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他們算人嗎?(1 / 1)
“十萬……”老闆臉一下子就白了,他現在有錢了,但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他急道:“各位,我就是小本經營,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我給你們拿兩千請各位兄弟喝酒。”
黃毛一腳就踹在老闆身上,“你打發要飯的呢?”
“你有個正在上學的女兒對不對,我聽說她學校周邊不是那麼安全。”
聽到黃毛的話,老闆的臉色更難看了。
可對方要十萬,他是真捨不得給,如果不給的話這些黃毛會不會找麻煩呢?
他同時聽到了四周小聲議論,有人認出了黃毛這些人。
是城南一刀哥手下的人,一刀哥是城南這一片有名的大哥,手底下養著不少人。
他這個早餐店的小老闆哪裡惹的起這樣的人物。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一個盤子碎在了黃毛的腦袋上,黃毛的腦袋立馬見紅了。
黃毛和他的那些同伴都懵了,愣愣的看著手裡拿著半截盤子的方月寒。
“小娘們你敢打我,兄弟們給我弄死她。”
黃毛話音落下,其餘人一擁而上,方月寒一腳踹過去將衝在最前面的人踹飛。
陳詢也動手了,拎著板凳就過去了一下就拍倒一個。
兩個人對戰七八個,絲毫不懼,打的這幫小流氓哭爹喊娘,一個個狼狽逃竄。
“你們給我等著。”
黃毛等人跑到遠處才敢回頭放狠話。
“小陳,你……你……哎……”店老闆看著陳詢,“你不該動手的,那些人是一刀哥手下的,都怪我連累了你們,早知道我給他們錢就行了。”
“叔,你知道我報名參加巡邏司的考試吧。”陳詢繼續道:“我以後的任務就是管這些不平事,尚陽城有這種小流氓是我的責任,和你沒關係。”
“小陳你太年輕了,這個世界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就讓這個世界變成我想的那樣。”陳詢拍了拍肚子,“飽了,先走了。”
陳詢當即離開,方月寒跟了上來,“你剛才那句話真帥,讓世界變成你想的那樣,你想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國泰民安。”
方月寒聽到這四個字對陳詢豎起大拇指,“對了,昨天丁柱找你,你說你連雞都不敢殺,我剛才見你下手挺狠的。”
“他們是人嗎?”
方月寒一愣,看向陳詢的目光有了些許變化,她跟上陳詢,“接下來去哪?”
“隨便轉轉。”
“不介意身邊多個美女吧?”
“當然。”
陳詢確實是沒什麼具體的事情,就是要到街道上轉一轉,去看看風土民情,去體驗人間煙火。
方月寒跟在陳詢身邊,她感覺這個男人越來越有意思,以往那些男人只要出現在她身邊不是喋喋不休的和她說話,就是做出各種事情吸引她的注意力,她發現陳詢卻不同。
陳詢這瞧瞧,那看看。
對於那些路邊攤,對於那些商鋪甚至是對於那些行人的興趣都多過於她。
尤其是隻要有人聚在一起,陳詢就會過去湊熱鬧。
陳詢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他父母走的早,小時候活的挺小心翼翼的,後來又出了那麼一檔子事坐了牢。
那是他命運的轉折點,遇到了師父。
但他並沒有自己的生活,起碼不是他想象中的生活,自那之後陳詢的生活就一直處在戰鬥之中。
不是在和敵人廝殺就是趕往和敵人廝殺的路上。
他從未真正體驗過普通人的生活,迴歸都市回到秦魚藻身邊之後他還沒有真正的去體驗人間的煙火很多事情就都變了。
一路行來,他已經站在仙域尚陽城的街道上。
這一路,不是修行就是戰鬥,又哪裡有過片刻的放鬆呢,又哪裡有真正的生活呢。
修行不算生活,對於絕大部分修行人來說修行都是枯燥的。
每次戰鬥也絕非陳詢心中所願,那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修行的目的是為了避免戰鬥,是站在絕頂沒有人再敢向他發起戰鬥。
他要的是一句話就能夠平定一場戰亂。
要的是雲捲雲舒,要的是詩和遠方。
陳詢是真的對路邊的熱鬧好奇,也是真的對這一路所見好奇,也真的喜歡這樣漫無目的的遊蕩在街上。
在戰鬥之餘他和戰友們也有過一些得不到答案的討論。
生活的意義是什麼。
陳詢感覺生活的意義就是生活本身,不是為了做什麼體現自己的價值,就是這樣漫無目的悠哉悠哉的活著。
這樣全身心的放鬆才稱得上生活,起碼是他所享受的生活。
一個多小時後陳詢坐在路邊,在陽光之下看著往來的人群。
“你在看什麼?”方月寒坐在他旁邊,對於陳詢的舉動她有些好奇也有些不理解,她實在不明白眼前一切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不具體看什麼。”陳詢回應了一句,他確實不具體看什麼,看過往的人,看這些人臉上的表情。
有的興高采烈有的愁眉不展,還有平淡如常的。
看路邊的樹,看樹下的花草。
看穿梭於街道上的車輛,看這個形形色色的世界。
吱嘎……
一輛車突然停在路邊,就停在陳詢和方月寒身邊。
這是一輛加長版類似麵包車的傢伙,裡面衝下來二十多人。
這些人手持大刀徑直衝向陳詢和方月寒,四周路人驚叫著跑開。
車沒有任何標識,肯定查不到是誰的車。
這些人則蒙著臉,一個個也不說話,舉刀就砍。
大白天,公然行兇。
陳詢對於尚陽城的治安狀況也有了一定的瞭解,他起身就跑。
方月寒比他跑的還快。
二十多人拎著刀在後面追,陳詢和方月寒逃跑的方向是一致的。
其實二人溜達著溜達著就到了城南治安巡邏司附近,這二人都是奔著巡邏司那邊跑。
幾分鐘後二人就跑到了巡邏司這邊,並且跑進了巡邏司裡面。
二十多人拎著刀看著陳詢和方月寒沒敢追進去。
其中一個舉刀指了指陳詢和方月寒,“你們兩個最好永遠別出來。”
在巡邏司這邊還敢大言不慚,這些人猖狂到了極點,直到看到巡邏司的人開始增員這才快速離去。
陳詢站在巡邏司內部感覺還湊合,起碼這些人還沒猖狂到跑到巡邏司內部來砍他們。
巡邏司這邊詢問了二人情況並進行了相關登記,表明一定嚴查這件事之後便讓二人離開。
巡邏司門口,二人蹲在馬路旁。
“你不挺能能打的嗎,為什麼跑?”方月寒問陳詢。
“我是要告訴那些人我有靠山。”陳詢回頭往往巡邏司,“你又為什麼跑?”
“我想看看巡邏司是不是和這些壞人同流合汙,想看看巡邏司是否值得進,現在看的話還沒黑暗到那種地步,本姑娘姑且就進巡邏司當一個小巡邏兵。”
巡邏司內,一名男子正打電話,“那兩個人就在門口沒離開,兩個小崽子你廢那個勁幹嘛,還安排人追到了巡邏司這邊,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先讓你的人撤了,過兩天再辦他們,我這現在招聘呢,那個小區那邊死了不少人,再讓你們弄死兩個,你這不是撞槍口嗎?”
男子剛掛了電話,有人走進他的辦公室,“雄哥,我查了一下那個陳詢和方月寒都報名了,想要成為巡邏司的一員。”
男子樂了,“都活不了幾天了,還做美夢的,不用審查他們兩個的資料,直接去掉。”
“雄哥,我剛才就想直接去掉這兩個人,但這兩個人的報名資料不歸我審查,是那個誰那邊的人審查。”
雄哥皺眉,他已經瞭解到陳詢和方月寒被追砍是因為在早點攤打了一幫小混子。
這件事要是讓那位空降的冷麵殺神知道了可就不妙了,不過他轉念一想這或許是個好事,正好用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敲打敲打對方。
“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