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大結局(中)(1 / 1)
“趙爺,在那!”
趙琛忐忑不安之際,檮杌眼尖,很快就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就是趙琛找尋已久的師傅!
此時的師傅,被捆住全身鎖在一個透明箱子裡。
毒正在侵蝕他的全身,但他還沒受到影響,起碼他現在不像周圍的紅眼一樣失去理智,他昏迷著,在微微呼氣。
趙琛終於找到了師傅,他火速衝到透明箱子前,一拳將箱子擊碎!
破碎引發的動靜,以及外部傳來的新鮮空氣,很快就讓裡面的師傅睜眼。
他不解地看向前方,誰知下一秒,就見到了三道無比熟悉的身影!
“趙琛?檮杌?混沌?”
“大當家!”
趙琛很是開心,師傅果然沒事,自己沒有來晚。
他急忙要求混沌把解藥給師傅服下,只要服下解藥,之前吸收的毒素就再難起到絲毫作用!
混沌動作極快,出格的撬開大當家的嘴,硬生生將解藥給塞了進去。
師傅也不反抗,他知道混沌的特長是什麼,有了解藥,自己這段時間承受的痛苦將再也沒有半點影響。
等藥入體,混沌又代替趙琛斬斷了大當家身上的鎖鏈。
人就此解脫!
“趙琛,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趙琛有很多話想跟師傅說,奈何眼下的環境不合適!
那些紅眼,已經有了掙脫束縛的徵兆!
“出去後再說吧,現在得把眼前的麻煩先給解決。”
“你倆一左一右,讓他們見識見識黑獄囚犯的實力!”
“嘿嘿,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什麼時候,黑獄也成可吹噓的資本了?”
話雖如此,混沌和檮杌還是十分驕傲的向左右殺去!
黑獄不值得吹噓,但黑獄中的每一名罪犯,都有自己的光輝實力!
趙琛也在動手的隊伍中,但他更多的是護住身後的師傅,他不確定現在的師傅實力是否有衰退。
倘若真是如此,一旦疏忽導致師傅喪命,那迄今為止辛苦的一切可都白搭了!
然而趙琛還是小瞧了師傅,他的這身本事都是師傅教的,區區一點小毒,如何會對師傅本身有影響?
“趙琛,不必護我,這些怪物不簡單,你專心應對就是!”
“師傅您可以嗎?”
“臭小子你看不起我?”
師傅這把老骨頭,在趙琛出師之前,可是黑水監獄的話事人啊!
趙琛現有的權利原本都是他的!
不過是趙琛後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的光芒才一點點被掩蓋。
但這不代表他是個弱者,他僅次於趙琛,是凌駕於所有囚犯之上的大當家!
“為師很早之前就渴望與你並肩作戰了,趙琛,殺!”
趙琛不再多慮,爆發全身氣勢,主動迎上了周圍的紅眼。
這些紅眼也確實同師傅所講的一樣,它們跟之前遇到的不一樣,不管是實力還是反應,都比先前來的要更強更兇!
最直觀一點,檮杌和混沌,竟沒法輕易將它們處決!
“奇了怪,這抗打能力這麼強?”
“他們不是活人,何來抗打這麼一說?加把勁,好歹是四凶,別連一群死人都打不過。”
“開玩笑,我湊!”
檮杌和混沌打的相對吃力,但趙琛和師傅可沒那麼艱難。
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趙琛隨便一個動作,就能擊碎紅眼的頭顱!
這場戰役,最終在四人的同心協力下畫上了句號,師傅也因此離開了被困多日的牢籠。
出來後,四人又倆倆聯手,推翻了司徒家族,至此以後,一行人返回了京兆。
司徒家族滅了,趙家必然也留不成。
趙家一群人整齊下跪祈求趙琛放過,可趙琛豈是心軟之徒?
當年,無故的罪名讓自己來背,這些人有在意過自己的死活嗎?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年無情無義,今日就休怪自己冷酷無情!
“都死吧!”
趙家最終也從這個世上消失。
……
一年後。
兩個龐然大物被趙琛先後瓦解,與趙琛有著較近關係的唐家,自然而然成了京兆的龍頭。
唐偉彥這段世界可謂忙的不得了,不是這個家主過來登門示好,就是那個家主過來想攀關係。
他愁的很,無奈之下,只好把弟弟唐偉毅給叫來。
“招待外人的活交給你來辦,我累了,釣魚去!”
“你一家主正事不管去釣魚?”
“不讓你管了麼?”
“可我又不是家主!”
唐偉彥眼珠子一轉。
“對哦,那怎麼辦呢,要不乾脆把家主之位讓給你?”
唐偉毅一聽,急忙拒絕。
“別!你這樣搞,外人見了還當我們有矛盾!再說……”
“管外人幹什麼,就這麼定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唐家主!”
“我靠哥,不帶這樣的啊,喂!”
書婷這一年,在朋友的幫助下已將親人的骨灰都轉移到了新的樓家。
她每天都會給家人上香,日子也漸漸過得平淡起來。
但她很滿足,別人睡在公墓裡多半要被嚇到哭,她不一樣,能和家人住在一起,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再看鐘家。
因為趙琛的關係,鍾家這一年在大夏的地位可謂水漲船高。
鍾家也是趙琛師傅回獄前的最後一站。
師傅向趙琛說明了他離開黑水監獄的原因,就同趙琛所想的一樣,是為了查明當年師孃被害的真相。
經過一步步調查,最後確定師孃的死是司徒家所為,那現在司徒家族已經亡了,師孃的仇也算有了交代。
在說明一切緣由之後,師傅動身回了黑水監獄。
他叮囑趙琛,黑獄那地方,以後都別再回來了,就好好在外面生活,可別耽誤了人家小姑娘。
趙琛和鍾婉兒的婚事,師傅持雙手雙腳贊成。
趙琛也確實得娶鍾婉兒為妻,可要自己不回黑水監獄,短期內能做到,放長遠看,他答應不下來。
“怎麼,監獄裡有你特別在乎的人嗎?”
“也不是這樣說,關鍵必要時候我得進去避避難。”
“避難?這世上還有誰能威脅到你嗎?”
論打鬥,那必然沒誰是趙琛的對手,可有誰說過威脅只來源於打鬥?
某些人,可讓趙琛忌憚的很!