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只不過是想讓你死的痛快點而已(1 / 1)
“不要掙扎了,一切都是徒勞的!”
大殿之中,那城隍爺雕像森冷猙獰的說道:“獻祭已經完成了,你殺了它們,就要取代它們成為本城隍的守護者。就算是陰間判官,都無法破開這樣的規矩……”
“因為,這條規矩,是曾經的泰山府君定下的,就是為了防止陰間那邊的某些傢伙和陽間的道門對城隍陰司動手的……”
“不要白費力氣了,老老實實的低頭吧,還能少受點折磨……”
那城隍爺的雕像聲音森冷,詭異的力量再次濃郁起來,像是無數的小蟲子似的往我體內鑽過來。
我手中緊握降魔杵,下意識的想要用降魔杵再給自己來一下。
但是,此時的我卻做不到了!
主要是如今的我身軀正在發生著變化,濃密的毛髮、雜亂的鱗甲骨刺等,種種變化讓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軀了。
這樣的情況,讓我心中憤怒,但是並沒有什麼焦急絕望的情緒。
我現在的心情很怪異,明明是很危急的情況,可是我卻沒有絲毫的焦急,憤怒的情緒下,隱隱似乎還有一種嘲諷等待看戲的姿態。
說實在的,我都不知道為何我心中會升起這樣的情緒,感覺自己像是人格分裂了似的。
看到我依舊在掙扎,但是卻無法抵禦自身的那種變化之後,大殿之中的那座漆黑的城隍雕像眸光更加的明亮,那宛若實質的光芒籠罩在我的身上,像是能夠加速我身軀變化似的。
與此同時,那漆黑的城隍雕像抬起了手,輕輕一招。
瞬息間,被我緊握在手中的降魔杵像是被一股大力籠罩,強行拖拽從我手中脫離。
降魔杵飛到了漆黑雕像那邊,被漆黑雕像大手抓住了。
“嗡嗡嗡……”
降魔杵劇烈的掙扎著,金芒劇烈閃爍,但是卻被那漆黑的雕像死死的抓住。
“哈哈哈……”
漆黑的雕像狂笑,激動的說道:“有了此物,在陽間重建城隍陰司的把握又增加的了幾分,不論是陰間的那些傢伙,還是陽間的道門,都奈何不了……嗯?”
那漆黑的雕像話未說完,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劇烈掙扎的降魔杵,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疑惑茫然之色。
“這寶貝上面,怎麼會有一縷屍氣縈繞?”
“這縷屍氣,感覺有點熟悉啊!”
就在此時,我嘿嘿了一聲,心頭驟然爆發了一股子強烈的暴戾嗜血的衝動,像是沉寂已久的火山在此時狂猛迸發了似的。
隨著這股強烈暴戾的嗜血衝動在我心中爆發的同時,我身軀上的那些變化快速的消失了,那些濃密的黑色毛髮和鱗甲之類的東西像是從未出現過似的。
甚至於,就連我身上之前在和那些鬼怪爭鬥產生的傷口,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就覺得剛剛有點不對勁,我就覺得我身上還隱藏著一個秘密,對於鮮血敏感的我,怎麼可能在見到血腥的一幕之後還能保持冷靜呢!
畢竟,我可是被鎮守黃泉冥海的那位屍祖賜予過一滴心頭精血的啊!
城隍陰司這邊的力量能夠遮蔽我的感知,能夠壓制魂燈的力量,甚至還能夠奪走我的降魔杵。
但是,卻無法壓制我體內那屬於屍祖贏勾的一滴心頭精血的力量。
畢竟,屍祖贏勾可是能夠和曾經的泰山府君掰手腕的強橫存在啊!
“你……”
漆黑的雕像露出了震驚之色,顫聲道:“你怎麼可能……”
它的話未說完,我直接硬扛著它的眸光籠罩,一步跨進了城隍大殿之中。
“咔咔咔……”
在我邁進城隍大殿的同時,城隍大殿之中頓時傳出了道道清脆的斷裂聲。
房梁、地板等處開始出現了道道龜裂,在我身上那強烈的屍氣衝擊下,大殿之中像是颳起了一陣猛烈的勁風,吹拂過後,本就老舊破敗的城隍大殿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速破敗了。
甚至於,在那漆黑的雕像上面,也出現了道道龜裂的跡象。
“不可能,什麼樣的殭屍也不可能承受城隍陰司力量的壓制,你……”
漆黑雕像的眸中出現了濃郁的驚恐之色,不過隨後它就瘋狂的戾吼道:“不管你是誰,都別妄想挑戰城隍陰司!”
話音落的瞬間,漆黑的雕像直接從供臺上站起身來。
伴隨著它的起身,城隍大殿內嗡鳴,整個城隍廟似乎都跟著顫慄了起來,陰風呼嘯間,密密麻麻的鬼影出現,嘶吼咆哮著朝著我這邊衝來。
與此同時,還有諸多藍芒鬼影化為了龍捲風暴,圍繞我的身周,像是要將我吞噬淹沒似的。
“吼~”
一聲低吼,從我的口中傳出。
屍氣爆發的同時,一物直接出現在了這城隍大殿之中,狠狠的砸在了那漆黑的城隍雕像上面。
白骨王座被我召喚了出來!
這白骨王座比不上白骨島嶼之上屍祖贏勾的王座,僅有丈餘大小,甚至都不足那漆黑雕像三分之一。
但是,白骨王座卻很乾脆利落的鎮壓了那漆黑的雕像,將其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白骨王座出現的瞬間,大殿之中那諸多的鬼影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似乎本能的察覺到了白骨王座的恐懼,那些鬼影也顧不得攻擊我了,拼了命的想要逃竄出大殿。
不過,這個時候再想跑,顯然已經晚了。
“呼~”
一陣清風拂過,那些鬼影們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法似的,直接僵在了原地。
緊跟著,就像是有股無形的力量拖拽籠罩了它們,將它們強行拖拽進了那丈餘大小的白骨王座之中。
我明顯的看到,白骨王座上的枯骨,又增加了不少,有密密麻麻的鬼影在白骨王座之中哭泣哀嚎著。
而那個被白骨王座鎮壓在下面的漆黑雕像,此時則是劇烈顫抖著,滿臉驚恐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您……您從黃泉冥海之地出來了?”
“不,這不可能!您是鎮守者,是不能從那地方離開的,一旦您離開了那裡,陰間就要完蛋了……”
它語無倫次的說著,可見其心中的慌亂。
它顯然是誤會了,把我當成了那鎮守黃泉冥海的屍祖贏勾。
不過,我也懶得解釋這個誤會!
現在的我,心中被暴戾嗜血的慾望充斥,以前我還能壓制,但是現在有點壓制不住了,或者說,我不太想壓制了。
我伸出手,從它手中拿回了那金燦燦的降魔杵,降魔杵在它手中劇烈掙扎不休,而回到我手中之後,就變得乖巧起來,還憤憤的傳遞過來一道模糊委屈的意念。
大概意思就是:要不是老子的力量還未恢復,早他孃的戳死這個王八蛋了!
我簡單了安慰了一下降魔杵,將其收起來之後,從身上摸出了一個金燦燦的證件,在那漆黑的雕像面前晃了一下。
“認識不?”
漆黑雕像的眸光呆滯,怔愣愣的說道:“泰山府君令?您……您是這一代的泰山府君?”
“不,您已經是黃泉冥海的鎮守者了,怎麼可能又同時成為了這一代的泰山府君?”
“您……您這是要推翻陰間那些傢伙的掌控嗎?”
漆黑雕像似乎誤會了什麼,眸光頓時明亮起來,激動的說道:“我們可以幫您……不,我們可以成為您的門下走狗,清洗如今的陰間……”
我搖搖頭,輕聲說道:“我沒這個意思,給你看看這泰山府君令,只不過是想讓你死的痛快點,僅此而已!”
話音落,在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注視下,我口中獠牙暴漲,一口咬在了它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