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男人就該正大光明的幹!(1 / 1)
鍾婉兒跟可可嘰嘰喳喳沒完沒了,只有大宇,他低著頭站在一旁,不敢多言。
今日是他失職了,他辜負了趙公子對自己的信任。
趙琛頭大不已,自己還想問他們對方是誰,完了卻反過來問自己,這自己怎麼會知道?
當下此人的身份成了一個謎,一時半會兒也很難解開。
趙琛不多深究,他還有一件要事得辦。
“既然與我們為敵,那日後一定還會再出現。不必糾結,我要出去一趟,大宇你……你在做什麼?”
“趙先生,對不起。”
“有病。”
趙琛猜到大宇為何低頭不言了,今天這事怪不了他,畢竟連自己都沒注意到。
他向大宇下令。
“多看著點她們的情況,你塊頭大不打緊,她們細皮嫩肉的……”
“明白。”
“別多想。”
趙琛一拍大宇的肩膀,隨後,轉身外出。
……
唐家。
唐世傑親自為兒子清理著背部的刀上,眼中滿是憤恨和心疼。
“你弟弟已經死了,你可不能在有什麼好歹。實在不行別逞強,我用二房的資源一樣能查到那個人。”
唐克軍面色鐵青,他不願!
“今天是場意外,下次不會失手了。”
“你確定還有下次嗎?打草驚蛇,那人已經知道你把算盤打在鍾婉兒身上了。”
一提及這茬,唐克軍就來氣!
只差一點,要不是突然冒出一個傢伙,自己就識破那人的身份了!
不過也正如父親所說,失敗過一次,下次就必不能行!
“無礙,人動不了,我可以採取其他方式。”
“你還是小心一點吧,今天中了兩刀,改天還不知道會怎樣。”
父親的冷水,潑得唐克軍很不高興!
這還沒和那位正面幹上呢,就覺得自己鬥不過人家,唐克軍受不了這份屈辱,他非得自己幹!
“我有分寸,爸你先出去吧。”
“唉~”
瞭解兒子脾氣的唐世傑也不再多言,清理完傷口,出門而去。
門一關,唐克軍便陷入漫長的思索。
故技重施行不通,他得想個更周全的辦法出來。
奈何此類辦法構思起來並沒有那麼簡單,漫長的思考下,唐克軍一點方向也沒有。
也就在這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響。
“剛吃了一虧,就迫不及待想再吃一虧麼?”
“嗯?!”
唐克軍猛地轉過頭去,下一秒,他就見一名矇頭遮面的神秘人站在自己身後!
這傢伙是什麼時候進來的?為什麼自己一點都沒察覺到?
“你是……”
“不是想見我麼?我來了,你卻認不出?”
唰!
唐克軍光速變臉!
是他!
他竟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搖大擺闖進自己的住處?
趙琛話不多說,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
“身為一個男人,應該正大光明的進行較量。你千不該萬不該動我身邊的人,更不該動我的女人。”
話落,匕首帶著凌厲的鋒芒狠狠落下!
唐克軍都不曾反應過來,食指便在匕首的作用下,掉落在地!
“啊!!!”
啪!
趙琛順勢又給了唐克軍一耳光,命令他把嘴閉上!
“今天只是個警告,下一次,就不是剁根手指這麼簡單了。”
“好好準備吧,我等你出招。”
說完,趙琛撿起地上的手指,不屑的將之衝進下水道。
而後,瀟灑離去。
十指連心,唐克軍忍著痛楚苦不堪言!
他想都不敢想,這傢伙竟會在大白天找上門來,還廢去自己一根手指!
他能在旁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找上門來,那就有足夠的機會弄死自己!
可他沒有,為什麼?是不屑,還是另有原因?
唐克軍想了很多,但他也沒心思再想了。
此人上門說是警告,實則是宣戰!
他也有數,繼續摸清身份,憑藉對方的實力,恐怕自己一輩子不得行。
既然如此,就改變策略,不查了,直接應戰!
“來人,來人!”
“大公子您……您的手怎麼了?!”
“替我包紮,再通知各房去大殿集中!尤其是唐偉彥,通知他務必到場!”
……
下午,鍾婉兒坐在桌前,正檢視著各家公司的股市。
因為先前所有公司都出了狀況,股市相比起昨日,跌得都快不成樣。
所幸,經過自己的安排,各家目前都有了回暖的趨勢。
鍾婉兒輕鬆一口氣,相信再過不久,股市就會回到原點。
然而,正當鍾婉兒以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的一刻,意外發生了!
本在持續上升的走勢圖,在她眼皮底下,竟莫名開始下降!
且不是緩慢下降,是墜崖式下降!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鍾婉兒面色慌亂,照這種趨勢繼續發展下去,別說回到原點,估計晚上就得破產!
她萬萬見不得這種情況,唐偉彥把產業交給自己,怎麼能在自己手中葬送各家公司的前程?
她想補救,奈何眼前的情況,她根本補不來及!
手足無措下,她急忙叫道正在養神的趙琛。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一有解決不了的麻煩,她就會想到床上的臭男人。
就好像天塌了,臭男人也能幫自己頂住一樣。
趙琛在婉兒面露慌亂的第一時間,就注意到股市的情況了。
他知道是誰幹的,也知道是透過什麼方式乾的。
但他不在乎。
“不是告訴你了,處理不了就讓公司破產。”
鍾婉兒頗為急切:“怎麼能讓公司破產?唐大少把公司交給我,是他對我的信任!這到我手上還沒兩天就破產,我要怎麼向他交代?”
趙琛樂了。
“你以為他在乎?他要是在乎就不會交給你。”
“話不是這樣說的,我有義務助公司度過難過!再說,這麼多公司加起來上千號人,如果破產了,他們都得失業!”
論責任感,鍾婉兒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意識到婉兒在意公司員工的生活,趙琛也起了那麼一點相助的想法。
不過他也沒急著動手。
“你執意要管,那先問問偉彥的意思吧。說到底公司是他的,關乎存亡的決定,你沒權利自作主張。”
“可是他出去了啊!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哪裡等得來及?”
“那就等他主動聯絡你,出這麼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