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信那傢伙的話嗎(1 / 1)
我再次嘆了一聲,關上了包廂的門,和韓良重新落座。
如同柳衝剛剛所說的那樣,他給的報酬,我們確實拒絕不了。
且不提柳衝所說的給予韓良的報酬,單單他剛剛對我說的那句話,就讓我心中猛地一顫了。
他說的我身上的那件東西,肯定是魂燈了。
他是如何知曉我身上有魂燈的?
他又有什麼樣的法子能夠讓我徹底的掌控魂燈呢?
“你說的是真的?”
韓良死死的盯著柳衝,說道:“你真的有能夠讓我妻子復生的法子?”
柳衝乾脆的說道:“如果是一般的殭屍,我也無能為力,但是你妻子比較特殊,用我的法子,我有八成的把握能夠讓你妻子復活過來!當然,可能會有點後遺症,比如她以前的記憶都會消失……當然,這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
韓良點頭,而後冷聲說道:“你對我的情況瞭解的這麼清楚?你之前調查過我?”
柳衝隨口回應道:“現如今詭紋師的存在很稀少,更何況是擁有一部分殭屍能力的詭紋師,古往今來恐怕就只有你了,我對你有所瞭解也屬正常!”
不等韓良開口,柳衝對我說道:“至於你身上的那件東西,我確實有一個法子能夠讓你徹底的掌控它,但是成功率不敢保證。如果運氣好的話,大概能有五成以上的成功率吧!”
我緊皺眉頭,沉聲說道:“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曉這些的?”
柳衝幽幽說道:“閤家歡公司之中,有關於你們倆的詳細訊息記錄,所以我知曉你們的事情也很正常!”
聞言,我挑著眉頭說道:“閤家歡公司之中,有你的人?”
“也不算吧!”
柳衝回應道:“那個女人在閤家歡之中的地位不低,但是她的野心很大,想要更上一步,所以跟我合作……如果這次咱們能夠把七宗罪之一的‘嫉妒’幹掉的話,她有幾分把握能夠更上一步,甚至於說不定能夠觸碰到‘嫉妒’的位子!”
聽他這麼一說,我腦海中不禁閃過了一道身影,嘆聲說道:“你說的那個女人,該不會是宋曼曼吧?”
柳衝沉默了,這態度似乎是預設了。
那個瘋女人,野心這麼大嗎?
果然是喜歡在生死間橫跳找刺激啊!
想要更上一步,甚至想要取代‘嫉妒’的位子,她可是真夠瘋狂的。
在我如此想著的時候,韓良開口說道:“你準備怎麼對付七宗罪之一的‘嫉妒’?有沒有什麼具體的計劃?”
韓良的這話,基本上就已經確定我們答應了柳衝的這個交易了。
柳衝很乾脆的說道:“最近幾天,‘嫉妒’就會來江城這邊了,具體計劃等他來到了江城這邊之後再說,到時候我會主動聯絡你們的!”
柳衝不漏口風,我們也沒轍。
吃完了飯,我們離開了飯館。
王靜和柳倩回了學校,柳衝跟我們保證柳倩不會傷害到王靜,僅僅是想和王靜做個好朋友而已,大概是因為王靜的體質比較特殊的緣故,就像林妙妙選擇王靜做她在陽間行走的替身那樣。
回茶館的路上,囡囡坐在韓良的脖子上,韓良則是有些失神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說道:“你信那個傢伙的話嗎?”
“信,為什麼不信?”
韓良深吸一口氣,眸中閃過了一抹堅定之色,說道:“只要能讓我的妻子活過來,就算他說他是神仙下凡我都信!”
我搖搖頭,輕嘆著說道:“我總感覺那傢伙對咱們有所隱瞞,甚至於他跟咱們說的那些話,很可能也是三分真七分假,我擔心那傢伙是想把咱們當槍使……”
我的話未說完,韓良就沉聲說道:“哪怕僅有一絲希望,我都會緊緊抓住的!”
說到這,韓良對囡囡溫聲說道:“想媽媽了嗎?想讓媽媽回家嗎?”
囡囡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很認真的說道:“想!媽媽啥時候回家啊?”
“快了快了,用不了多久了……”
看著韓良父女倆那思念激動的神情,我心中長嘆,不再多說什麼了。
我想不明白,柳衝為何會找上我和韓良幫忙,為何他篤定七宗罪之一的‘嫉妒’會在最近幾天之中來到江城這邊,為何……
問題很多,其根本的原因是我並不信柳衝這個人!
他在飯館裡跟我們說的那些話,我最多信三成。
甚至於,我都不信他真的能夠給予那種我們拒絕不了的報酬。
但是,他抓住了我和韓良的軟肋。
哪怕僅有一絲的希望,我和韓良都會搏一搏的。
韓良是為了讓他的妻子復生,而我則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魂燈之中的那位娘娘雖然被降魔杵暫時封困了,但是肯定不會困封她太久的,秦晶晶至今還未從蘇城那邊回來,一旦魂燈之中的那位娘娘魂靈脫困的話,我的下場必然很慘。
只有徹底掌控魂燈的力量,才能夠解決魂燈之中那位娘娘對我的威脅。
回到步行街這邊之後,韓良將囡囡放在了茶館這邊,而他則是去了一趟鬼市那邊。
“老弟你說的對,那個柳衝說不定真的想利用咱們之類的,不能不防!我去鬼市那邊一趟,查一查柳衝在蘇城那邊的一些情況,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韓良走後,我待在吧檯這邊,一邊想著今天跟柳衝接觸的經歷,一邊跟囡囡閒聊著,聽她說著今天她在學院之中跟在王靜和那個柳倩身邊的事情。
沒過多久,囡囡的一句話,頓時讓我心中怔愣了一下。
“囡囡,你剛剛說什麼?”
我急促詢問道:“你說那個柳倩的身上,有股子想要對人復仇的憤怒?”
囡囡點頭,說道:“對啊,當時我們在繪畫社那邊的時候,那個柳倩看向牆壁上掛著的那破舊公寓樓畫像的時候,就流露出些許的憤怒仇恨,那樣的情緒來得快去得快,讓我都感到極其心悸呢!”
我的臉色有些古怪起來,想到了一個極其荒謬的可能!
柳衝這次計劃幹掉七宗罪之一的‘嫉妒’,其最大的後手,該不會是有‘暴怒’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