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先擔心擔心自己吧(1 / 1)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薛家姐弟也不墨跡,當即轉身向後,利用各自的手段,去將馬家的殘黨收拾乾淨。
馬鑫當前在裡面,馬家的人昨晚又死了一大片,剩下這些,沒什麼麻煩的。
姜海也因趙琛的指示,去送那些苟延殘喘的企業最後一程。
唯獨姜寧,他在準備離去之時,被趙琛意外叫住。
“你等等,那場風暴有訊息了麼?”
姜寧看了眼手機。
“暫時還沒有,大機率,那邊也在查。”
“那邊?”
“對,玄武山坐落於兩地之間。平陽由我姜家管理,杜康則是由韓家管理。”
這一點,趙琛早就猜到了。
可關鍵在於,風暴和韓家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是他們搞的鬼?
姜寧繼續道來:“我懷疑,韓家揹著我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類似的情況以前沒有過,可事情發生在玄武山上,除了他們,我想不出另外的可能。”
趙琛愁眉不展。
姜寧剛才說韓家可能正在查,現在又說他們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
前後過於矛盾,如果韓家真在執行什麼,查,姜寧又能得到什麼反饋?
“趙先生。”
不等趙琛捋清其中的突破口,姜寧突然催促道:“該出發了,那邊在等。”
趙琛明白,但他覺著還是有必要提醒姜寧。
“如果真是韓家在搞鬼,你想盡一切辦法,把他們的目的套出來。若是實在套不出來,告訴他們,我不介意去趟杜康。”
姜寧笑而不語,同為玄武山的管理者,他明白,恐嚇起不到任何作用。
就像當時他無懼趙琛一樣。
畢竟,管理者這個身份,是某位天大的人物親自派下的。
那位既然派,就一定會保護好兩家的安危!
不過,姜寧還是點頭答應。
趙琛不再多言,動身,出發!
繼趙琛走後,姜寧欲要回去繼續探索風暴一事。
可誰知就在他準備離開的瞬間,屋裡一人,又把他給攔了下來。
“姜總請留步!”
是鍾婉兒,她有要緊事需要詢問姜寧。
姜寧疑惑。
“何事?”
“姜總進來坐坐吧,我想向您瞭解一下,玄武山上,可有影響人體感官的毒素?”
……
邀請函所寫的地址,是一家茶樓。
趙琛至此,莫名覺得有些奇怪。
按理說,京兆來的大人物,不管什麼身份,總該有大量人力擁護才對。
可隨著他一直來到指定包間,都沒見著一個保駕護航的人手。
帶著疑惑,趙琛進入雅間。
此時的雅間內,正坐著一位梳有大背頭的青年。
此人見到趙琛,神情先是一怔,而後像是吃了蒼蠅一般,暴怒而起!
“你就是趙琛?!”
趙琛皺了皺眉。
“就是你邀請的我?”
在確定趙琛的身份之後,對方的情緒變得更加激動。
不必懷疑,若是現場有一把刀,他定會毫不猶豫持械弄死趙琛!
慢慢的,趙琛也反應過來了。
對自己敵意那麼大,還同在一個包間內。
對方如果不是邀請自己的人,那就只能是馬家的代表了。
不錯,此人正是馬鑫的長子——馬權!
“好你個畜生,還真敢來啊!”
“你背後那位在哪?”
“在哪與你何干!告訴你,我爸含冤入獄,我馬家死去的親友,包括停牌的產業,這些賬,今日我都會跟你一筆筆算回來!”
在知曉對方的身份之後,趙琛也懶得跟他多費口舌。
老馬該死,小馬同樣得死。
一個將死之人,趙琛是真沒興致和他廢話。
反觀馬權,在見自己出言訓斥之餘,眼前的畜生竟像耳朵失聰一樣顧自己坐倒,更氣了!
“誰允許你坐的,給我站起來!”
“我叫你站起來聽見沒有?像你這樣的畜生,只配跪著!”
趙琛看了眼時間,心中給馬家背後的那位定了個期限。
如果五分鐘內人不到,那他也不會再等。
弄死馬權,然後回家。
可現實,卻用不了五分鐘。
在馬權出言不遜的同時,一名身著旗袍的女人輕輕推開了移門。
她面帶笑容,向內部的二人詢問:“我家主子共邀請了十人,為何到場的只有你們二位?”
馬權搶先答道:“在路上。”
“哦?是嗎?那這位先生呢?”
趙琛不屑一笑,答非所問:“我在的地方,規矩都是我定的。轉告你家主子,別給我兜圈圈,再不出面,他該死了。”
此言一出,馬權勃然大怒!
“放肆!你知道她是誰嗎?又知道她背後的是誰嗎?還敢狂妄?”
趙琛嗤鼻一笑。
“你這個小馬駒,腦子好像不太夠用。”
“你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
“跟我叫囂之前,不妨先聯絡聯絡剩餘的四個人吧,看看他們,還有沒有能力過來。”
趙琛在撂下這麼一句話後,便不再搭理馬權。
馬權則是在趙琛的言語中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他雖不想聽從趙琛的命令,可在不安感的驅使下,還是聯絡上了沒到的四人。
誰曾想,這電話不打還好,一打,他直接炸了!
“你說什麼?!”
“我們來不了了,路上被薛家那崽子截下,目前還沒逃脫!”
“趙琛!!!”
馬權用腳丫子想都能想明白,半路遇截是誰安排的戲碼!
只是他不敢相信,在明知自家靠山出面坐鎮的情況下,趙琛竟然還敢對自家動手?
他命令趙琛,立刻召回薛家那群狗雜種!
趙琛輕輕一笑。
“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你背後的那位再不來,你也要死了。”
“你……”
“這位先生,你好像有點囂張過頭了。”
關鍵時刻,旗袍女人打起了岔。
她合上移門,在二人面前入座。
“我家主子安排這場聚會,是為給你們雙方談和的。你現在派人半路截下前來的貴賓,是在打我家主子的臉嗎?”
趙琛嘆了口氣。
“我應該把可可一併帶來的,這樣,她也能打你的臉。”
“你是真在放肆!”
旗袍女人雖是一介下人,可論身份,她比馬權還大!
結果現在被個囂張跋扈的小子言語攻擊,她想忍,自尊心卻容不得她忍!
從這一刻起,她不再保持中立,她要和馬權一起,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