兄在那邊也不可能出事。”
柴大膽更是無所謂,“別聽那小丫頭瞎說八道,我那點傷算不得什麼,要不是礙於金天羽的身份,今天飛砸死他不可。”
陳詢看著這兩個人,二人已經療過傷,看情況金俊彥比柴大膽傷的都重。
不過在戰鬥過程當中實際上是柴大膽傷的更中,但因為氣海內那滴血的原因柴大膽傷勢的恢復速度驚人。
陳詢沒有再問,利用生命之力幫二人再次療傷,二人明顯感覺到情況加速好轉。
一眾人當即出發,路上陳詢問了金俊彥和柴大膽一個問題。
“不說槍侍死沒死的問題,淡淡是焰魂之巢發生的事情,你們認為槍林會放過咱們嗎?”
“焰魂之巢內死的可是槍林的老祖宗。”
他拍了拍柴大膽的肩膀,“下次再遇到這種事,直接砸死他。”
柴大膽嘿嘿一笑,“明白,等下宴會上要不我挑戰一下那個金天羽,直接砸死他。”
“不行。”
陳詢這一開口,眾人臉色微變,這怎麼前後矛盾呢。
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柴大膽血沸騰。
“大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