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脫穎而出(1 / 1)
試問還有什麼比希望下的絕望更絕望的事?
烏鴉以為這洞可以通向別處,沒成想卻是一條死路!
就一個腦袋大小的口子在通風!
他心灰意冷,對生還不抱希望了。
反觀杜賓二人,捂著鼻子,哭喪著臉拜託烏鴉快點回去吧。
生也好,死也罷。
離那些死屍遠一點,怪瘮人的!
……
另一邊。
趙琛二人還在奮力往山頂趕。
可夏天的夜來的實在突然,二人還在疾行,夜色卻驟然降臨,四面八方,再也看不清路!
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即便到了山頂,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趙琛有些不甘,但也只能向現實妥協。
“手機還有電嗎?”
“快沒了。”
“就近找個洞穴吧,天亮以後再走。”
鍾婉兒早就想這麼幹了。
一整天都再爬山,她早已累的精疲力盡。
現在得到趙琛的准許,她立即向側方帶路。
“往那邊?你知道那有洞穴?”
鍾婉兒有氣無力道:“當初跟你師傅就在這附近落腳,我記得大概位置。”
“呵。”
“現在信我說的話了吧?當天來當天回,肯定行不通的。”
很快,在鍾婉兒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一處洞穴。
兩臺手機已經完全沒電了,趙琛沒轍,只好就近找些枯樹枝,鑽木取火。
藉著微弱的火光,鍾婉兒分享起袋中的食物。
“還好我買的多,喏。”
“你還挺有先見之明。”
“必須的嘛,也不知道某些人後悔沒有,當時還笑話我們提重物。”
趙琛二人的處境,可比烏鴉他們好太多了。
說是天壤之別也一點不為過!
吃著手裡的壓縮餅乾,再喝著袋裝的電解質水,鍾婉兒一邊填肚,一邊靠住趙琛的肩膀。
“你說,到底是什麼東西讓我們中毒了啊?無聲無息的,中招了都不知道。”
趙琛不假思索。
“隨處可見的東西。”
“草啊?”
“多半是,古鼎之後見到最多的就草,如果不是,那就是樹。”
鍾婉兒其實也不在乎因為什麼中的毒,反正只要聞到氣味就不受影響,大機率也不會給人體帶來傷害。
不過都提到毒裡,她還有個問題想問。
“那我們晚上睡覺怎麼辦?會不會一覺醒來身邊都是彼岸花?那場面光想想就挺恐怖的。”
趙琛輕輕一笑。
“不存在的東西,怕它做什麼?明早起來聞聞那焦炭,花立馬就沒了。”
“有道理,那吃完我先睡了,今天太累了。”
鍾婉兒困得眼睛都快閉攏,但嘴巴依舊咀嚼著。
趙琛望著遠處的黑暗,淡定回道:“你睡吧,我守夜。”
“守夜?”鍾婉兒勉強睜開眼睛,“你師傅當時也說守夜,你們師徒倆還真是一樣。”
趙琛無奈嘆氣。
“不守不行,這山上不止有毒。”
“你說什麼?!”
此言一出,鍾婉兒立馬精神。
她緊張地看著趙琛,迫切想知道,除了毒還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趙琛並非危言聳聽,他記得,薛家大公子就是因為上山染上了疾病。
雖然不是什麼大毛病,但總歸也是一種隱患。
“沒事,你睡吧,我在。”
“這我哪還睡得著?你快告訴我還會有什麼?”
趙琛也說不上來,他隨便編了幾個。
“狼、熊、獅子、猴。”
“動物?那沒事了!”
鍾婉兒又安心的靠下,如果只是一些東西,她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反正趙琛實力夠強,野獸找上門,三兩下就給打跑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趙琛並沒有把話說完。
的確,如若只是動物,自己輕輕鬆鬆就能搞定。
可當真危險只來自動物嗎?
薛大公子的疾病,可不是透過動物傳染的。他大機率接觸到了某些不太起眼,且具有危險性的東西,所以才留下了病根。
注意不到,又包含著病毒,這才是最恐怖的!
鍾婉兒迷迷糊糊,已沉沉睡去。
趙琛依舊望著眼前的黑暗,時刻警惕著四周。
但就是他也沒發現,那心中所忌諱的病菌,已在篝火燃燒之際,悄無聲息鑽進了他的鼻道。
不止是他,入睡的鐘婉兒也沒躲過。
後半夜。
篝火已燃燒殆盡。
趙琛將鍾婉兒放倒,準備去找些新的乾柴回來續上。
可誰知就在他起身的一刻,還算清醒的腦袋卻突然一暈。
他以為是坐久了低血壓,也沒太在意。
不曾想隨著時間推移,眩暈感非但沒有好轉,反而還越來越強烈!
身體也受眩暈影響,不正常的燥熱起來!
等他意識到不對,已經來不及了。
那股燥熱越來越旺,刺激著他,生出了某種難以啟齒的念想!
趙琛努力穩住身形,坐倒在地。
他渴望封鎖穴位來打消那種不正常的念想。
然而此時,沉睡的鐘婉兒也因燥熱甦醒。
鍾婉兒的意志力不如趙琛,在病菌的作用下,她開始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裳。
四周一片漆黑,趙琛的注意力又集中在自己身上。
他完全沒發現,婉兒正帶著渴望的眼神朝自己走來。
終於,趙琛鎖住了自己的第一道穴位。
這時候只要不被外界干擾,很快他就能恢復如初。
但不出意外的,意外發生了。
鍾婉兒從後方抱住了他,那溫熱的肌膚、淡淡的體香,令趙琛的努力瞬間功虧一簣!
所幸趙琛還有一絲理智尚存,他想推開婉兒,重頭再將自己復原。
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被鍾婉兒擁抱著,他內心的燥熱竟再次上漲了一個高度!
推人不是敲人,推開一次鍾婉兒還會再回來。
一次次,一遍遍。
干擾未被攔截,內心的燥熱,也終將趙琛的理智衝散!
這一夜。
鍾婉兒從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
她已忘記具體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從失去理智開始,她就不要命的向趙琛索取。
直至次日天明,倆人恢復意識,鍾婉兒軟趴趴的躺在趙琛身上。
周圍都是彼岸花,鮮豔、美麗,就像昨晚的她一樣。
“趙琛……”
“嗯。”
“我們……”
鍾婉兒不確定趙琛記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她有點不敢面對。
可不管敢不敢,事情已經發生了,趙琛就算不願,也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知道。”
“那你……”
“以後床中央,不用畫分界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