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第二個風衣審判者(1 / 1)
鄧霍傳來的影像中,死了人。
斬雄死了!
就是那個一直看石振傲不順眼,並且是明面上和石振傲競爭的人。
他被小書生殺了。
小書生和沉嫣來了尚陽城。
來接楊德嶽回家。
楊德嶽並沒有離開巡邏司,早就被石振傲藏了起來。
陳詢也偷偷去看過楊德嶽的情況,並且已經給楊德嶽進行了一些治療,只是楊德嶽的情況不那麼好,憑陳詢的醫術沒能讓他恢復。
這才通知小書生和沉嫣先把楊德嶽接回劍宗。
劍宗和尚陽城距離十萬八千里,隸屬於不同的國家勢力。
這位來自劍宗的小書生把斬雄給殺了,方月寒心裡真的不是那麼高興。
她看著陳詢繼續道:“咱們的王朝已經弱到了這種地步,難道值得高興,斬雄就算是一條狗也輪不到外來人殺啊。”
屁股決定腦袋,陳詢雖然有了尚陽城的身份,但他畢竟不是尚陽城的人所以也就很難感同身受。
“斬雄該死,應該死在咱們手裡。”
她話鋒一轉,“不過你確實應該高興,因為這個斬雄當時刁難你,是你救了那位老先生,來的這兩個人才殺了斬雄。”
方月寒留下一句話離開了陳詢這邊,她要準備化身風衣審判者了。
陳詢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色,他並沒有去見小書生和沉嫣,現在他只是巡邏司內一個小小的員工而已。
就是這樣,他就是一個小員工,為了自己的生活而拼搏的小員工。
夜色下,尚陽城並沒有因為夜晚到來而變的冷清,反而越來越熱鬧。
水湖灣小區這邊,幾名男子如同其餘小區居民一樣在小區內散步,但對話內容證明他們並非這個小區的正常居民。
“這個石振傲還真捨得下血本,竟然真的要保那對狗男女。”
“還特意把這對狗男女安排在了一個單元樓內。”
“上面就應該直接下令,咱們直接衝上去弄死這對狗男女。”
“弄死那個男的就行了,那個叫方月寒的長的那麼好直接殺可惜了。”
一刀哥的人始終沒有放棄殺了陳詢和方月寒,這已經不單單是要殺了這兩個人那麼簡單。
只是透過這樣的方式,證明哪怕石振傲想保也保不住這兩個人。
而在這個小區內,已經有石振傲安排的人盯著,就等著這些人動手,誰動就弄死誰。
“傲哥,方月寒出門了,還換了一身衣服。”
有人將一張照片交給了石振傲。
石振傲皺眉,“這丫頭還真去了。”
關於方月寒要化身風衣審判者這件事石振傲已經清楚,沒想到方月寒要一個人辦這件事,就是不知道方月寒要去對付誰。
只是這丫頭真以為風衣審判者這麼好當?
石振傲相信他發現了方月寒的動靜,肯定還有人發現了方月寒的動靜。
現在就看方月寒是真的嫉惡如仇,還是說本身就是一個魚餌故意混入她的隊伍了。
如果是真的嫉惡如仇,方月寒接下來的舉動倒不會有什麼問題。
如果是魚餌的話,那很可能帶著巡邏地的人進入陷阱。
尚陽城,城南某個豪華的莊園內,一刀哥從泳池上來,旁人為他介紹著方月寒的情況。
“這是個機會,要不要給她做了?”
一刀哥換好衣服,“這個女人身上有一股勁,我挺喜歡的。”
“這樣吧,讓兄弟們把他引到舊巷那邊,我親自見見她。”
手下立馬懂了,這是看上了。
一刀哥看上的女人,那就是嫂子了。
方月寒根本不知道她的行蹤完全在兩撥人的注視之下,她正在找黃毛等人。
今天必須把黃毛等人給弄了。
你說巧不巧,隱藏在暗處的方月寒還真偷聽到了一些訊息,得知黃毛等人就在舊巷。
方月寒感覺自己天上就是做殺手的料,老天爺都賞飯吃。
她根據聽來的具體地址直奔舊巷而去。
“傲哥,方月寒奔著舊巷去了,那邊是一刀哥的地盤,地勢複雜要不要繼續跟?”
城南舊巷,一刀哥發家的地方,這個地方本來在城區的規劃建設當中是要重建的,只是因為一刀哥想要依託這裡繼續發展,上下打點關係這才保留了下來。
如果只是普通的街巷哪怕地形再如何複雜,對於修行人而言也不會有什麼難度。
舊巷,這個地方有一套單獨的陣法,在這裡一刀哥說了算。
只要啟動這裡的大陣,一般人還真對付不了一刀哥,起碼在尚陽城這個地方,一旦這裡的大陣被啟用能夠擊殺一刀哥的人一隻手數的過來。
就憑石振傲培養的手下,哪怕他暗中栽培的人想要進入舊巷動手也不會沾到什麼便宜。
當然,一刀哥也不敢輕易動用舊巷的大陣,舊巷畢竟位於尚陽城內,想要動用這裡的大陣他要得到尚陽城城主的同意。
就算先斬後奏,也必須給出足夠的理由,並且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石振傲沒想到方月寒進了舊巷,如果她是一刀哥的人,現在進入舊巷是否過於著急了。
現在就引他的人進舊巷殺一波嗎?
還是說,方月寒真的沒帶腦子被人引誘到了舊巷之中。
石振傲看著方月寒的資料,石振傲從方月寒和陳詢的資料中都發現了一些問題。
這兩個人的資料給他一種彆扭的感覺,有點類似。
都是無父無母,並且在那個老舊的小區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他已經安排人調查過,附近的居民確實認識陳詢和方月寒,但只要不是土生土長的人,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比如……天網!
在以前的監控系統之中,從未發現過陳詢和方月寒的身影。
這兩個人絕不是尚陽城的人。
但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來歷就連石振傲也查不清楚。
他不認為他的對手會蠢到找兩個並非尚陽城的人來接近他,因為要查這個並不算難。
石振傲再次點看一段影像,這裡面記錄了方月寒來到尚陽城之後的生活細節。
從這樣的影像之中進行分析,石振傲認為方月寒的出身不會那麼簡單,應該是溫室內的花朵。
她的做派絕不是那個老舊小區的人該有的。
“在分析問題的時候有自己的思考,但缺乏社會經驗,是故意展示出來的還是本來如此就難判斷了。”
石振傲沉默了片刻,“把所有兄弟都叫回來,我去跟著她。”
“傲哥,你這樣做很危險,交給兄弟們就可以。”
“這是命令,你們撤。”
那些跟在方月寒身後的人得到這樣的命令,雖然擔心石振傲的安全問題,可還是無奈撤了回來。
一刀哥所代表的勢力最想做的就是擊殺石振傲,如今石振傲竟然想要進入舊巷,這很可能導致對方突然增派人手將石振傲永遠留在舊巷。
舊巷的人本來就很少,發生點什麼事情也很難被人得知。
一旦石振傲進入其中那一刀哥就有足夠的理由啟動舊巷的陣法,可以人不知鬼不覺的把石振傲給處理掉。
只是身為石振傲的兄弟,他們也瞭解石振傲這個人。
在不確定方月寒是對方安排的人之前,他不可能放任方月寒出事,石振傲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就算這次方月寒是個人的私自行動,石振傲也絕不會坐視不理。
要不是因為護犢子這點,他也不可能被貶到尚陽城。
當然,如果不是護犢子這點,也不可能有那麼多兄弟在他被貶之後辭去工作悄悄跟他來了尚陽城,成為了他暗中的牌。
夜色之下,石振傲也換了一身行頭,今天他也要當一次風衣審判者,然後借用這個身份嚇唬嚇唬方月寒,讓她以後收斂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