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猜測成真(1 / 1)
事實證明,韓良的這種釣魚的法子還是挺有效的。
半個小時後,在韓良推著我來到了江城師範學院有名的青湖旁邊的時候,韓良突然小聲開口說道:“魚上鉤了,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柳衝本人!”
我放緩了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身體顯得僵硬起來,盡力符合屍體那種僵硬的狀態,閉著眼睛傾聽周邊的動靜。
幾個呼吸的時間後,我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腳步聲由遠及近,距離我們不遠處停了下來。
“這傢伙真的是江勝?他真的被你幹掉了?”那聲音沙啞低沉。
韓良沉聲說道:“如假包換,這小子是我的鄰居,從得知鬼市那邊高額懸賞他的小命之後,我就開始暗中謀劃幹掉他領取賞金了!今天將他騙到師範學院這邊,剛剛直接出手滅掉了他的魂靈,讓他的屍體儲存的很完整……”
“你是之前在鬼市釋出懸賞的人吧?額外的報酬有多少?如果太少的話,我可是會很失望的!”
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開口說道:“必不會讓你失望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得檢查一下這個小子的屍體才行!”
韓良哼哼一聲:“哦?信不過我?說實在的,我也有點信不過你呢!先把你說的那額外的報酬交出來,我再把這小子的屍體交給你!”
聞言,那位似乎有些遲疑了。
韓良演戲很到位,幽幽說道:“雖然不知道你要這個小子的屍體做什麼,但是我知道這個小子很不一般,不僅僅和鬼差有交情,江城鬼市的那位大鬼頭似乎對其也有點青睞,蘇城閤家歡公司的人曾經也接觸過這小子,他身上肯定有很大的秘密……”
“你今天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報酬的話,就別想從我手中得到他的屍體了……”
聽韓良這麼一說,那個沙啞的聲音輕嘆:“好吧,那額外的報酬可以先給你,我這張卡里有八千多萬……”
“我不要錢!”
韓良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有些怪異複雜:“我打聽過關於你的一些訊息,知曉你在蘇城鬼市那邊名氣很大,最擅長煉製一些擁有特殊能力的陰物!我妻子亡故,留下了一些貼身用品,我想將它們煉成陰物陪伴身邊……”
韓良的話,讓我心頭泛起了些許的漣漪。
這傢伙雖然偶爾有點犯賤啥的,但是他對他的妻子是真的用情挺深的。
如果韓良真的能夠學到柳衝那種煉製陰物的手段,或許真的可以讓他的妻子重現陪伴身邊……
嗯,這應該很難吧!
畢竟韓良的妻子已經逝去很多年了,殭屍本就沒有魂靈的存在,就算她妻子的魂靈還在,如今也早就投胎轉世了。
就算能夠以遺物煉製成陰物,出現如同之前舞女和駝背老鬼那樣的陰靈,那也不再是韓良的妻子了,只不過是個和韓良妻子相貌一模一樣的陰靈罷了!
咦,這感覺怎麼有點熟悉啊!
秦晶晶和那位娘娘之間,就有點這樣的味道了啊!
我心中亂七八糟的想著的時候,那個沙啞的聲音陰測測的說道:“煉製陰物是我的絕學,不可能輕易的教給別人的,換個要求吧!”
我都準備動手了,但是韓良的手卻一直按在我的肩頭上,還微微用力制止我。
時機未到?
難道說,韓良察覺到了什麼問題?
若不然的話,以我們此時和那個柳衝這麼近的距離,一旦我們哥倆全力出手的話,有很大的把握能夠制伏柳衝的!
我繼續偽裝成屍體的樣子,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
韓良輕嘆,似乎有點無奈的說道:“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就沒得聊了!這小子的屍體,我還是賣給江城鬼市的那位大鬼頭吧,亦或者是賣給蘇城閤家歡公司那邊的人也不錯,就算是賣給陰間的鬼差,應該都能夠得到我想要的一些東西吧!”
說著,韓良很乾脆的推著輪椅轉頭就走。
“就這麼走了?”我小聲詢問。
韓良低聲回應道:“那傢伙不是柳衝,雖然相貌很相似,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不是柳衝本人,應該是柳衝煉製出的某個陰物的陰靈之類的東西,身上有股子淡淡的陰氣。那個柳衝,太謹慎了……”
韓良的這招欲擒故縱玩的很漂亮,在他推著我走出十幾米的時候,身後那沙啞的聲音傳來。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了!跟我來吧,我把煉製陰物的東西教你一部分,足夠你將你亡妻的遺物煉製出陰靈了,只不過煉製出的陰靈究竟還時不時你的妻子,我就不保證了!”
這一刻,我察覺到韓良的呼吸粗重了些許。
我心中一嘆,不再多言。
沒過多久的時間,韓良推著我跟在那傢伙的身後,來到了學院之中的某個區域。
我微微睜開眼睛看著那個‘柳衝’的背影,聽著路過的學生會稱呼其為‘柳老師’,這讓我有點意外,下意識的看向了韓良。
韓良看懂了我眼神中的意思,聳聳肩,小聲說道:“別這麼看著我,雖然我在學院裡弄了個掛職助教,但是基本上一個月都來不了幾次,我也不知道這貨竟然也混進了學院教師隊伍裡……”
“有這樣的害群之馬在,這象牙塔哪還有什麼純潔可言啊!”
你這個混子助教好像沒資格說這話吧?
我瞥了一眼周邊的建築和景色,小聲說道:“這裡是學院的什麼地方?”
韓良低聲回應道:“學院的諸多社團所在的地方,有籃球社、插花社、繪畫社……”
說到這,韓良微愣了一下,面色古怪的看著前面‘柳衝’的背影,小聲罵道:“他孃的,柳衝本人該不會在繪畫社那邊吧?老弟,你那位老同學和你的關係,恐怕已經被柳衝摸清楚了,你那個老同學身邊的髒東西,說不定就是柳衝故意安排在其身邊的呢!”
聽韓良這麼一說,我心中也咯噔了一下。
幾分鐘後,當走在我們前面的那位‘柳衝’走進了繪畫社的大門之後,我的心就猛地一沉了。
看樣子,韓良的猜測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